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姜行止估计是已经杜绝早餐这项健康活动了,她的小尾巴们自然也得跟着她一起挨饿,jīng神集中一上午,体力的消耗是很大的。 *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姜行止刚起chuáng,见到几个保镖团团围住厨房,她不悦地皱了皱眉。 其中一个立刻告状道:“姜总,夏小姐让我们准备食材,我们怕夏小姐......”剩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姜行止迈开长腿走进去,夏如水正背对着她不停耸肩,不知道在做什么。 没有预想中乱七八糟的不堪景象,厨房里各种食材分门别类堆放整齐,做好的半成品也分门别类地摆放着,锅里熬着排骨粥,整个厨房里香气四溢。 看夏如水这么熟练,不像生疏的样子,姜行止略略放心了些。 不过......她依稀记得,资料上显示,夏如水应该是不会做饭的吧? 姜行止没太在意这个小问题,她无声挥了挥手,保镖们立刻会意,回到自己的岗位。 嘿咻嘿咻,夏如水gān得正起劲,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你在gān什么?” 夏如水转头,只见姜行止穿着深蓝色真丝睡袍,大长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睡袍松松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风光,她本人似乎浑然不觉,眼神有些迷茫。 稳重优雅的深蓝将她的皮肤衬得白皙到近乎透明,稳重高贵的气质展露无疑。 不看她脸上的表情,姜行止是个十足十的美人。 大清早见到这么一张事后脸,夏如水一惊,手突然抖了一下。 也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夏如水手中高速运转的甩饼突然脱离了掌控,不偏不倚正砸中了姜行止的脸。 甩饼滑下,像电影慢镜头一般缓缓露出姜行止铁青的脸。 “!”夏如水满心满眼都是即将落地的甩饼,她一个早晨浓缩的jīng华,辛勤汗水的结晶,急急忙忙抽了两张纸,姜行止会错了意,正欲抬手接过,哪料到拿纸巾的人突然偏离了方向。 在落地的前一秒,夏如水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接住了饼。 饼在手上还没安全超过三秒钟,夏如水因为刚才大头冲下导致鼻尖突然发酸,一口喷嚏猝不及防打在了刚刚重新获得生命的甩饼上。 夏如水:此时此刻,我有一句xxx不知当讲不当讲…… 再抬头看一眼姜行止此刻的脸色...... 姜行止头上大写标红的“怒气值已加载99%”的进度条已经快要化为实质。 姜行止把擦过脸的纸巾捏成一团怒气冲冲地丟到三米开外的垃圾桶中,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挤字:“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夏如水听这问话觉得她还能抢救一下,颇有些自得道:“自学成才,您能满意就是我最大的荣幸。” 整张脸写满了不高兴的姜行止冷笑了数声,“你可真是优秀。 夏如水受不住夸,赶忙摆摆手,谦虚地道:“哪里哪里,这只是我微不足道的长处而已。” 说着,她白皙的小脸上还泛起了两团可疑的红晕。 姜行止盯着她面无表情:“我并没有在夸你。” ??? 看着夏如水一脸怀疑世界的表情,姜行止僵硬地维持着良好的修养没有发作,最后扔下一句,“呵,看来我应该和你好好谈谈了。” “谈谈”两个字被她特意加了重音。 夏如水条件反she性地缩了缩脖子。 这架势,可太像班主任约谈了。 尤其是姜行止的那个口吻,和她以前那个教数学,以严厉著称外号叫“包黑炭”的班主任真是如出一辙。 每次考试夏如水若是没有满分,黑炭同志就会板着脸找她约谈,对她痛心疾首地训斥。 夏如水一瞬间陷入了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中。 * “哗,真香!”夏如水刚刚将早餐摆上桌,叶青沚就衔着狗鼻子来到了餐桌旁,看到林林总总一大桌子的早餐,她的眼睛都亮了,“好丰盛啊!” 夏如水笑着挠了挠头,她不太了解姜行止和叶青沚的口味,看着时间还够,便试探着把她差不多能做出来的早餐类型都做了小部分。 叶青沚看着品类丰盛的早餐啧啧称奇。 昨晚她半死不活地被保镖搀扶回来,夏如水照顾了叶青沚大半个晚上才歇息,两个人也算熟识了。 叶青沚大马金刀坐了下来,直接向豉汁蒸凤爪进攻,评价道:“一抿即化,入口即融,软糯弹牙,豉汁的味道完全渗透到凤爪里,浓郁咸香,还加了少许白糖提鲜,小姑娘,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哎。” 她有些意犹未尽,又夹了一筷子。 姜行止刚刚坐下,闻言挑了挑眉。 姜家和叶家是世jiāo,叶青沚是榕城有名的吃货,打小就对美食异常感兴趣,但是她的胃口挑剔得很,叶家被她开除的所谓大厨不知凡几,能得到叶青沚一句夸赞,是极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