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鞋跟被他缝隙里拔了出来。 唐心颜稳住身子后,将伞还给他,“谢谢。” 墨迟尉没有接过伞,他直起身,狭眸凝着站在他身前显得纤细娇小的女人,嗓音沉冷道,“去哪,我送你。” 唐心颜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公jiāo站,摇了摇小脑袋,“我浑身都湿透了,不想弄脏你的车。”如果她没看错,他的座驾最少也要上千万吧! 墨迟尉微微抿了下矜冷的薄唇,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淋着雨回到了宾利车上。 等车子驶远,唐心颜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伞还在她手里。 回到珊湖园,唐心颜洗了个热水澡,疲倦的躺到chuáng上。 她弓着身子,双手环着手臂,像个无助又孤独的孩子。 想到傅司宸,胸口里的闷窒感再次如cháo水般袭卷而来。 她曾以为,就算别的男人再坏再薄情,傅司宸也不会负她。 从小到大,她身边就只有他傅司宸一个,即便她进入娱乐圈拍了两部电影,也一直洁身自好,为他守着那张膜。 她骨子里是个保守的女人,之前不肯将自己jiāo给他,就是想等到两人领证了再dòng房花烛。 可她等到了什么? 等到的是他的算计,背叛,羞rǔ,伤害―― 他是她牙牙学语时就在身边的男人,早已成了她骨血里不可割分的一部分,在昨晚之前,她是那么的信任他,依赖他,为了他,可以放弃他不喜欢的娱乐圈,可以讨好总是刁难她的婆婆和小姑子。 她知道她身上有不少毛病,倔犟骄傲又要qiáng,既不懂得撒娇讨男人欢心,也不愿意过多解释外界对她不利的流言。 她以为他是最懂她,最信任她的人。 是她对他们的感情,太过自信了! 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唐心颜不愿再想傅司宸了。 发生了昨晚那种事,她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努力保护好自己的心,努力将他从心底移除的! 翻了个身,唐心颜闭上眼睛想要入睡,脑海里不知怎么浮现出了一张清俊绝伦的脸孔。 英挺的眉,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薄美的唇…… 他蹲下身子替她拔鞋跟时,肩胛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又彰显着男性力量感,完美至极。 第19章 对啊,她就是要离婚 唐心颜不知自己怎么会想起那个萍水相逢往后都不会再有jiāo集的男人。 虽然他帮她拔出了鞋跟,但他qiáng吻了她,还摸了她…… 便宜都被他占尽了。 男人果真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在chuáng上辗转许久,唐心颜才缓缓进入睡眠。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昨晚淋了雨,体质本就不太好的她,华丽丽的感冒了。 浑身肌肤都滚烫滚烫的,她头痛欲裂的从chuáng上起来。 在药箱里找到了备用的感冒药,吃了两粒后,她又昏昏沉沉的进了入了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盆冷水朝她脸上泼来,唐心颜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的看着站在chuáng头的两道身影,jīng致的眉紧拧成了一团。 “太阳都快落山了,唐心颜你居然还在睡,你是猪吗?懒成这样!”拿着脸盆的小姑子傅思静面色铁青的瞪着唐心颜。 唐心颜和傅思静以前关系不错,可自从高中时傅思静喜欢的学长向她表白,傅思静就将她视为眼中钉,总觉得她勾引了他的学长。 而婆婆何美娟,唐心颜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不论她做什么,落在何美娟眼里,都是不对的。 何美娟用手戳着唐心颜的额头,一双泛着寒光的眼犀利的盯着唐心颜,对她的苍白憔悴视而不见,严厉的质问,“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不接我电话!你生日那晚,没回老宅也没回这里,你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了?唐心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唐心颜的额头被何美娟戳得一阵生疼,紧拧了下秀眉,她一把握住何美娟的手指,用力一甩。 何美娟没想到唐心颜敢对她动手,怔愣了半响,回过神,她立即甩了唐心颜一巴掌,眼神锋锐的道,“你翅膀硬了啊,竟敢回手?” “唐心颜,你这个没素质不尊重长辈的贱女人,你敢动我妈,看我不打死你!”傅思静丢掉脸盆,扬起手朝唐心颜脸上诓去。 唐心颜头一偏,傅思静打了个空,正要再打,却被唐心颜反手打了一巴掌。 唐心颜以前拍过几场打耳光的戏,她下手很快,傅思静根本来不及躲,就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傅思静先是一愣,紧接着睁大瞳孔,难以置信的瞪着敢打她的唐心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