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这只妖兽,就当赔罪了 云深沿着那灵药可能逃窜的地方摸索而去。 王河还在滔滔不绝。 但是云深已经走远了,袁媛也是跟着云深离开了。 原地,就剩下三人。 “王师兄!” 李智拍了拍王河的肩膀。 王河脸上笑容未退:“干嘛?” 李智指了指前面:“他们走远了!” 闻言,王河的脸瞬间僵硬,旋即阴沉了下来。 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李智和方非一两人面面相嘘,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金乌西垂,玉兔东升。 不多时,已是繁星满天。 众人赶了一天的路,也有些累了。 便寻了一处空旷之地,暂作休息。 篝火旁。 云深靠在一只幽影冥火兽身上歇息。 另一只,则是睁着眼睛,警惕四周。 袁媛在靠近云深的这边。 而王河他们三人,则是在火堆的对面。 火光映照周围。 三人的身形被拉的很长。 “王哥,云深这小子根本就不信任我们啊。” “是啊,我们提的建议,这小子根本就不采纳。” “这样的话,我们无论如何也碰不到林河师兄啊。” 王河眉头紧锁。 他们说的没错。 这样下去,只会跟林河越走越远。 这样还怎么报仇! 正在思索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 异变突生! 警戒的幽影冥火兽站起身来,看向一个方向。 口中低吼,显然那里有什么危险出现了。 云深瞬间坐起。 当那一只发出警示的时候,云深就惊醒了过来。 袁媛也感受到了异样,脸上满是警惕之色,对云深说道: “附近好像有妖兽出没。” 云深点了点头:“嗯,就在不远处。” 三人也是警觉了起来。 “吼!” 一声兽吼突然出现。 紧接着,一道青色风刃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云深。 显然,那妖兽认为,这群人中,云深对自己的威胁更大! 云深直接是轰向前方,狂暴无比的波动横扫开来。 拳含黑煞,与那风刃硬碰。 轰! 云深只感觉风刃锐利,在切割自己的拳骨。 大喝一声! 腰眼一转,比之前更强大的力量涌现出来。 终于那风刃力竭,崩散开来。 带起一阵狂风,吹的篝火熄灭。 眼下只有月光点点。 透过月光,一双油绿的双目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目如铜铃大小。 借着月光,那到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身如巨虎,耳挂两条流苏,足色青红。 赫然就是锻骨境九重的从云妖豹! 袁媛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妖兽。 这个妖兽以速度见长,一旦攻击,就刁钻程度让人防不甚防。 如同毒蛇一般。 “云师兄,这妖兽叫从云妖兽,锻骨九段的水平,极为厉害。” 袁媛郑重道。 云深点点头,却不以为意。 他还遇到过更厉害的,这不过就是个蝼蚁罢了。 顺手解决了就是。 刚欲出手,王河发话了。 “云师兄,我们三人跟你这么久,也没有帮你什么。” “这个妖兽就交给我们怎么样?” 云深哑然,他没想到这三人竟然主动想帮自己。 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这从云妖豹也不是很厉害,这三人也能应付。 既然他们想去,那自己也乐得清闲。 “行,那畜生就交给你们了。” 王河高兴的点点头,抽出兵刃,带头冲了上去。 那二人见状,也纷纷跟上。 从云妖豹是天生的刺客,必然不可能正面硬碰。 粗壮的四肢迈动起来,腰身发力,躯身化为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没有篝火,只有夜光。 即使三人都是修行之人,但是因为光线的问题,也微微感到有吃力。 难以捕捉那妖豹的身形。 三人靠背而站,每人防守一处。 三人具是神色紧张,盯着一个方向。 周围的声音及其的安静。 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的声音。 王河运转灵气,火焰从刀上升起,照亮周围。 “在那!” 王河瞳孔一缩,看到了那个妖豹的身影。 当即抽刀冲了上去,同时大喝一声。 “李智,你左边封锁,方非一,你右边!” “好!” 三人刀剑齐出,封锁了那从云妖豹的逃跑路线。 长刀上的火焰元气,瞬间点燃了周围的草丛,燃起火焰。 同时周围两人的剑刃皆至,阻挡住了那妖豹的逃跑。 将那五米长的大妖兽围困在内。 被围住的妖豹失去了速度的优势,逃脱不得。 三人结阵。 红黄蓝三色灵气冉冉如昼。 妖豹怒吼连连,两只巨爪与兵刃不断交锋。 乒乒乒! 火星四溅! 周围的火焰照的众人面色通红。 也照的那妖豹无法隐匿逃脱。 青黄色的皮毛上,逐渐的出现了一些血痕。 随着时间的推逝,殷殷鲜血染红了那皮毛,伤势更重! 云深见状知晓,胜负已分。 此三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其实他们的实力,与一般人相比还是挺厉害的。 不过遇到了自己。 火焰越烧越大,有些控制不住的架势。 云深拍了拍身边那个幽影冥火兽的头。 那兽呜咽一声,走上前去,大口一张。 汹汹火海,化作一道焰浪,流入了那小兽嘴里。 控火,一直是幽影冥火兽的天赋绝技之一,相当的厉害。 再看那边,战斗也是接近了尾声。 那妖豹哀嚎一声,被王河大刀斩去了头颅。 三人显然也是消耗不轻,喘息不止。 王河喘息了一阵,收起了刀,拖着那尸体走到了云深面前。 “云师兄,我三人之前对不起你,这只妖兽,就当是赔罪了。” 云深一愣,这王河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三人幸幸苦苦的将那锻骨九重的从云妖豹杀死,转手送给了自己? 袁媛也是疑惑,她可是了解这三人的秉性。 这三人之前击杀的妖兽,那都是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根本就不会吃一点亏的主儿。 说他们想赔罪,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跪下之辱这种事情,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心里没有芥蒂的。 人非圣贤,跟何况是那个王河呢? 袁媛能想得到,云深怎么会想不到呢? 不过既然他乐意给,平白的好处,云深也不会不要。 “既然你有心给我道歉,那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