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点点头,“嗯。”他舔了下gān涩的嘴唇,“昨天,谢谢你。” 丁洋深吸了口气,抱着江天的手臂蹭了蹭,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抱着,“天哥,你昨天真的吓死我了” 江天睫毛低了低,“让你担心了。” 丁洋抱着江天按在怀里蹭着他的头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心疼,看着难受。” 江天咽下了嗓子眼里的哭腔,眼眶倏然红了,“下次不会了。” 丁洋吻了吻他的眉眼,“起chuáng吧,我们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老安那边找咱俩,得过去一趟。” 江天难得露出软乎的一面,他搂着丁洋热乎乎的身子,“不想起chuáng。” 丁洋一下逗笑了,原来班长还真是个小白兔啊,“那在躺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就必须起chuáng了,不然老安该等了,今天元旦总得让人过个节吧。” “好。” 江天抬眼对上丁洋的目光,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 丁洋啧了一声,这一大早的,这么魅惑的让人真的不太想起chuáng,他吞了口口水,压着嗓子说:“天哥,你这样我会忍不住亲你的。” 江天浅浅一笑,捧着丁洋的脸凑上去轻轻一吻。 “……呼……” 丁洋舔了下嘴唇,翻过身来撑着半个身子把江天按在身下,浑身光溜溜的就穿这条裤衩,他狠狠掐了一把江天的屁股,紧紧咬着后槽牙,按着人不由分说啃上去了。 “你、你别咬……啊……丁洋你属狗的……” 两人抱着亲的浑身滚烫。 丁洋看了眼表,“草,下次你给我等着,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男人雄风!”说完直接赤着脚去卫生间。 到市中心的时候,老安已经在门口超市抽了好一会儿烟了,“过来了。” 两人点点头。 老安黑眼圈都快挂到了下巴,昨晚估计也折腾到很晚,他整个人透露着一种疲惫,是跟平时看班通宵不一样的累。 老安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也辛苦你们了,走吧。” 江天不解,“去哪儿?” 老安一愣,“去心理咨询啊,丁洋你没跟班长说?” 江天一愣,回过头直勾勾盯着丁洋质问道:“丁洋你什么意思?” 丁洋面色一沉,他没想到江天会这么大反应,“老师,我先跟班长说两句话,你先去大厅等我们吧。” 老安疑惑的看了眼两人之间,“行吧。” 江天作势要走,丁洋从后面一把拉住他,“江天!” “我没病,我不去医院!感情你昨天对我那么好是觉得我有病啊?我很好,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浑身不痛不痒的!” 江天突然拿出来的qiáng硬让丁洋应接不暇,“我没说你有病啊,这种情况十有八九会给人留下心理yīn影,我和你一起过来做一下心理疏导,至少把这个事情让它快点翻篇儿!” 江天浑身颤抖着,“我没病,我不去!”他不敢想起昨天鲜血淋漓的画面,光是触及就会有一种胃里翻腾的感觉。 “江天!” 丁洋猛地从后面抱住他颤抖的身体,软着脾气哄道:“哥,没事的,我陪你一起,不论什么事,有我呢。” 丁洋喃喃:“有我呢,你说过不管gān什么我们一起的。” 江天没点头也没摇头,丁洋小心的拉起他的袖子,“跟我走吧。” 江天十分没有安全感的攥紧丁洋的手,任由他拉着。 丁洋就在江天隔壁的诊室,老安坐在外面等他俩。 丁洋先出来的,他从小也是打过架见过血的人,接受能力比江天qiáng不少,医生嘱咐了两句注意平时的情绪稳定。 老安一脸菜色和丁洋两人坐在走廊忧心忡忡的等着江天,时间越长越焦虑。 老安看了眼时间,“怎么还不出来?” 丁洋跟哥们似的拍了拍老安的肩膀,他是相信江天的,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是那么一个qiáng大的骄傲的学霸,泰山崩于面前都可以不动声色的人,自信qiáng大,只是这一次赵文给他的打击太大,他需要时间纾解。 时间会纾解一切的。 终于,诊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老安和丁洋两个人都按奈不住的起身。 “医生,怎么样?” 江天的心理医生是一位中年女性,笑起来十分知性优雅,“创伤后应激障碍,近期不要给他太大的心理压力,定期回来做咨询。” 丁洋乐呵呵的过来拉着江天,“我就说就是简单的咨询,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江天愣愣的点着头,是他太狭隘了,下意识觉得心理咨询是不正常的心理疾病才需要的,跟医生进行了沟通瞬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老安长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谢谢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