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山尴尬地笑了笑:“大师您真是慧眼如炬,我这个工程的确是遇见了一些问题,希望大师您能出手相救。” “刘老板,先说说你那块地的情况吧。”简星河道:“说了才知道这事能不能办成。颜璟,准备记录。” “好的。” 察觉到简星河喜欢直来直往,刘明山也不能藏着掖着,万一得罪了他,自己这摊子事找谁解决去。 “我上半年拍的那块地在城西龙丘寺那边,上个月准备打地基盖房子。一开始很顺利,可是打到一块地方的时候,怎么也打不动,什么法子都用上了,还是不行。” 刘明山捏了捏鼻根,有些烦恼道:“不仅如此,工人们还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说是从地下传来的,很多人吓得生了病。我找了好几个大师去看过都没用。” “城西龙吟寺……”简星河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思索半晌道:“那块地方属阴,风水上又称虎落平阳局,本身就有点邪性,我的建议是刘老板您最好放弃这块地皮。” “可我猜您是不肯的。”简星河幽幽道。 刘明山笑道:“大师是明白人。商人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我买这块地皮可花了不少钱啊。不瞒您说,其他几位大师也是让我放弃这个地段,我要是肯放弃,今天也就不会来求您帮忙了。” “只要您能帮我搞定这个事情,多少钱都好说。”刘明山又补充道。 “不是钱的问题……”简星河掐指算了算:“明天早上你过来接我,我先去工地看看再说吧。” 颜璟第一次看见简星河面露难色,城西这块地真的有那么邪性么? 如果真这么邪,为什么他还要提出去看看? 高人真是令人难以琢磨。 刘明山一听此事似乎还有戏,立即起身抱拳行礼:“刘某在此多谢大师!” 城西的龙丘寺是陇城一个著名的庙宇, 传说由一个得道高僧在三百年前主持建造,经历了朝代更迭和近代的战火纷飞, 依然顽强地矗立在这里, 一丝一毫都不曾改变。 不但如此,传说龙丘寺还水火不侵, 刀枪不入,谁要来搞事必定会受到惩罚。 流传比较广的故事是清末和二战期间, 不同批次的外国侵略者一到寺庙门口就吓得哇哇大叫, 跟吃了迷药一样胡乱打转,还有人这样疯狂转了一晚力竭而亡。 从此之后, 就没人敢过来惹事生非。 久而久之都说龙丘寺有神力保护, 邪魔外道无法靠近。 刘永明拍的那块地皮就在龙丘寺西侧不到一千米。 这块地以前一直荒着, 是连野草都不怎么长的凶煞之地, 只有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搭着简易的棚子住在那边,周边居民什么垃圾也都往这边扔,许多野猫野狗来这里翻食, 造成了环境的极大污染。 政府决心对这里进行环境整治,将这块地划出来挂牌参与房地产交易,刘永明成为了最后的赢家,拍得了这块地。 现在刘永明和他的助手正带着简星河和颜璟参观这里。 这块地皮在镜山的脚下, 算是一个小盆地。 东边可以看见一座古老的红墙寺庙, 孤零零地矗立着,寺庙外围了一圈矮墙,更显萧索。 空地上挖出了大片地基, 里面已经装上了钢架和脚手架,运土的大卡车和起重机都停在旁边。 但是一个工人也没有。 很显然,这里已经停工了一阵子了。 “大师,自从地基挖不动,还听到奇怪响声之后,好几个工人病倒。后来工地里就有了撞鬼的谣传,工人们被吓坏了,纷纷罢工不干了,摊子就这么给我撂下了,愁死我了。” 刘明山往地基里一指,介绍道:“就是那里,钢筋死活打不进去。大师您给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