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蓄力完毕,各自退后一步,稍有默契地点点头,默认可以开始了。 边羽刚刚扫了一眼沈星辰的灵盾,他应是将大部分实力都保存在手上,灵盾极为脆弱。 这样对比起来,自己的…… 一阵火光擦着肩膀划过,“啪啦”一声,边羽的灵盾应声而碎。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自己的灵盾就被击碎了…… 边羽愣在原地,尚未反应过来。 怎么会这样? 他的灵力竟如此强大…… “承让。”沈星辰收回灵盾,走下擂台。 边羽有些魂不守舍地跟着下了台,只顾着盯着自己的掌心发愣,显然是受到了打击。 “皇兄,皇兄,你没事吧?”边岚抓住他的肩膀晃晃:“皇兄!” “没事。”边羽苦笑一声,拍拍边岚的脑门,自顾自坐了下来。 枉他平日里催促岚儿修炼,自己的实力也不过如此,至少在旁人面前不堪一击,什么都不是。 “很抱歉白墨,我没能赢。”边羽有些自责地看向沈白墨。 沈白墨起身摇摇头:“这有什么可抱歉的,只要尽力就好,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别想太多,你很厉害的。” 第二场结束,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和沈若雪的战场。 他一步步踏上石梯,心里越发坚定。 娘说了,上了擂台,没有私仇。 他修炼,不是为了伤人。 不能因为一时仇恨蔽眼,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秋秋,你说我能赢吗?” 傅清秋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能。” 独独一个字,在沈白墨耳中便胜过这世间的万语千言。 这是秋秋对他无条件的信任,他不能辜负秋秋! 实际上傅清秋只是困了想睡觉,所以敷衍一下他。 她悉悉索索地爬到沈白墨头上:“一会儿打完了干什么去。” 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她便一觉睡到吃晚饭。 “去给你定制小凳子和吃饭用的餐具。” 听到这句话,傅清秋难得半睁开已经闭上的眼睛:“那打完叫我。” “好,你睡吧。” “记得轻点,太吵了睡不着。” “好。”沈白墨笑着揉揉她:“放心。” “天鹤的沈公子,真是甚有闲心。”沈若雪上了擂台,抱着手开始阴阳怪气地呛沈白墨:“真是没想到,这才多久不见,你个小废物竟成了天鹤的人。” 闻得她这话,台下的窃窃私语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这沈小姐什么意思啊?” “你有没有发现两个人都姓沈?那沈小姐又这么说,其中一定有内情。” “肃静。”裁决员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沈小姐,比试台上无关的闲谈,便免了吧,有什么话私下慢慢讲。”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沈若雪同先前那个陆休云都是一路人,比试不好好比,非要说些什么话激人家。 即便有千丝万缕的仇,难道还没点教养? 大庭广众的就指桑骂槐地骂,一眼便看出来无甚家教。 今年的比试在既是青阳召开,依据惯例,裁决员应是天鹤或极火的人,很不巧,他便是天鹤之人。 那沈若雪如此骂沈白墨,不就是变相地在侮辱天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