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很有主见和想法,我常跟他聊天,心境和眼界都开阔不少。” “那他还真是很特别。”李承昀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小觑了苏尧。 “对了,他那个小厮,还能找到吗?时间拖的时间越长,找到的机会就越渺茫。” “我加派了人手给承哲,但不可能无期限的帮他找下去,若是再无线索,我就只能把人都撤回来了。” “我明白。”罗丞瑜轻叹了一声。 这时,李荣过来禀道:“王爷,有两名禁军说有要事禀报。” 李承昀微微一愣,想起是哪两人,说道:“先带他们去前院偏厅等着。” 说完,他便扶着罗丞瑜回屋休息。 罗丞瑜说:“你有事就去忙吧,今日我想先早些休息。” 李承昀看着他躺下,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才离开。 话说那两名禁军协助赵乐采办物品,走了十数家商铺,采购的物品更是五花八门。 然而,在那些物品里却有一样违禁药物。 李承昀惊讶道:“乐公公是不小心让你们发现的,还是有意让你们知道的?” 一人回道:“那时,乐公公和掌柜在说话,两名小太监在马车旁,我们两个帮忙搬货时不小心看见的。” 另一人却道:“属下倒是觉得,那东西故意露在那里,像是有意让我们发现的。” 李承昀微微沉吟,问道:“你们知道是哪家店铺出售禁药的吧?” “回王爷的话,是西城小沿河路上的百宝阁。” 李承昀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你们先回去,本王自有主张。” “是,属下告退。” 当天夜里,李承昀就让暗卫去查了百宝阁。 这一查,竟发现百宝阁格外的gān净,完全没有售卖禁药的迹象。 这日,李承昀下朝后特意找机会单独见到赵乐。 “乐公公,昨日那两人可有帮上忙?” “帮上大忙了,多谢郡王爷。” “宫里一应物什皆由内务府统一采购。昨日那些东西,乐公公是替宫里的主子们采购的吧?” “嗐,哪里都是主子们要的,大多都是那些泼皮们好不容易攒了点例银,或是得了主子们的赏银,就想置换点宫外的东西。”乐公公不以为意的说。 李承昀笑着说:“乐公公心善仁慈。” 赵乐呵呵笑个不停,说:“都是在宫里当差的。“听说公公昨日买了些有趣的药物,却不知在哪里买的,有何作用?” 赵乐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在何处所购,王爷应当已经知晓。至于那药效,王爷若是不知,也不会专门在这里等着咱家了。” “有猜测,但不确定,故来向乐公公求证。” “王爷猜的不错,但请恕咱家不能再向王爷透露更多。” 赵乐见了个礼,径自走开。 李承昀琢磨不透这内侍的心思,但谨记着老丈人的教诲,不敢在宫里过多的安排暗桩,只得让暗卫盯紧了百宝阁。 与此同时,李承哲查到了百宝阁。 他发现每日傍晚,正是大人小孩来去匆匆,都赶着回家吃晚饭的时候,百宝阁后院小门有人鬼鬼祟祟的进进出出。 李承哲请顺天府赵大人下了搜查令,让捕快们搜查百宝阁。 打草惊蛇的李承哲让百宝阁安静了下来,也让李承昀无奈叹气。 李承哲得知自己坏事,垂着脑袋准备听训。 李承昀思忖片刻,吩咐道:“这两天你加大动静,还是沿着huáng粱酒馆到chūn雪阁的路线,两边的商铺和人家都查一查,混淆视听。” 李承哲照办,带着禁军和顺天府捕快在京城闹出好大动静,直让御史不得不在上朝时弹劾李承昀与赵学海。 皇帝斥了他们,命他们不得扰民。 数日后,百宝阁再次出现了动静。 暗卫顺藤摸瓜,终于查到了线索。李承哲收到消息后,立刻带人前往城外的乱葬岗,在那里找到了两具特别的尸体,其中一具尸体身上藏有内卫的腰牌,另一个便是苏尧在找的小厮。 李承昀进宫将腰牌呈给皇帝,禀道:“这是在乱葬岗发现的,那人和苏公子的小厮被丢弃在一处。” 皇帝目光发沉,问道:“苏家那小厮,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回禀皇上,臣让人沿着酒馆到青楼之间的路线仔细探查,意外发现百宝阁每日一到huáng昏时分就有人鬼鬼祟祟的进进出出,便在暗中盯紧了他们,这才发现百宝阁谋害人命,把死人都丢在乱葬岗。苏公子的小厮,大概是无意中撞见了他们的恶行而惨遭杀害。” 皇帝沉默着,好半晌才徐徐说道:“前些天有人弹劾你扰民,朕对你加以斥责,让你委屈了。” “皇上斥责的对,臣确实把动静闹得大了,惊扰了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