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惊鸿沉吟着推测道:“他很有可能因为幻境中的影响,对我心怀好感。” 绵绵顿时不满道:“为什么不能是单纯的喜欢你!红红这么优秀!” 自从一起打败了海浮魇,她和绵绵交了心之后,绵绵变得更加的活泼,甚至给她起了个这样可爱的昵称。 她好笑道:“我们接触廖廖,关系泛泛,他为什么喜欢我?” 绵绵道:“感情不一定是靠培养的,有些人的感情就是激烈又冲动。” “乌明在看你的时候,他的眼睛在发光。” 云惊鸿垂下眼,神情幽深,声音淡淡道:“喜欢自己的敌人,可不是一件好事。” 十天眨眼而过。 下任家主的遴选就在今天,中心的圆台上零零落落的站着这一代有资格进行家主遴选的少年人。 宗柒柒面容沉静,稳重的站在一群躁动不安的少年少女身边,沉稳的独树一帜。 他们对面的高台上,坐满了宗家人。座位似乎是按照地位由上至下,最上面的位置空着,等待着家主的到来,下一排是宗长合等长老。 而像云惊鸿这样的门客,连最下的席位也不能拥有,只能站的远远的旁观。 圆台之中心,又升起来一个细长的圆柱,宗长合长老将手中的木盒以巧劲出手,稳稳的摆在了圆柱的凹凸不平的平面上。 咔哒一声脆响,那个木盒的底座应当是有机关,和圆柱上的凸起完美契合,并且引动了机关,那木盒一震,随即自己打开了。 这一片天地之间的人,忽而都沉默了。 那木盒中竟然空无一物。 家主令不见了。 仿佛是某种条件反射,云惊鸿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乌明的身影。 有些怀疑,没有理由却来势汹汹,就像云惊鸿对乌明。 突然,她身侧的人群中,有人越众而出,扬声道:“我能找回家主令!” 人群如同炸了锅似的,议论不休,她眯着眼,仔细的观察那少年,眉目飞扬,漆目藏锋,唇边的笑意自信又疏狂。 宗长合长笑道:“好!好一个鲜衣怒马少年郎!你若能找到家主令,我重重有赏!” 不顾身边人的劝阻和反对,他环视会场一圈,又轻描淡写道:“无论是谁,只要能找到家主令,呈来与我,赐堂主之位,黄金万两。” 人群中惊起声浪阵阵,甚至有圆台上的选手凑近了木盒,仔细观察,收集线索。 云惊鸿不再看下去了,她转身疾走,绵绵茫然的问:“不在这里找家主令吗?你不留下来看看是谁偷拿了家主令?” 云惊鸿冷冷道:“我要去找乌明,他不在这里,一定是在搞事。” 云惊鸿不想让有极大的嫌疑的情况下落单。 很快,就到了乌明的房间,她正要敲门,房门却自己打开了。 乌明站在门后,与她对视。 还是慢了一步,她在心里叹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只是震惊道:“家主令失窃了!” “我知道。”乌明淡淡道,“宗长老让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