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究还是亮了,阳光照进dòngxué的那一刻,所有的僵尸都哀嚎着化为了尘土,北漂顾不上捡满地的装备,后退半步靠在dòng壁上喘气。 倒是白鸦,养jīng蓄锐一晚上——除了和周公不断做斗争以外。 白鸦从地上爬起来,挑挑拣拣了许久,把不错的装备塞满了两人的包裹,剩下的因为再也塞不下了,只能遗憾地任由它被刷新。 那都是钱啊,白鸦心里一阵阵抽痛。 北漂……”白鸦刚想说什么,北漂已经靠在山dòng的壁上,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这样子还真有些凄惨,满身都是血,装备耐久度基本归零,算是废了,唯一看上去还能用的大概就是他那把大夏龙雀了。 不知怎么的他的耳朵和尾巴居然还没有消失,白鸦好奇地凑进了观察。 毛毛的耳朵从乱发丛中冒出来,耷拉着,背侧还有细密的银毛,看起来颇有质感。还有那个尾巴,真的好想做围巾啊…… 白鸦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个尾巴,毛茸茸的,还是暖的。 因为专心于那条鲜少有机会一摸的尾巴,白鸦也就没注意到睡着的某人睫毛微动,最后还是忍了。 白鸦也累了,一晚上都没睡困得要死,也就顾不上荒郊野外连张chuáng都没有,直接躺在地上睡了,顺手还拖了某人的尾巴当枕头,蹭蹭,果然好舒服,还是恒温的。 ————我是同chuáng共枕出JQ的分界线,终于有是在写耽美文的感觉了———— 白鸦是被摇醒的。 梦里他是在和白刃抢气泡塑料纸捏,白刃不给,白鸦就动用兄长的权威使用拳头,结果被白刃撂倒在地一脚踩。 这可是个噩梦啊,从小到大他和白刃抢东西可从来没输过。 于是白鸦奋起反抗一把揪住白刃的领子大吼:给我给我给我!” 头上挨了一记,睁开眼才发现他不是拎着白刃的领子而是抱着北漂的大腿。 下去。”冷冷的声音从白鸦头顶传来。 白鸦老实了,乖乖松开手,尴尬地蹲在一旁戳早就熄灭了的篝火。 你饿不饿?”许久,白鸦小声问道。 北漂没回答,白鸦就默认为饿了,鏖战了一晚上饥渴度早就很高了,还是先降降饥渴度再说。 速冻水饺是没了,但是速冻汤圆还有,要不我们煮汤圆?”白鸦还是低着头小媳妇样低眉顺眼道。 还是没异议,那就是答应了。 北漂已经出山dòng了,白鸦不确定他是闪人了还是找柴火去了。莫名想起他们刚到罪恶之城的时候他说过会带他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他会做到他的承诺。 于是蹲在山dòng里掏出锅和汤圆,就等柴火到来。 果不其然,没多久打柴的就带着柴火回来了。于是一起生火煮汤圆。 煮汤圆是个没技术含量的事情,两个大男人还是可以胜任的,至于汤圆的质量嘛……这个就很难启齿了。 你看,这个汤圆好英俊。”白鸦用勺子舀出一个汤圆放在北漂面前道。 ……”北漂看着那个开膛破肚死无全尸内脏全无的gān瘪汤圆,实在没看出它英俊在哪里。 这个英俊的汤圆归你了。”白鸦把汤圆往北漂碗里一丢,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北漂碗里挑出一个丰满富态珠圆玉润的汤圆,迅速丢进嘴里。 北漂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下继续吃。 哎呀,北漂北漂,这个汤圆好潇洒……” 你够了。” 额,其实,不大够……”白鸦抬头瞻仰山dòng顶部道。 昨晚没吃多少,饺子大半贡献给北漂了,蛋糕也进了他肚子了,他这个可怜人实在没吃多少。想起十几个小时前他还战战兢兢地对北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畏惧感,乖乖贡献出自己的饺子和蛋糕,而现在却已经敢从他碗里抢东西吃了,可见从并肩战斗中产生的阶级友情还是十分迅速的。 这是不是所谓的,额,蹬鼻子上脸?呸呸,他是厚道人,白鸦自我评价道。 吃完了汤圆好歹饥渴度降到了50,回去再继续吃,现在垫垫肚子就行。 走了。”北漂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山dòng了。 不知什么时候北漂已经收起了耳朵和尾巴,可是一身的血迹还在。 接着。”白鸦掏出包裹里的清洁水晶扔给他。 北漂看了看清洁水晶,一把捏碎,一阵白光之后,好歹从穿得又破又脏的流làng汉进化成了穿得gān净但很破的贫下中农。 要回去了么?”白鸦问。 嗯。”北漂望着山dòng外一碧如洗的晴空,微微眯着眼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