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露出不情愿的神色,他扭头,往旁边走了几步,在昏迷不醒的凶手身边蹲下,“知道啦知道啦。” 没有人回应他。 他用手臂撑住下巴,盯着落在地上的手帕,“不回来找本侦探的话,本侦探会生气的!” “本侦探生气,会找港黑猫猫的麻烦的!” * 在下找到了一间废弃的神社,井里还有清澈的水。 恙的面积大幅度扩大,根本不能仔细体会究竟有多少,只是全身都仿佛被灼烧一般的痛。 在下站在井边,提出来一桶水,然后直接顺头淋下。 剧烈的疼痛和令人牙酸的‘刺啦’声一齐响起,在下仰头,保持这种姿势不变,等待比死还要难受的疼痛过去。 救人真的好难,要费很多的时间、忍受几乎没有上限的苦楚,比杀人难无数倍。 可是被塞甜品的时候,实在是太甜了。 太甜了,于是连昏暗的yīn天都仿佛阳光灿烂。 一只手从在下身后伸出,掰开在下的手指,接过水桶,扔进井里,然后又拽住绳索。 那个来时几乎悄无声息的‘人’用另一只手把在下的衣服扯至腰间,“呦,川泽,好巧啊。” 在下没有动。 夜斗君走到井边,把水桶提上来,“怎么不说话?” 他变了很多,身上穿的是一套运动服,头发也剪短了,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杀意,身上浓郁的血腥味也变成了清淡的味道。 他变成了一个不像是祸津神的夜斗君。 在下道:“……夜斗君。” 夜斗君一手提着水桶,一手叉腰,露出灿烂微笑,仿佛事情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有刀鞘了,川泽。” 作者有话要说:糟糕,预计错误,可恶! 首领宰的刀,能叫刀吗?! 那是糖!!! 下次回横滨再发糖=v= 第47章 白川If线:⑤ 在下沉默,看着夜斗君。 夜斗君把桶提过来放下,勉qiáng微笑,“川泽怎么看起来好像很想打我?” “不……”在下看了一眼在桶里晃dàng的水瓢,在桶边跪坐下来,“只是夜斗君的变化很大。” 大到他是祸津神的那段历史,仿佛不存在一般。 ……而且,性格好像也变得有点大。 “是吗是吗?”夜斗君若无其事的挠了挠头,“怎么样,我的审美不错吧?!” “我也有替川泽选新造型哦,红白色的巫女服怎么样?穿起来很正经的!” 不,说出这种话的人,本来就十分不正经吧。 在下死鱼眼,“夜斗君真的变了很多。” “川泽以后也会变的,”夜斗君舀起一瓢水,浇在在下后背,把浅淡的血色洗去,“头上有伤的话,就不要用水冲。” “说起来,川泽现在已经变了,我还以为,一见面,你会拔刀呢。” 在下在阵阵余痛中平静道:“打不过的。” “啊哈哈哈,说的好像打得过你就真的打我一样,啊哈哈……哈……哈……”夜斗君大笑起来,他在在下平静的注视下,笑声越来越僵,然后果断转移话题。 “川泽很棒呢,我都听说了。” 他又舀起一瓢水,对准在下背后的恙浇下,神社的水和恙接触时,发出刺耳的、仿佛硫酸腐蚀地面一样的声音,“但是把自己搞成这样……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在乎自己。” 夜斗君好像一直在夸在下,这种典型的工藤先生的招数,对在下没有用。 从本质来说,只是因为弱小。 无论是救人还是杀人,把自己搞的一团糟,只是因为弱小。 而弱小,在自然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死亡和被抛弃,意味着不得已,意味着最糟糕的事。 和夜斗君分别这么久,在下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弱小不堪,每次战斗都会受伤。 在下低下头,盯着自己膝边那片湿漉漉的土地,平静的向qiáng者认错,“是在下过于弱小。” 夜斗君的动作顿住。 因为低头的原因,在下不能看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停顿住。 在很久之前,在下因为桀骜不驯——不能用这个词,因为这个词远远不能形容在下当时的性格,应该用,过于野shòu派——被夜斗君摁着打。 夜斗君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他又没有带过孩子,更没有温柔系的朋友帮忙照顾孩子,只有和他一样是祸津神的几个朋友,还都和在下打了一下。 最后,他按照在下的思路和在下jiāo流——打架。 究竟打了多少架,在下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每次被他摁在地上,都要听他问:“知道为什么吗?” 很多次的时候,在下都是咬牙回答,“因为在下过于弱小。” 是的,如果在下在很小的时候,就实力qiáng大,初次见到夜斗君的时候,就不是被他带走收养,而是把他打到和老虎并排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