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然要疯,见这里实在不适合解决他们俩之间的私事,赶紧拉着赵子阳出了客厅。 二人来到书房里,赵逸然松开他手,急急和赵子阳说。"现在结契太早了,起码要等个两年!" 赵子阳脸色不愉,抓回他的手。"我说过这一辈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早晚都要结契的,为何还要等两年?" "婚姻大事,岂能马虎!" "我不觉得马虎,我已经想了两年半。早一点,我们便能相处的多一点。哪怕我有长久的寿命,和你在一起我都嫌弃不够。"赵子阳不有分辨的抱着他。语气变的缓和。"小然,我等不了两年。每时每刻都想要和你在一起。半年好不好?明年年中我们就结契。" "……不好。还是太快。"赵逸然道。 "结契了,你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的生活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并没有什么不同,为何不好?"赵子阳托着他的下巴,哀戚的望着他。 赵逸然深吸一口气,"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赵子阳一副黯然之色。"为什么?" 他们才刚刚开始恋爱啊!而且有一大半时间都是在异地恋!赵逸然觉得世事无常,不过一年的时光而已,自己居然会被恋人bi婚,而且还是男恋人。如果三年前,有人会告诉他这些,他一定会打死对方的。 "那就八个月!最迟了!"赵子阳忍了忍,最后还是退缩了。 "两年。"赵逸然翻了个白眼,八个月亏的赵子阳说的出口。在现代,恋爱谈个七、八年才结婚的多的是,他们这样真的很快。而且还是同性之恋,充满了许多不确定的因数。 "小然,你在顾虑什么?"要赵子阳等两年,他绝对等不了。 赵逸然沉默应对,他的顾虑很多啊…… 他不说,赵子阳就紧紧的抱着他,执着在八个月结契。赵子阳把他内心的设想都告诉赵逸然。"我本想等这一次战役结束,我就有了一份军功,有了封赏,能在京都护着你,让你无所顾忌横着走,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欺负你。我会把全部家产都jiāo于你,聘礼备的厚厚的,我会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你的手上,宅子会按照这里的一切设计建造。我都想好了,半年后就能做到。结契之后,我们便有名有实的在同一个屋檐底下自由的生活,快快活活的。" 赵逸然心脏颤抖,三年的相处,让他知道赵子阳对他向来是说到做到,从未失言过。他真的在很认真的考虑他们之间的未来。 "若结契了,以后你想要孩子了怎么办?"赵逸然咬着牙,问出了他忧心的问题。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赵子阳松开他,直视他的眼睛。 赵逸然点头,别的人结契了,也有几个府里养着通房丫鬟和小妾的,为的自然是有后代传承。这是风气,在世人眼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他不能接受。"若有了我一个,你便只能有我一个。以后,不能有别人,男人女人都不行。我不管你是醉酒中了药,是被人设计,还是被皇帝命令,只要你碰了别人,我们两就一刀两断。" 赵子阳闻言,璨然一笑。"还有吗?" "如果你不爱我了,或者欺骗我了。我也不会原谅你。"时到今日,gān脆全部说开了吧。赵逸然仔细观察着赵子阳的表情。 "还有吗?"赵子阳一副,不管你说什么,他都答应的神色。 "你先回答第一个吧。"后面的他还没有想好呢。 "没有孩子,对我来说正好。这样你就不会被孩子吸引去。真的,我庆幸你是男子,不能生孕,这样,家里只要我们两人,永远没有多余的人。"赵子阳毫不在意后代,反倒很喜欢没有后代。 赵逸然无语的发现赵子阳这货是真与这个时代的普罗大众很不同,大家的三观在他哪里根本不适用。他眼咕噜一转,起了个坏心思,"那我呢?如果我想有孩子了怎么办?" 赵子阳骤然大力了起来,手掌之下捏着赵逸然的肩胛骨很疼。"你若碰那个女人一下,我就毁了她一家!" "……"赵逸然。他或许真不该问这话的。 "八个月好不好?我们明年结契。"赵子阳亲亲赵逸然的额头,脸颊,缠绵且低声下气。 "……一年。"赵逸然还是不想那么快。 赵子阳定定的看着他,许久许久,久到赵逸然以为他又要据理力争时,他答。"好。" "明年的今日,我们结契!"赵子阳征地有声。 一场谈话,最后以赵子阳不满中告终。 赵逸然来到大厅,赵大伯已经不在了。赵逸文在悠闲的喝着热茶,见到他们两个回来,还愉快的问他们谈的如何。 "大伯怎么样了?"赵逸然白了他一眼,从未见过这般坑弟弟的哥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弟弟jiāo给了别人。这真是亲哥吗? "还能怎么样?气的不清。我们不用管他,日子是自己的,谁也不能阻拦我弟弟幸福。"赵逸文拍了拍赵逸然的肩膀。继续道。"小然,哥哥我沙场多年,看过无数的朋友兄弟死在面前。渐渐的明白了一件事,人啊就该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毕竟只能活一次,最怕临死之前后悔。" 赵逸然眼眶微红,这般的感慨很不像粗狂的大哥说的话。生命是自己的,该有自己掌握才是。和有缘人,做快活事。 第34章 绕指柔 赵逸文的话,让赵逸然陷入沉思。他开始整理自己和赵子阳之间,结果发现,自己貌似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哪怕前期赵子阳的非礼和bi迫也罢,在最后接受了他后,自己还是处于被动状态。给予赵子阳的关怀不及赵子阳对他的十分之一。 他沉沉的吸气,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潜意识里终究还是在害怕这段关系会有一天走向结束。他看不清未来,更害怕会失去。很多事情,他甚至都不敢上心。比起赵子阳大大方方的表达爱,自己的畏首畏尾显得异常残忍。 连赵大伯都是从赵逸文口中才知道他们这段关系。 年夜饭大家吃的安静,赵子阳一如既往的沉稳冰冷,该给赵逸然布菜的时候还是会体贴布菜。赵逸然也给他夹了一筷子,在赵子阳闪闪发亮的眼睛下,越发的愧疚。 赵子阳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实际上他压根就没舍得生赵逸然的气。饭桌上,赵子阳得了赵逸然一块ji肉,再大了火气,也别化作绕指柔了。 今年因为自己一个人,也就没有准备烟火等物。赵逸然来到赵子阳呆着的二楼阁楼的阳台上,赵子阳独自喝着酒,在等着子时的pào响。 赵逸然眺望着远处的繁星,古代的天空gān净明亮,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无数的星辰,美轮美奂。赵逸文他们一伙人已经开始玩赵逸然发明的小游戏,扑克牌麻将玩的一溜。欢声笑语从一楼的客厅里传来,给这个雪白的天地增添了一丝热闹。 "别喝那么多酒。"抢过赵子阳的酒壶,赵逸然闻了闻,是外头买的竹叶青。这酒喝多了,明天起来头疼难忍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