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母亲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学生?” 学生?”刘怡君楞了一下,因为她妈的确是做老师的,所以她很快答道:应该没有特别喜欢的吧,偶尔有学习好的,可是也只是学习争气而已,倒是有几个很调皮的学生,后来长大后会过来看看我妈妈……” 你父亲一直都教数学?那带过班吗? 刘怡君没料到他会问这些,应,应该吧。” 陆君彦挑了挑眉毛,他有一对卧桑,平时说话的时候并不明显,只有在笑或者皱眉的时候才会显露出一些。 即便是皱眉,可因为那对卧桑长的太漂亮了,还是会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只是刘怡君实在欣赏不来他的刻薄。 这只是闲聊的话,几个人在一起不可能一直谈生意,随口的一句话你没准备到就会泄底。一步错就可能满盘皆输。” 陆君彦揉了揉太阳xué,带点警告意味的说。 哦,我再想想,这两天找点这方面的书看看。” 陆君彦忽然俯身靠近她,把刘怡君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家伙要占自己便宜呢,却见他忽然张开嘴巴,指着最中间的门牙告诉她:能看出区别吗?” 刘怡君不明白他做这个gān吗,她奇怪的哎了一声,仔细看了看他嘴巴里的牙齿,他的牙齿倒是长的很整齐,而且白白的,简直都可以拍牙膏的广告了。 有什么区别?”她纳闷的反问他。 这一颗是镶的。” 在刘怡君疑惑的表情中,陆君彦淡淡的,用一副江湖过来人的口吻讲述着:就说错了一句话,不光生意没有了,我还赔了一颗牙,两根肋骨。” 他在沙发上随意的伸展了下四肢,一副往事不愿再提的懊悔样子,点拨道:刘小姐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鼻青脸肿的被人划一道多不划算。” 他把手上的纸轻飘飘的的扔到她面前,详细些,保的是你自己。” 刘怡君被他的话吓出一身冷汗来。刚才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态度也端正了很多。她深吸口气,既然不能写真的,就要给自己编造一个。 幸好她脑子活,既然要认真去做,她也就踏下心里开始动脑子,几笔下来还真编的有模有样的。 这次陆君彦再比对着资料问她情况的时候,她倒是能一句不差的答出来了。 就是做完这些后,刘怡君觉着不能总是她一个人被考吧,既然是夫妻呢,那么陆君彦就没道理不往外倒倒他的家庭情况。 刘怡君也就比照着自己的情况,问陆君彦:我家的情况你都摸到了,那你的呢?” 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哪知道之前还教育她一番的陆君彦,这个时候却忽然不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我是孤儿。” 靠! 刘怡君差点没被自己的舌头咬破了! 有这么省事的人没有啊! 一句话就把家庭情况介绍清楚了? 刘怡君很不高兴的瞟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哪有那样的情况,如果你是孤儿的话,那么你在哪个福利院长大,院长什么样,谁照顾的你,里面的情况,你也要准备吧?” 他真当是骗傻子呢! 我在XX福利院长大,院长姓李名兰,1955年生人,我是被人遗弃在医院门口的,被送到福利院的那年,院长还只是副院长,当时的院长姓孟,具体名字我已经记不住了,我十八岁那年高考失利没有考上大学,再加上福利院的环境已经不适合我了,我就开始出外打工,之后做过很多事儿,包括在工地打工,还有给酒店当配菜工,修车厂做维修工,也曾经私下帮人改造过汽车,为了多赚钱,拆白党我也做过。” 刘怡君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职业习惯,在说到拆白党三个字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把目光在她身上过了一下。 那瞬间,她都觉着自己身体僵了下似的,整个人就跟过了道电一样。 她赶紧板正身体,心说真特么邪门! 男人不要脸到一种程度会,居然也能修炼出这么一份气定神闲的魅力来!! 而且真是糟蹋这种脸啊!! 刘怡君都有点扼腕的感觉,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偏偏长在这种人身上啊! 不过他编的还真挺有头有脑的,刘怡君猜着他多半是早就准备出了这么一份身份背景,没准还用过好多次呢,肯定是怎么问都问不出破绽来。 让她郁闷的是,明知道是假的,可她还要当真的去问,去了解。 刘怡君也就清了下嗓子,她就跟遇到期末考试了似的,反正她从小到大练就了一副好记性,管他真的假的,她只要记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