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给我一个踩你的机会,你已经不记得之前怎么幸灾乐祸我?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苑朗天蹲坐在chuáng上,挖着雪糕吃,说着风凉话。 “严小灵怎么会有这种哥哥呢?你说,要不就是严小灵是抱回去养的,要不就是严乘风是他们家捡回去的。” 秦清云跃身坐起来,蹙眉吐槽严乘风。 “不过是大三学长,活像个百岁老头子,整天念叨,正儿八经讲道理。” 秦清云抓了抓头发:“最烦的是,他老是盯着我不放,其他家伙不也问题一堆?他就好像选择性眼瞎,我又没跟他抢女人,gān嘛这样?” 严乘风是田径队的首席,长相很酷,跟妹妹严小灵的甜美反差很大,不说也没人猜得到是亲兄妹。 他也是秦清云的「天敌」。 秦清云平常嘴巴损人不利己,开口就得罪人,严乘风比他厉害多了,不用开口就能得罪人。 几乎整个田径队,不,甚至是体育学院的人,都很讨厌严乘风。 有的人是害怕,有的人是嫉妒,有的人就是像秦清云这样,单纯的讨厌。 秦清云总是说,“我哪天肯定要被严乘风这个天敌bī着放弃最爱的田径队”。 不过,事实证明,秦清云对田径队、对跑步是真爱。 进入田径队好几个月了,肉眼可见,他被严乘风折磨到瘦了不少,脸色都憔悴了,他也没退社。 严乘风为何如此,苑朗天也不懂了。 “我今天真的很想把退社申请甩到他脸上。可是,我转念想想,我又没做错什么,是他苛刻又变态,凭什么我要放弃跑步?” 秦清云咬紧嘴唇,握紧拳头。 苑朗天向坐在地上的秦清云投去悲怜的眼神,伸手拉他起来。 出于同情,把吃了一半的雪糕塞给好兄弟,拍拍他肩膀:“我们兄弟俩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既然有难同当,那有福也应该同享。 “有个傻子又要请客吃饭,一起去,把他今天身上的现金吃光!” 苑朗天对秦清云晃了晃手机,刚收到来自夏雨廷的吃饭邀请。 这段时间他们的双打训练有明显成果,跟羽毛球队里的金牌双打选手过了一场,竟然打成了平手,连教练都惊呆了。 夏雨廷说,“全靠苑朗天的指导,他真的是羽毛球天才。” 夏雨廷不只是在羽毛球社的人面前说客套话,转个身就来请自己吃大餐。 不过,这种糖衣pào弹,苑朗天早就看透了。 买东西送给自己,给自己发打工小费,去自己打工的店里消费提高营业额,请吃饭,全都是夏雨廷这个心机情敌的套路。 等自己吃吃喝喝,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就是他心机得逞的日子。 “你拿了我那么多东西,还收了我发的红包,还吃了我请的大餐,现在有脸跟我抢严小灵?” 苑朗天不会让他得逞了,心机情敌有yīn招,自己也有对策见招拆招啊。 所以,夏雨廷买的东西他都好好保存着,夏雨廷给他发的红包他都好好存起来了。 吃大餐?当然要拉上秦清云一起,人多才热闹。 夏雨廷一看到跟在后头的秦清云,脸色就变了,仿佛看到了一颗闪瞎眼的大灯,嫌弃地移开目光。 “学校饭堂今天没开伙吗?还是学校附近步行街的饮食店都关门休息了?” 夏雨廷不悦地嘲讽跟着来蹭吃蹭喝的秦清云。 秦清云微微一笑:“大少爷别那么小气吧?我一个人能把你吃穷不成?还有,别忘了上次你吃过我买的外卖。” 苑朗天从旁附和作证:“对啊,我那次全靠葡萄糖输液,可是一口都没吃,全都被你一个人吃光了。” 夏雨廷语塞了,他不想在苑朗天面前崩人设。 他可是出手阔绰的有钱人,有钱任性,黑卡金卡随便苑朗天刷个够,这种完美的人设。 “开玩笑而已,吃自助餐当然是人多才热闹。” 夏雨廷嘴上这么说,却故意把苑朗天拉到二楼甜品蔬果区去吃草,留下秦清云一人在一楼肉食区。 秦清云倒是不介意落单,省得被苑朗天吐槽「吃太多肉了」。 “秦清云,你是不是吃太多肉了?” 秦清云吓一跳,哪来的翻版苑朗天。 大白天见鬼吗?秦清云瞪大眼睛看清楚,不是鬼,有下巴的。 站在他面前的人,蹙着眉头盯着他盘里满满肉食的人,正是天敌严乘风。 “你居然敢吃那么多的牛排、芝士龙虾?你还吃那么肥腻的羊羔肉?你今天不跟我回去跑五十圈,不准回去睡觉。” 严乘风手里夹食物的铁夹子,一副要把秦清云夹住不放的架势。 “不能喝可乐,热量太高了,你喝这个,紫玉米汁,还有这个,苦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