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棋把零食摆好,挪出一点空隙把书包塞进去,“零食吃多了不好。” “就偶尔吃啦。”秦木枝一把揽住曲棋,“这个巧克力,我哥可喜欢吃了。这次趁他不在我才偷了一盒出来,你可得全部吃完。” 曲棋往抽屉里面扫了一眼,是个国外牌子。 苏甜甜也喜欢吃零食,曲棋以前就听到她抱怨过,这个牌子每个月都限量,很难买到。 “谢谢。” “谢什么!姐妹之间应该的!” 曲棋从书包里面拿出了杯子,后面的陆尽还在睡觉。曲棋放轻了动作,把杯子往里面放。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曲棋困顿地趴在桌上,又饿又困。 “曲小棋,吃饼gān吗?”旁边的秦木枝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了一盒饼gān,拿了一块,飞快地递到曲棋嘴里,“高钙低脂的,管饱!” 曲棋本就饿了,虽然上课吃东西不太好,可终究是没有抵挡住肚子的召唤。 她乖乖地咀嚼,学着秦木枝的动作,微微低着头,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 嘴边又塞了一块,曲棋继续咬住。 “陆尽,你这一早上都没喝水?”后头传来男生温和的声音,“我这水杯没水了,倒一点你的。” “杯子有味道。”陆尽依旧是那副冰冰冷冷的语调。 曲棋咀嚼的动作迟缓了一下,她记得自己已经用茶叶泡过三遍了。 “贵公子啧啧啧。”秦木枝压低了嗓音,“当年我们军训那会,用的还是统一的壶。曲小棋,你是不知道,那个味道,我现在回想起来就恶心。” “很难闻吗?” 她记得自己高中军训的时候,就军训了四天,很是随意。 “超级难闻!永生难忘!” 曲棋拿了自己的水杯,就着温水咽下饼gān。 水里有淡淡的玫瑰花茶的味道。她喜欢喝花茶,所以时常会备着一些。 要不……用花茶再给陆尽冲泡一次? - 一周后,程尧也开学了。 班上进行了一次小周测。曲棋的基础不太好,加上这次题目也不简单,她考得一塌糊涂。 回家吃完饭之后,曲棋就躲进自己的房间。 拿出试卷,看着小测验上面的红叉叉。曲棋咬了咬唇,委屈得眼眶都发红了。 她也不是没努力,只是她连最基本的基础都没搞懂,现在却要去做题目,无疑是不可能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曲棋拍了拍小脸,把眼泪给憋回去。 敲了程尧的门,里面没回应。 曲棋又等了一会,复而敲门还是没回应。她轻轻转动门把手,往里面探了一个脑袋,“哥哥?” 洗手间传来水流的声音,曲棋脸蛋红了红,刚想要出去,余光便瞥见chuáng头柜上放着的,她jīng挑细选的兔子灯。 一看到这灯,曲棋又想到程尧的劣行。 小碎步朝里面偷偷地探进,细嫩的手指戳了戳兔子的脑袋。眼睛也是一处发光源,只要戳一下就会有白色的灯光亮起。还有尾巴处的jīng细设计,是能够放手机的。 曲棋选了很久才挑选到这么称心满意的chuáng头灯,结果还没捂热乎,就被程尧直接抢走了。 “咔哒”一声。 曲棋心虚地朝着洗手间看去,程尧已经洗完澡了,头发湿漉漉的,被他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着。 房间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小朋友,程尧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小饼gān?” 曲棋绷紧了身体,木讷地看着程尧,“我,我敲了门没回应,就想进来看看。” 磕磕绊绊的,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程尧顺着曲棋的身后看去,心下明了,逗着她,“嗯,看看就好。” 曲棋:“……”她总觉得程尧在隐晦什么。 随意地坐在chuáng边,程尧也不擦头发了,微微抬眸看着站得笔直的曲棋,“怎么了?” “我想找个家教。”曲棋一直觉得成绩不好这件事很难以启齿,蠕动了唇瓣,她的声音越发地小声了,“就是我基础太差了,想让老师从基础教起。” “家教啊……”程尧低吟思考,“那你觉得哥哥怎么样?” 除却比赛期末的时候,程尧的时间还算充裕,至少每天腾出两个小时教小朋友,还是很充足的。 “可是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曲棋是不太想麻烦程尧的,而且自己基础那么差,感觉在他面前好丢脸。 “也不能一整天都在忙吧。”程尧看了一眼时间,“就从今天开始,哥哥先chuī个头发。” “可是……”她还没同意。 程尧弯了弯,似是哄着,却又不容她拒绝,“先去房间等着。” “噢。” 曲棋乖乖地回了房间,看着那张小测,默默地把它压在了书本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