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遇到这种情况的人也不少,郁瑜根据各种人的说法,准备了好几种备用方案。 到了那家店附近,门口依旧有个长得还行的男的在揽客,不停招呼着路上的行人,脸上的笑容十分热忱,谁也看不出来他没安好心。 赵婶站在路上,有两分想退缩,毕竟她怯惯了,两千就买个教训,告诉大家以后不要来市里的理发店做头发。 郁瑜感觉到她的情绪,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 然后就往前走去。 郁瑜好歹也是在有钱的柳飞尘身边待过一段身边,周身的气质跟普通人明显不一样,哪怕这一年多都是在乡下,依旧很显眼。 小哥一看到他,顿时眼前一亮,以为自己逮着了条大鱼! 只是再往后一瞧,那个泡面卷大妈,不是昨天刚刚被坑完吗?怎么今天一起来了? 他顿时觉得不妙,赶紧先跑回店里找店长商量。 郁瑜本来想先跟门口的小哥说两句,没想到对方直接跑了,只能无奈也跟着进去。 现在是工作日,又是早上,基本没什么客人,店里的人基本上都在闲着,要么玩手机要么打瞌睡。 听到客人进门的声音一股脑都醒了,结果跟门口的小哥一样,看见赵婶又都不说话。 郁瑜看了一圈,没看出来谁是老板,只能开口:“你好,请问这边老板在吗?” 众人左右彼此看了看,还是没有人说话。 郁瑜眉头微皱,正想问第二遍的时候,从里面的小房间里,走出来一个怪异的人。 他脸涂得很白,明明是三七分的头发,不知道是怎么chuī的,两边chuī出了一个直角,而且高的那边看起来最起码有十厘米了,着实惊人。 这个人走出来后,先邪魅一笑,说道:“客人你好,我是本店的首席,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说实在的,郁瑜觉得自己也是看过很多造型的,很多设计师为了表达自己的概念还会特意让模特做一些奇怪的造型。 可是没有一个,比面前这个首席的造型更可怕。 震惊之下,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好在后面赵婶的存在提醒了他,他赶紧把心里诡异的感觉给扔掉:“你好,是这样的,这位是赵婶,昨天在你们店里做了一个造型。” 首席把目光放到后面的泡面卷妇女身上,其实门口的小哥早就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但他还是假装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疑惑道:“是发型出了什么问题吗?” “这种卷发的确容易难打理一些,阿姨不知道,我们可以教您的。” 对方明显是要装傻到底,郁瑜索性敞开了说:“赵婶昨天做头发的时候,你们既没有告知她费用,也没问过她本人的意愿。” “直接把人拉进来,什么都不说就给人家做头发,请问这是你们这里的服务准则吗?” “这明明是欺诈!” 说道后面,郁瑜明显生气了。 如果赵婶知道就算了,可是店里偏偏什么都没说,还做了一个明显不适合赵婶的发型,赵婶的经济水平他清楚,这两千块不是小数目。 所以,今天他一定会讨个公道。 首席听完郁瑜说话,并不慌张,脸色都没有变。当然,也看是厚重的粉底遮挡了面部的表情,总之看起来依旧很是邪魅。 想也知道,这种做法明显也不是第一次,受害人也不止赵婶。可是店还开着,就证明他们已经把所有来“找事”的受害人搞定了。 搞定的方式也肯定不是什么双方都满意的那种。 这边首席先是看了看郁瑜瘦弱的身板,知道这是一个讲理的人。 身后的妇女看起来畏畏缩缩的,也没什么战斗力。最后的小孩看起来倒是很壮,却应该也是第一次进城,手脚放不开。 首席脸上的笑容更加邪魅了:“先生,我们这里都是明码标价,你们不能因为回去觉得头发不好打理,就来要钱啊!” “我们这里不说各位店员的服务,就是用的药水都是一等一的。” “要是谁做完头发,都说自己是被骗了来要钱,我们这个店还开不开了?” 郁瑜脸都气红了,他说:“可是你们根本就没跟赵婶说过价格!” 首席身上本来披着红艳艳的紧身西装外套,听到郁瑜的话,大手一挥把肩上的西装甩到了身后,接着往前两步,在郁瑜的耳边说道:“就算没说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没给那个大婶做头发!” “弟弟,天黑路滑,社会复杂,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跟我斗,你还嫩点!” 说完这句非常酷炫的社会语录,他拍了拍郁瑜的肩,满意地看着对方被他震慑到无语的样子,自己果然很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