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么回事?!” 完颜烈冷冷的看了陈横一眼,一把将身上已经被打碎的铠甲拽了下来。 “少将那边遇上了金佛寺的高手,两位蕴种境界的强人,少将一人不敌,让我速速告知大人前去支援。” 那蛮人士兵语气急促,胸口上下起伏,显然刚才是狂奔过来的,体力消耗巨大。 “遇上事情想到我了,哼!” 完颜烈冷哼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陆然和陈横两人,“今日就暂且留你们一条小命!快滚吧!” 说罢,完颜烈扯过方才那蛮人士兵的马,直接翻身上马,朝着边城的方向扬长而去。 “这……” 陆然微微有些迟疑,这完颜烈说来便来,说走便走,莫非是把这粮草军营当成了儿戏? “横哥你没事吧?”陆然看陈横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 陈横缓缓地甩了甩有些麻痹的手,苦笑了两声,“病虎完颜烈果然不同凡响,同等境界下,我不如他。” “这完颜烈究竟何许人也?竟然这么厉害?” “完颜烈乃是金杖王庭出了名的狠人,据说他为了修炼功法,不惜屠杀了整个村落的人,就连他们同族的部落都不放过,他方才那记枯木散手便是他成名的绝技,据说就是他屠杀整个村落练成的邪门武技,而且传说乃是极品武技,威力恐怖!” 陈横也有些咂舌,他此时双拳都缠绕着一股阴冷的气血之力,不断地蚕食着他的躯体,他只有不断消耗自身的气血之力才能将其一丝丝的消磨掉。 “枯木散手,名不虚传!” 交手过一次,能让对手如此称赞,倒也是极为难得。 “横哥,你这手如何?” 陆然取出一枚暴血丹递给陈横,他自己也吞服了一颗,这老王头给的暴血丹此时也所剩无几了,这区区几枚丹药倒是给陆然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无妨,只是有些异常气血之力渗透,方才他也接了我一拳,定然不会太好受。” 陈横目光透出一丝寒芒,显然放才那一次对拳让他有些耿耿于怀。 “我们将此地蛮人士兵清理掉,也去那边城一探究竟。” 二人扬起手上的兵刃,快速将营地当中的蛮人士兵收割起来,剩下的蛮人士兵皆是炼体1、2级的存在,自然不是陈横和陆然的对手。 一番杀戮,陆然的技能熟练度倒是涨了不少,那基础剑法升级版都已经快要再度到达圆满境界。 营地当中还有不少蛮人平民,二人并未赶尽杀绝,驱散那些平民,让他们赶着羊群速速离去,这原本偌大的粮草营地,此时已然人去楼空,留下一地尸骸。 粮草营地距离边城距离并不是太远,所处的位置乃是在黑风寨后山附近,刚好绕过了黑风寨的寒潭,从另外一条路直通边城,两人一路上也看到了不少羊群啃食的痕迹,多半是时常有士兵驱赶羊群到边城那边给阿骨打那边大军提供吃食。 循着痕迹倒是很轻松的就找到了阿骨打大军所在的军营,就在边城外十公里的地方,营帐连绵一片,将整个边城城墙包围住,形成了一道合围之势。 “前面那传令兵来了所言,有金佛寺的高手?横哥可知这金佛寺是何等存在?” 路上陆然有些好奇的问道,陈横乃是山寨二当家,混迹江湖多,走南闯北,各种见识倒是很多。 “金佛寺乃是大岷王朝的一个宗门势力,现如今已经成为大岷王朝的国教了把,这金佛寺的掌门宗主已经出任大岷王朝的国师了,身份地位可想而知,这金佛寺本身实力也很强,分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和核心弟子,据说核心弟子最低都是蕴种境界的高手,能入金佛寺,在这大岷王朝都能横着走了!” 说着,陈横眼中流露出了渴望和羡慕的神色,“我这一身修为,还有那大伏魔拳便是传自金佛寺,乃是一位外门弟子传给我的,也算是侥幸。” 说着,陈赫苦涩的笑了笑,显然这当中还有不少故事。 陆然听罢,心中震惊无比,这金佛寺区区外门弟子传下的功夫就已经这般强横了,那核心弟子修行的功法武技岂不是要逆了天去,想到此处,更是心驰神往,对于蕴种境界也充满了好奇和渴望。 说着,两人到了军营前方不远处,隐了身形,悄悄朝那军营当中看去。 军营当中兵马并不多,大多都是空账,有一队蛮人士兵在围着军营巡逻,此地的蛮人士兵皆是身着铁甲,修为也比粮草营地的士兵高了不少,更是精良。 “陆然,你看那当中最大的那一个营帐,应该是阿骨打的营帐吧?” 陈横换了个方位,将方向指给陆然看。 营地正中有一尊最大的营帐,有些鹤立鸡群的意思,营帐周围都有金银纹路装饰,看起极为奢华。 “这营地里面地士兵都去哪儿了?我看也并没有多少人,莫不是已经攻进边城了?”陆然有些奇怪,除了巡逻的那队士兵,他在营地外再没有看到任何士兵的存在。 “轰!!” 忽然二人身侧猛地传来一声巨响,隐匿神形的几颗大树忽然被砸的断裂,陆然和陈横两人就地滚身,这才免得被倒下的树木砸中。 “这怎么……” 陆然起身看了看究竟怎么回事,顿时被惊了一身冷汗,随后立刻钻入那倒下的大树树丛当中,拉住要起身的陈横。 不远处黑风寨的方向,赫然是几个人在昏天黑地的大战,方才那一声巨响就是那战斗造成的余波。 透过树荫,可以清晰地看到,大战的一共只有四人,一方是两个身穿袈裟的光头和尚,另外一方则是两个身着盔甲的蛮人,其中一个蛮人正是完颜烈。 “金佛寺高手和阿骨打?” 陆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战斗中就像是掀起了飓风一般,周围数百米的树木花草全部被压断,庞大的气劲和气血之力从战斗中心不断地扩散而出,周围的土地都像是被犁了一样。 金佛寺的两人看着年级并不是多大,约莫三十岁左右,一人手持一柄银闪闪的禅杖,一人手上持着一串念珠。 那手持禅杖之人动辄间就掀起一道道气劲,力量大的可怕。 那手持念珠之人从旁协助,手上的念珠就像是一条长辫一般,呼啸间就能将对手的退路全部封死,同时还爆射出一颗颗念珠,就像是炮弹一般,威力巨大。 那阿骨打赤手空拳对两个金佛寺高手,一双肉掌却像是金铁浇筑的一般,那念珠飞射而来,被他一巴掌就拍飞了。 刚才险些将陆然二人砸伤的便是被扇飞的念珠。 “这怕是有上万斤的力道!” 陆然看着眼前被砸的大洞,暗自咂舌,这仅仅是拍飞的余力,若是被这念珠直接砸在身上,怕是要有数十万斤的巨力,想想就觉得可怕。 “修行到了这般程度才叫修行啊!” 陆然双眼放光,心中对于力量的渴求更加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