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骂他变态。 质问他:“现在大活人躺在你身边,你还看!” 我一边问,一边扒他的衣服。 顾衍扶着我的腰,怕我乱动摔倒。 “我……” 他难得露出这样难以启齿的表情,我忍不住被逗笑了。 “这段时间我太忙,积得久了,做起来有些粗bào,我怕你疼。” 我冷了的心一下子又活过来。 放dàng的摆动身体,故意在顾衍身上磨蹭着,用臀缝夹他的jī巴。 “我不疼,我慡。”我趴下去,像恶霸调戏人那样亲他嘴唇,贴在他耳边喊,“哥哥,肏我……” 顾衍听不得这个,一下子抱着我翻身压在chuáng上。 他被我解开的衣襟大敞着,露出线条漂亮的胸肌腹肌。 我觉得渴,支起身体,在他肌肉之间的凹陷处来回乱舔。 顾衍沉声喘息,样子非常性感,他摆正我的头同我接吻,吻着吻着,就把我剥了个gān净。 他花样很多,从耳垂一直亲到rǔ头。 我的rǔ头敏感的要命,被舌头一刷就忍不住颤。 顾衍轮流吸着rǔ尖,双手抓起贫瘠的rǔ肉,粗bào揉捏。 我舒服得一直呻吟,抬起腿,用后xué磨蹭他粗硬的yīnjīng。 “进来。”我被他舔得有点受不了,忍不住开口催他。 顾衍也是一副再也无法忍耐的表情,一下子肏入了我的身体。 我有点痛,但又觉得舒服,拉着顾衍的手让他帮我摸摸下面。 顾衍一边用力进出,一边为我手yín,他的手法很好,肏我的角度也很刁钻。 我在他手下毫无办法,只能呜呜咽咽缠住他,要他亲我。 第26章 she到第三次时,我开始无法承受顾衍疾风骤雨般的性爱。 他顾及我,从里面退出来,一边吻我一边手yín。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这么jīng力旺盛,叫同为男性的我感到汗颜。 不过,我也是男人,火是我挑起来的,就得为此负责。 我爬下去为他口jiāo,伸出舌头,舔他bào露在手指外圆圆的guī头。 顾衍的喘息一下子加重了。 这声音很能刺激人的欲望,于是我更加卖力的配合他手yín的动作,不停舔他。 终于,顾衍粗喘着she出了jīng液,一部分she在我脸上,一部分she在了我嘴里。 我坐起来,给他看被jīng液弄脏的我。 其实,我一直想尝尝顾衍的味道,虽然他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我。 我把沾在脸上jīng液刮下来,当着他的面放进嘴里,还故意微微张口,让他看见我被灌满的样子。 jīng液很浓,味道有些涩,可那是顾衍的,好像就无所谓了。 他粗bào的把我拉过去,和我接吻,舌头灵活的扫dàng着我的口腔,用力吮吸我的嘴唇。 “下次让哥哥也尝尝你的。” 他说。 情事过后的声音性感又慵懒,我忍不住点头,跟他撒娇:“那你得帮我口出来。” 顾衍笑着摸我汗湿了的头发,答应我说:“好。” 运动过后,我们洗了个澡,我累得要命,一定要他帮我chuī头发。 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依赖一个人,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这样。 忽然觉得有些惶惑,我慌张的问顾衍:“哥,你会一直要我吧。” 这是我第一次在chuáng以外的地方喊他“哥”。 顾衍几乎不做思考的回答我:“哥哥一直要你。” 我抬起眼睛看镜子里的他,目光在玻璃里纠缠。 他的眼神很温柔,并且比我坚定。 顾衍毕业时,我去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继父和我妈也来了,但我们却不坐在一起。 顾铭章陪我来的,他好歹算是顾衍真正的弟弟。 去年,顾铭章拉着陈凌和家里摊牌,从此正式出柜。陈凌生活的小县城要封建闭塞些,所以到现在还瞒着。 我不知道继父和母亲是否知晓我和顾衍的关系,他们都很擅长掩饰自己,偏偏我又不大会揣测人心。 顾衍是他们那届的毕业生代表,站在讲台上同后辈们讲一些场面话。 他声音好听,即使不拿稿子也旁征博引,逻辑流畅。 我们院有位以刁钻闻名的教授教过顾衍一门选修,从此对他赞不绝口,说以他的底蕴学理科太过可惜。 毕竟是我的人,听他被夸,我还是觉得很快乐。 顾衍讲完话,便从讲台上下来,坐到第一排为他留出来的位置上。 毕业典礼结束,我继父和我妈都走过去同顾衍说话,我就站在不远处,但他们谁都没看见我。 顾铭章拍我的肩,以示宽慰。 可我才不在乎,因为顾衍一直看着我。 我冲他笑,觉得自己笑得挺甜。因为我有两个酒窝,一笑就会露出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