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二世劫数 当离洛走向那道未消失的震仙魂,魂飞魄散…… 青涿拔出逐日短剑,仙气向外流逝,他用尽最后的力量飞身上前,待离洛的魂魄消失之后,青涿还紧握着拳头,似乎一张开,离洛仅剩的那缕魂魄就会消失。 华胥氏和风氏家的对决,此时过后,风平浪静,青涿带着离洛最后剩下的一缕魂魄,走向天池台上,他口中喃喃道,“离洛,今生是我欠你的。” 说完,纵身跳下了天池台。 天帝闭目,在众仙的搀扶下回了九重天宫,这场神与仙的对决,华胥氏输了。 十四万年后。 世间存活了两个人,一个是长得很好看的男子,一个是长得很好看的女子。 他叫一池,她叫玉骨。 存活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当十四万年前青涿带着离洛的魂魄跳下天池台的时候,青涿的神力全部流失,他毫无力气,眼睁睁看着离洛的那缕魂魄从自己手中脱落,他就这样看着,毫无办法。 青涿的身体坠落,在天外天宫时日太久,当他接触了些许凡尘之气时,身体瞬间自动变化为了透明的元神…… 北荒国殇祁魔君的婚礼就在这天举行,一行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爬上了单狐山,那个红色喜服的女子到了单狐山,看着自己北荒国为了迎接自己的到来,整个北荒上下一片喜色,那个女子不高兴了,坐在地上不愿走。 迎亲的妖精没了法子,请来了殇祁魔君,殇祁赶到的时候,正逢那个女子坐在地上不愿动。 他面露微笑,上前同她一起坐在了地上,这一对新人就此而席,让多少妖精不明其意。 殇祁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手里,那个女子又缩了回来,她道,“今天本是大喜的日子,你干什么要把这北荒国布置成这个样子。” 殇祁再笑,“这红色喜庆。” 女子便不依,她将自己身上的喜服脱掉,披了以往的外衫。 殇祁不明其意,那棵修炼了十万年才修成的桤木树精上前在殇祁耳边道,“魔君,公主定是觉得北荒国都是一片喜色,衬托不了她的独特。”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殇祁魔君次日便将北荒上上下下换了颜色,除了一对新人之外,所有的人都换上了白衣衣衫,一片素缟。 这女子才开开心心的和殇祁共结了连理。 后来,北荒国每个妖精成亲,便由了北荒国国母的要求,只能让新人着红色的衣衫。 时日缓缓而过,就在不久之后,北荒国母闲游花园,恰巧碰上了青涿凝聚的元神,不偏不倚,跌落到了北荒国母的肚子里。 那个时候,殇祁便以为是娘子怀了他的孩子。 青涿的元神差点消失,庆幸的是他安然的呆在了北荒国母的肚子里,北荒国君和国母乃上古麒麟族的后裔,天生修为颇深,再加上十几万年前华胥上神家的美男子华胥楚遗落的元神留了一部分在殇祁的身体里。 麒麟族和龙族的修为在一起,使这个原本只是妖的殇祁修炼成了魔,尔后势力越发扩大,独霸一方。 青涿的元神找到了一个如此适合的地方,他开始在北荒国母的身体里修炼,这个修炼的时间,上了千年…… 千年之后,青涿的神力渐渐恢复,当北荒国母承受不了神之力…… 青涿出生,北荒国母赔上了一条命,她在临去前,拉着殇祁的手,看着殇祁手中的孩子,已接近虚脱,她道,“我的儿子,就叫一池,一方的一,天池的池。” 殇祁点头后,看着自己的妻子离他而去,他闭目深吸一口气。 怀中的孩子,受了妻子的嘱托,他抚养成人,一直未娶。 一池为报北荒国母的恩情,一直留在了北荒国的单狐山上。 十万年后,殇祁听闻为君后便可有为天君之力,有了这强大无比的力量,他可以重新凝聚妻子的魂魄,后来的三万年中,殇祁闭关修炼成魔,屠杀生灵,一举要成为天帝,赢得天君之力。 一池身子虚弱,凭借了殇祁闭关修炼的时刻,寻回了自己父亲华胥楚遗留在殇祁体内的神力,再次修炼成为上神,殇祁闭关中感知了这件事,走火入魔。 殇祁和一池名为两父子,在殇祁走火入魔的时候,一池召回了残破的轩辕剑,封印了殇祁,他只是不想殇祁再杀害无辜的生灵。 许多年以后,单狐山上还久久回荡着那句话,“我们的一池公子是殇祁魔君的肚子,将来是要继承魔君之位的。” 这些,只是那些丫鬟妖精们说说罢了! 然而,一池不晓得是的,离洛活了下来,她存活在了过界林。 当她的魂魄飞离青涿手中的时候,离洛的魂魄接触到了凡尘之气,迅速下落到了过界林。 过界林是凡尘与魔神之间的一道屏障,离洛出生后不久就被丢在凡尘放养,闻带这凡尘之气就安稳的留在了过界林。 一万年,两万年…… 十几万年后,那只停留在树上的朱雀神鸟紫菲初醒,睁开眼的第一眼便见到了树下生长着的一团仙气。 紫菲睁眼后修炼万年,身上的羽毛呈红色,她看着那团仙气中孕育出来的女孩儿,她的骨头如白玉般透明,她看着她渐渐凝聚成了人形。 直到那日,仙气被破。 轰隆的巨响发出,山崩地裂,紫菲被一阵摇晃滚下了树枝。 当她检查着自身羽毛是否受到伤害时,才发现身前坐着一个红衣女子,红衣女子对她微微一笑,迷晕了在一旁跳跃的紫菲。 许久之后,紫菲才跳到她的身上,“你是从哪里来的?” 红衣女子瞧了瞧四周,还是一脸的微笑,那个时候紫菲心里就想着,待修为人身之后,也要像这个女子一般的好看。 女子抬头看着她,“我一直在这里,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刚醒来。” 紫菲深思一番,一直在这里,紫菲只晓得,一直在这里的只有那团仙雾,莫不是,仙雾里的那个人形,就是此时的姑娘。 她飞在女子的身上啄她的袖子,她很高兴的终于见着了一个今后可以说话的,“你说,你是从这里起来的,我叫紫菲,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歪头想了许久,微笑着摇头,“我不知道。” 紫菲在她的头顶上盘旋,这个姑娘如此好看,莫不是一个傻子吧,她道,“你没有名字么?” 女子再次想想,她好像有名字,但是是什么,却忘了,她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了。 紫菲见女子没有说话,停落在女子的红裙上,她忆起当初见着仙雾里面的骨骼成型,犹如白玉,紫菲扑哧着翅膀,飞到了女子的肩上,“我瞧你仙骨如玉,要不,就叫你玉骨吧。” 那个时候,玉骨成了人形,紫菲就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她们除了彼此,谁也不认识,就在这过界林里厮混了好些个年头。 玉骨在过界林生活了很多个年头,她有时也会闷得慌,她带着紫菲去过凡尘,那个时候,她总认为这些地方她是来过的,很熟悉,她便领了紫菲前去看看。 她也去过离耳国的边界,那个时候,不小心掉进了一个结界,直到后来她都不晓得,她掉进的那个结界,是鸿渊里的凡尘结界,多年以后,她和青涿去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玉骨和紫菲浑浑浊浊的过了几百年,直到那一天,她在睡觉,迎来了那个不下生花的男子。 他是一池! 一池前来的时候,蓝色雾气布满了整片过界林。 当山崩地裂之时,一池凭借神的感应,制造了这片幻境,离洛修为人形,和紫菲同时调入了幻境,一池心中忐忑不安,她害怕那个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她会忘了他,他也怕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她会忘了他。 思绪许久。 终于,一池还是离开了单狐山,前往了幻境,当他见到那个女子的时候,那个女子一惊忆不起来,青涿心中满是疑惑,或许,这样也好。 当他用幻术将她晕倒时,一池抱着她回到了单狐山,如若是可以,他便会和她从新开始,他为她安排了一处宫殿,这座宫殿本没有名字,他就叫这座宫殿为离洛宫。 后来,她醒来了说自己叫玉骨,一池很想告诉她,我叫青涿,你叫离洛。 一个是华胥上神华胥青涿,一个是九重天宫帝姬风离洛。 可是,一池不能这样告诉她,他已经欠了她一世…… 当南荒国国君多年以后前来单狐山时,一池才想起,他是要为君的,只是,如果和玉骨可以永远的生活下去,他宁愿不为君。 当她得知玉骨脑海中一心想要记起某些事情的时候,他才晓得,此生不为君,就无法找回天君之力,救回玉骨残缺的魂魄,他为君,是要救她的。 可南荒国的国君此番来和他谈条件了,他要完成和云罗公主的婚礼,南荒会联合中荒的北号妖王助他夺得帝位。 南荒国君只为完成女儿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