“额(⊙o⊙),抱歉,3003理解错误!但是已经开始执行命令,无法中止了。”系统努力补救,“您可以在CD(cool down冷却时间)之后,重新进入此世界!” 还有CD?! “……三,二,一。命令执行中……已脱离成功!” “qiáng行中止的游戏世界是有CD的,不如玩家先去另一个世界玩玩?等另一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之后,这个游戏世界的CD也应该到了。请您不要去投诉我……” 唉,遇到这么个坑bī系统,还能说什么:“……好吧。” 3003:“ヾ(≧O≦)〃~感谢您的宽容!下个世界生成中,请稍后!” 嗨呀,丛薪捂了捂胸口,猝不及防被这颜文字萌到了! “游戏世界已生成,请玩家登入!” “登入中……登入成功!” “以后的世界,我一定努力让玩家玩得开心!O(∩_∩)O”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元旦快乐!好险,终于在今天更了!那什么,本文至此算完结了,我会重开一部,写接下来丛薪和系统的故事,名字是《(综)欠债还人》。愿意继续支持丛薪的请戳作者专栏。不过,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梗或者组cp(?→丛薪)的可以告诉我,我考虑要不要写番外。么么哒! 88、番外 美梦 今天是难得的集会的日子,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嬉笑怒骂,讨价还价,自有一番热闹景象。 喧嚷的杂音似乎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传不到躺在屋顶的黑衣墨发的男人耳边。底下的人们也全然注意不到他。 有微风拂过,扬起发丝,轻轻抚过脸颊,带来些微痒意。闭着眼的男人于是睁开了眼睛,瞳孔涣散着,不知道盯着哪个方向,双手仍然枕在头下,懒得去理那几根发丝。 他不知怎的,视线鬼使神差的下移,仿若预料到某个思之如狂的身影会在那儿进入他的视线范围,于是当那个背影果真出现在来往不息的人群中时,他瞳孔一缩,视线紧紧凝在那个人身上,心中顿时有无限欢喜逸散开来,心里那处死寂之地也瞬间开出娇艳的花儿来。 男人轻功一绝,几乎是心念之间,便从屋顶来到了街道,那人背后。 急急地伸出手抓住那人的肩,面前的人却在刚要碰到的时候化成了一缕烟,顷刻之间就不复存在。 心中急躁与绝望顿时汹涌而来,再次把刚开出来的花淹没,只余冰冷,连指尖都冻僵。 墨鸦猛的睁开眼。 街上已经稀稀拉拉的只有那么几个人了,不再是之前那副热闹景象。已经快要傍晚,天气也冷下来了。 梦么? 他坐起身,盯着梦里那个人出现的方向,良久。 梦呀。 他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忽而,他僵住。 仿若与梦境重合,那人在同样的方向出现,同样背对着他,缓缓而行。 不同的是,此刻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他依然是足尖一点,瞬息来到那人身后,却驻足,不敢再前。 前面的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也停了步伐,然后转身。 墨鸦就看到少年熟悉的容颜再次出现在眼前,手里执着那柄他送与他的白玉短箫。 “是你呀,好久不见呢!”少年睁大了双眼,嘴角虽并未有弧度变化,但眼里满是与故人逢的惊喜。 “……”墨鸦微微一怔,然后也轻快地笑起来,“嗯,好久不见。”吾甚想念。 —————————————————— 街道上人群由熙熙攘攘变成稀稀拉拉,屋顶上的男子仍然枕着双臂,双眼微阖,沉浸在他的世界。 他缓缓勾起唇角,像是怕会惊动了什么,笑容又轻又柔。 任谁看到了,定要说,这人一定是做了一个,美梦。 错觉 炎炎酷暑,太阳仿佛要将地上的水都晒gān一样,努力挥发自己的热量。 茶发少年尽量挨着树荫走,却还是汗湿夹背,额前的刘海也一绺绺的,没jīng打采地搭在额头上。 夏目脚步一顿,他仔细地盯着某个方向,脚步一转,向那边走去了。 草丛间,隐蔽地藏着一个绿色的妖怪,有着乌guī的壳,人一样的身体。 是河童,它头顶凹坑里的水没有多少了,奄奄一息地趴在那儿,如果不能汲取水源,怕是一会儿就要死去了。 夏目无奈地摇摇头,赶忙把书包里的水拿出来,往凹坑里注水。 过了一会儿,他停手,下意识将水往旁边一递,“薪……”夏目忽的停住了,嘴唇嗫嚅几下,最终唇瓣紧抿,没有开口了。 他将手收回来。 重新变得神采奕奕的河童看了他一眼,似乎奇怪于这个救了它命的少年怪异的样子。 “谢谢你啦,救了我的命!”河童诚恳地道谢。 “这倒没有什么,这么热的天气,你就好好待在水里吧,要好好保重自己哦!”夏目笑了笑。 河童再次道谢,然后同他告别,往河的方向行进了。 夏目继续走往他的目的地。 那栋房子还在原地,只是里面没有原来的人。 没有香取小姐,也没有丛薪。 香取最后把这栋房子的钥匙留给了他。夏目时不时会来这里,做清洁工作。 他把门打开。 一进入这里,几乎到处都可以看到回忆里他和另一个男孩的身影。 客厅里,他给薪补习,陪他用霓虹语断断续续地练习对话。 那时他听到丛薪奇怪的断句,总是忍不住想笑,但当丛薪茫然地看过来的时候,自己就用另一句对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餐桌边,他和丛薪一起吃香取小姐刚刚做出来的小蛋糕。丛薪嗜甜,一勺蛋糕送进嘴里后总会满足地眯起眼睛。 卧室里,两个男生会扑在chuáng上看漫画,看完一本再一起讨论剧情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在这里,心情总是轻松的。 夏目好不容易打扫完卫生,他坐在地上,喘了口气。 一侧眸,又恍恍惚惚看见了拿着一本厚厚的词典的男生坐在他身边,侧脸gān净又柔和。 “薪……” “唔,我们应该有两年多没见了吧……”他每次做完清洁总会坐下来,自言自语一会儿,“我现在在一家很好的人家里,塔子阿姨和滋叔对我很好,都是很温柔的人。” “虽然一些妖怪还是给我带来麻烦,班里的同学有些觉得我很奇怪,有些还是愿意和我做朋友。” “妖怪里也有些不错的家伙,他们很有趣。” “我过得很好……除了,有些想你。” 有时会错觉薪仍然在他身边。 夏目又静静待了一会儿,然后他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塔子阿姨和滋叔会担心的。” “那么,”他走向门口,将清理出来的垃圾带走,关门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黑发的男生,站在玄关前,向他摇了摇手,声音遥远,却又清晰地回旋在耳畔:“夏目,明天,见。” “嗯,”夏目笑了笑,“不过得下周见了。” 超直感 “Reborn,你是不是又在骗我?”纲吉苦着脸问。 “什么?”Reborn黑漆漆的豆豆眼看着他。 “关于……那封信,还有薪的事情。” Reborn扶了扶帽子,然后一锤子列恩牌的大锤就往纲吉头上砸去,“这不是你逃避做数学题的理由,给为师专心做作业!” 纲吉捂着重伤的脑壳,疼的眼泪花花:“好痛!本来就不灵光,再打坏了就更笨了!” “既然已经这么笨了,再笨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说不定上帝保佑,还能把脑袋砸的灵光一点呢!”Reborn毫不留情。 “怎么可能因为脑袋被砸坏而突然变得聪明起来啊!!!”纲吉抓狂道。 Reborn嘲讽一笑:“难得你突然聪明了一回。” “这是谁都知道的常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