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奈掩面:“你知道我作为一个女人有多受打击了吧?”啊啊,只是真田这种黑的程度就让银时觉得黑了,套用某个小朋友的话:还差得远呢。 “你们两个对我的评价,我可以当成是赞美收下吗?”幸村面带微笑地问道。 安奈和银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本来就是赞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互相击掌,“兄弟!” 幸村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问安奈:“那结野,你还没有介绍一下,你旁边的这位是?” “哦,他叫坂田银时,是我的跟班。”安奈指了指银时语气随意地说道。 幸村有些惊讶:“你还有跟班了?” “虽然我很想反驳但是想了想之后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比跟班听起来更好的身份了。”银时一巴掌糊在了自己的脸上,“我,作为一个武士,居然落魄到了这种地步——” “武士?”幸村有些惊奇地看着银时。 安奈伸出手:“打住,他中二病。” 这时,佐助“哒哒”地跑了过来:“幸村叔叔你没找到球吗?啊,安奈姐姐和不知道名字的大叔。”他跑到安奈面前拉着她的手,“安奈姐姐来陪我打网球吧,幸村叔叔和弦一郎太厉害了,我被三百六十度碾压了,超——挫败。” 安奈掩面:“等等,难道你觉得你反过来三百六十度碾压我会有什么成就感吗?” 佐助点了点头诚实地回答道:“是啊。” “你个混蛋臭小子——”安奈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关节钻着佐助的脑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是让你的两个叔叔碾压你吧!” 幸村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轻笑起来,然后对安奈说:“对了,结野,迹部要回来了。” “哈?大少爷回来了?”安奈收了手,摸着下巴说道,“我怎么没听大小姐他们说起来?” “他应该还没告诉别人,只是跟忍足说了下个周回来。我和忍足现在在同一家医院工作,所以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幸村解释道。 “原来如此,”安奈了然,眼角瞥见银时一脸懵bī的表情之后,她便说道,“你别看幸村长得这么好看,其实他是个厉害的角色,国中的时候他是网球部的部长,在中学网球界很出名,被人称为神之子。他最牛bī的地方就是,他能用网球夺你的五感,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银时目瞪口呆:“那要怎么夺?” “我也不知道,”安奈耸了耸肩,“我上国中的时候,整个日本都流传一句话,‘打网球的和打篮球的都是怪物,还是去找打排球的玩吧’。” 银时摸着下巴:“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啊稍等一下,这位幸村君刚刚说了自己在医院工作吧?不是打网球很厉害吗?” 幸村解释道:“那是因为我在上国中的时候生过一场病,所以后来决心当医生了。网球的话,其实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参加过职业选手的比赛了。” “虽然我完全听不懂你说的比赛是什么不过还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啊。”银时“啪啪”地鼓了鼓掌。 安奈满头黑线:“听不懂你瞎起什么哄?” “这个时候不是只要赞美就可以了吗?难道不是吗?我可是非常真心实意地在赞美幸村君啊!”银时振振有词地说道。 安奈掩面:“不知道为什么好想打你……” 就在这时,几个人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就见弥太从一排矮灌木里钻出来,然后跳到了佐助的肩上:“好慢啊佐助!” 真田也走了过来,板着张脸说道:“你们两个捡球把自己捡丢了吗?” 银时盯着真田看了一会儿,然后遮着嘴问安奈:“那个,小姑娘啊,你确定这真的是你从小认识的那个发小吗?他是不是在某个时间段被人调包了啊我说?感觉他跟你还有幸村君完全不是一个年代的人啊喂!” 安奈也遮着嘴对银时说道:“我跟你说,我上国二那年被大少爷qiáng迫去看他们比赛,当时碰到弦一郎就完全没认出来啊!我也不知道一年没见发生了什么,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真的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啊,被人调包什么的!” 将两个人的“窃窃私语”一个字不落地听完之后,真田满头黑线地说道:“我都听见了。” “啊不其实我们俩什么都没说。”银时和安奈赶紧摆手,装出了一副若无事情的样子。 佐助站出来勇敢地给自己的叔叔补了一刀:“但是,安奈姐姐后来来我家的时候,还管弦一郎叫叔叔呢。” 安奈摆手:“开不了口,往事别再提了。对了佐助,你们家今晚吃啥?我考虑一下蹭饭。” 佐助想了一下之后回答道:“不知道,妈妈还没说,我去问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