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宁次单手抚额,不忍去看自己的队友在同盟国人的面前丢人现眼。天天扭头与漩涡椿聊着天,她才不要去看迈特凯和李洛克呢。 我爱罗握上漩涡鸣人的手,紧紧的,没有松开。手鞠站在边上,心情既复杂又忧心,我爱罗对漩涡鸣人太执着了,三年来,自中忍考试之后,他提得最多的人不是他早前很想挑战的宇智波佐助,而是将他给打败了的漩涡鸣人,不过既然是将他给打败了,忘不了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想挑战的对手嘛,可我爱罗对漩涡鸣人的执着简直到了念念不忘的地步! 呐,我爱罗,以后有空来木叶玩!!我请你吃一乐拉面。”背上背着旗木卡卡西,漩涡鸣人笑眯眯地对我爱罗说道。 ……好。”风影基本不大会离开村子,但漩涡鸣人既然邀请他,他自然会抽出时间过去找他玩的。 ……”表情越来越纠结的手鞠,她好想按住自己弟弟的肩膀,对他吼一句:求别在对漩涡鸣人执着了,那是宇智波佐助的人啊喂! 勘九郎不明所以,他挠挠头,朝漩涡椿看过去,对由奈良鹿丸背着的红发少女,再度由衷道谢。谢谢你了,漩涡椿,下次来砂忍村,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 漩涡椿点了下头,笑了笑,表示回答。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不然辉夜君麻吕会担心她的。 不再多留,木叶村一行人回程。 三日后,漩涡鸣人他们回了木叶村,而漩涡椿则回了邻镇。 回到自己的家,打开门就看到玄关处有一双鞋,那是辉夜君麻吕的鞋子。脱下鞋子,漩涡椿换上拖鞋,跑进客厅,就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看卷轴。 那是一卷记载着忍术的卷轴,漩涡椿和辉夜君麻吕的家中有很多藏书,其中最多的要属记载着忍术的卷轴,全是辉夜君麻吕拿回家的。 阿君,我回来了。”站在客厅,漩涡椿张开双手,朝辉夜君麻吕跑了去。 放下卷轴,下意识接住朝他扑过来的漩涡椿,他叹了口气,道:欢迎回来,一切顺利?” 顺利,很顺利啊。”横躺在沙发上,头枕在辉夜君麻吕的腿上,漩涡椿抬起手,抓了一把辉夜君麻吕落在胸前的银白色长发,卷了卷。 累吗?” 不累,全程由奈良君背着我,我都没怎么下地。” ……”他就知道漩涡椿会那么说,相处那么久,还不了解她么? 辉夜君麻吕轻柔地抱着漩涡椿的头缓缓抚摸着。 晚上吃什么?” 随意。” 去外面吃吧。” 好。” 嘴上说不累,身体却发出了警报,还没一小会儿,她的眼皮就开始上下打架着。 三年了,辉夜君麻吕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本来只是及肩的披肩发,现在已经成了及背的长发。漩涡椿很喜欢把玩辉夜君麻吕的长发,因为她的头发自三年前那一天起就没在留长过,一直保持着过耳朵一点的短发。 翻了翻身,漩涡椿终于是闭上眼睡着了。 啊,竟然睡着了。” 辉夜君麻吕发现翻了翻身的漩涡椿呼吸均匀且平稳的睡着,不禁忍俊不住。 果然是累了。”他笑着,将漩涡椿抱起来带回了房间。 这一睡,等漩涡椿在醒来,已经是隔天了。 第二天早上,漩涡椿起chuáng准备了早餐之后,与辉夜君麻吕打了个招呼,出门上班去了。她那天离开的时候,跟店里请了好些天的假呢,这段时间必须补回来。走到茶水屋,换上店里的店服,漩涡椿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店老板是位中年大叔,年纪差不多在四五十岁上下,他有一个妻子,还有一对子女,在很多方面,算是人生赢家。待人客气,对员工也好,在镇里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漩涡椿今天上班,他压根就没责怪漩涡椿请那么多假,也没多问。 在店里忙碌gān活,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店里迎来了两个人。 两人都穿着绣着红云的黑色风衣,头戴着系着风铃的斗笠,指甲涂有指甲油,手上佩戴戒指。 站在前面的人很高,身高近两米,他走进茶水屋的时候,是弯腰进来的。后面的那人比前面的人矮了许多,但按普通人的身高中,算是高的。他们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面条和茶水,他们打扮虽怪异,但却没让店里的客人们过于在意,在充斥着忍者的世界里,什么样打扮其他的人都有,他们真不算什么。 这个点,茶水屋的人还是挺多的,漩涡椿与搭班的姑娘几乎忙得双手双脚都快用不过来了,她们跑进跑出,差不多临近下午两点,店里差不多没什么客人了,她们才稍稍可以偷闲。 阿椿啊。”搭班的姑娘叫松本惠子,她长得很可爱,脸圆圆的,鼻尖还有个几颗小雀斑。 嗯?”边擦桌子,边回应。 那两个客人怪怪的。”凑到漩涡椿旁边,松本惠子压低声音说道。 哪两个?”店里还有五六名客人。 就是那两个坐在角落的呀。”用眼神瞟了瞟坐在角落的那两名怪人,松本惠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她总感觉那两人不是什么好人。 顺着视线看过去,漩涡椿看到角落的两名客人都低着头,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不过他们面前的碗倒是空了。 还好吧。”怪的话,忍者村里一堆呢。我去问问要不要收碗。” 欸,别……” 还没等松本惠子阻止,漩涡椿就朝角落走了过去。 来到桌前,她笑容可亲地问道:请问,这碗能收吗?” 那名身高稍矮的人动了动,斗笠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他抬起头,印入漩涡椿眼帘的是一双血目,绯红的眼眸,那是写轮眼。 很久不见,你长大了,漩涡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 小镇上有一棵高达数公尺的大树,绕着树gān,在和记忆相符的地方挂着一个粗略用麻绳吊着的秋千。泥土长满青青绿草,往昔挂在稍矮枝头上的纸条都被chuī得零零散散,没有几条还顽qiáng的挂在树枝上。 漩涡椿在这棵大树下的秋千上坐着,伸直双腿,脚尖朝里对着。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背对着她,站在前面的宇智波鼬身上,记忆里的少年模样似乎与此刻的他的背影相重合,使得漩涡椿内心涌上喉头的恐惧,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说白了,她对他还是心存惧意的,就算小时候玩在一块儿。 gān柿鬼鲛背上背着一把巨大的鲛肌,那是他的武器。gān柿鬼鲛原本是雾隐村的忍者,也是忍刀七人众之一,与桃地再不斩是相识。他有着跟鲨鱼相像的面孔,肤色及尖锐的牙齿。 抬起胳膊,用手肘戳了戳宇智波鼬,他问道:鼬先生,你与那小丫头认识?” 嗯。”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鬼鲛,我有话想跟她单独说,你在这里等我。” 有些话,宇智波鼬不想当着gān柿鬼鲛的面说,他想单独与漩涡椿叙叙旧。 听了宇智波鼬的话,gān柿鬼鲛倒没在意,他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 转身,朝漩涡椿走过去。 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坐在秋千上的漩涡椿起身迎接。 光线从稀疏的树林间折身寸下来,斑斑驳驳的照在两人身上,连带地上的影子也被拉得好长好长。 漩涡椿脸色苍白,但她对着他时,还是一脸平静。 嗨,鼬哥哥。” 去附近走走吧。” 漩涡椿的问候,宇智波鼬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由得使语气稍显冷淡。 跟着他走在林荫小道,细碎阳光洒在身上,暖呼呼的。漩涡椿搓着手掌,一小步一小步地跟在宇智波鼬的身后,她低着头,心里在打鼓中。 这些年来过得还好吗?”宇智波鼬清冷的嗓音忽然响起。 猛地抬头,漩涡椿看着背对着她,继续往前走的青年。 还……还好。” 怎么会在这里工作?”宇智波鼬继续问道。 我现在住这里。”说完,漩涡椿好想抽死自己,不诚实一次会死吗?会死吗? 停下脚步,宇智波鼬突然转过身,看着漩涡椿。你住在这里?那漩涡鸣人呢?” 小鸣?小鸣当然在木叶村了。” 那你怎么会……”宇智波鼬想不明白为什么漩涡椿会住在这座小镇,与漩涡鸣人分开住。 鼬哥哥,我不是忍者,住在哪里都是我的自由吧。” 总是开朗的声音,如今听起来却沉稳许多,这孩子也成长不少了。 宇智波鼬那么想着。 佐助还好吗?”他问。 他跟大蛇丸跑了。” ……”跟大蛇丸跑了?他是不是听错了? 没问,却直勾勾地盯着漩涡椿。 不知道为什么,漩涡椿立刻就明白,于是她又回了一次。 你没听错,佐助跟大蛇丸跑了,就在三年前,他现在也算木叶村的叛忍之一吧,对外也是有通缉令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宇智波佐助当年离开村子这事,可谓gān得那叫一个轰动,基本五大国的叛忍通缉令当中,他可当属佼佼者一列的。 不,我知道。”他知道,但他不知道的是宇智波佐助是跟大蛇丸跑了的,那个像蛇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他没记错的话,他家的宝贝弟弟与漩涡鸣人有亲事在身吧。佐助知道与漩涡鸣人的婚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