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齐廷业当时没死,事后他们还安排了他和齐廷文带人去捉jian的戏码,到那时,所有人都只会觉得是齐廷业为了攀附三皇子才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 到那时,光是流言蜚语就能把齐廷业bī死。即便齐廷业自己寡廉鲜耻,想要苟且偷生,三皇子也不会放过他。 只有这样,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齐廷毅蓦地握紧了双拳。 而与此同时,坐在他身后的桌子上的齐廷文则是端起桌子上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看着他们,冷笑不已。 这边,小厮直接将三皇子引到了孟则知所在的院子门口。 这里极为偏僻,以至于前院的欢声笑语传到这儿都已经听不大真切了。 小厮当即陪着笑说道:“那殿下,小的就不进去了。” 三皇子当即便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果然一片死寂,只有正房灯火透明。 三皇子顿觉口gān舌燥,当下快步朝着正房走了过去。 果然,房门推开,虽然没有瞧见梁省身的踪影,但是孟则知的确是躺在chuáng上,昏迷不醒无疑。 看着昏huáng的灯光下,孟则知俊美的脸,三皇子当即露出痴迷的神色,连忙关上房门,抬脚便要向孟则知走去。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放慢了脚步,嗅了嗅:“什么味道?” 下一秒,他的脑袋突然变得昏昏沉沉起来:“怎、怎么回事?” 紧跟着,他两眼一闭,直接昏倒在地。 而就在不远处的桌子上,香炉之中,一缕缕白烟袅袅升起。 屋外,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守到门口的小厮忍不住探头往正房的方向看了看。 “啧,真羡慕这些能投胎到皇家的,想要什么样的美人都可以。” “不过就是可怜了四少爷,怪倒霉的,摊上了这样一群家人。” “不过也怪他长得太好,要不然哪能被三皇子瞧上。” 小厮无聊的想着。 哪知道一刻钟过去了,屋子里依旧没有传来一点动静。 小厮直觉有些不对劲,他当即小声喊道:“殿下,殿下?”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可别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小厮急了,当下冲了进去,结果一推开房间门,就看见三皇子躺在地上。 小厮脑袋一空,当下转身就冲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 小厮原本是要去找齐廷毅,哪知道半道上正好遇上了如厕回来的老淮安侯夫人。 她身边的大丫鬟碧羽当下便把他叫住了:“出什么事儿了,慌慌张张的。” 小厮一看见老淮安侯夫人,当即便冲了上来:“老夫人,不好了,三皇子出事了。” “你说什么?” 老淮安侯夫人失声喊道:“快,带我去看看。” 小厮:“是。” 三人当即快步向孟则知的院子走去。 老淮安侯夫人一进门,看见三皇子躺在地上,当下更慌了。 三皇子要是在齐家出了事情,那齐家可就真的完了。 “快,快把三皇子扶起来。” 小厮和碧羽当即上前将三皇子扶了起来,老淮安侯夫人颤抖着手伸到了三皇子的鼻翼下,发觉对方还有呼吸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哪知道就在这时,她两脚一软,突然栽倒在了地上:“怎、怎么回事?”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抬头一看,才发现小厮和碧羽竟然也在同一时间倒在了三皇子身上。 而这也是她看见的最后一幕。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香炉中升起的烟雾的颜色渐渐的变成了绿色。 也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四个人突然又有了动静,他们的呼吸渐渐地变得粗重起来。 再然后,两眼猩红的三皇子直接撕开了老淮安侯夫人的衣服…… 躺在chuáng上的孟则知:“……” 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朝向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辣耳朵也是真的。 孟则知只好掏出徐初之的画像,转移注意力。 嗯,他的画技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出众。 他老婆的腿也是一如既往的又长又漂亮,还有这腰…… 然而,宴席上,齐廷文却越来越坐立不安。 这都过了这么久了,为什么那小厮还没有过来叫齐廷毅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齐廷文的心也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直到管家按照他们之前吩咐的那样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然后连滚带爬地跪倒在齐廷毅身旁:“侯爷,不好了,三皇子……” 齐廷毅连忙将他拉到一边。 齐廷文知道,他们该去捉jian了。 只可惜,没能趁着这个机会把齐廷毅也给收拾了。 想到这里,他恨恨地看了齐廷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