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对班里每一个同学都十分严厉,班里不管成绩好的,成绩差的,都管的很严,这也是导致二六班平均成绩总是年级第一的原因。 三天后,班里齐刷刷的,男生全部理成小平头,稍微时尚点的,理成谢霆锋的发型,刘海还剪得短短的,这时候大家正崇拜郑伊健的古惑仔呢,觉得郑伊健头发长长的很帅,现下全剪了。 女生头发都扎了上去,huáng蓁蓁没有扎,她头发太短,扎不起来,不过秦老师看了也没说什么,冷冷地扫视了全班之后,和往常一样上课。 自此之后,huáng蓁蓁桌子抽屉里一封情书一个礼物都没了。 ☆、第54章 即使有外班同学过来送,二六班的同学也不敢帮她们接,最多帮着在外面喊一句:“班长,有人找你。” huáng敏行一句:“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叫我。” 班里同学就不敢叫了,生怕耽误到他学习,或者被记下名字告诉班主任。 当然,这是表面上,私下里大家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还是难免会说谁谁谁喜欢谁谁谁,谁谁谁对谁谁谁有好感。 huáng蓁蓁收了那么多情书和小礼物,都没有扔掉,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装在书包里带回家,王琼和马萍看到,很好奇她喜欢的人谁,便低声问她:“蓁蓁,其实你喜欢huáng敏行吧?” 和王庚生们在一起下棋的huáng敏行放子的动作突然就顿住,竖起耳朵凝神听着。 这已经是第三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了,原本huáng蓁蓁只当大家开玩笑,没有放在心上,但老是被问这样的问题,怕是没事都能被人传出有事来,便认真的对待了这件事,一次性和她们说清楚。 “你们知道我多大吗?” “和我们差不多大吧,十四岁?十五岁?”王琼猜测。 huáng蓁蓁白了她一眼:“十三!” 王琼十四岁,马萍十五岁,少女情怀刚开窍的年纪,两人还不解huáng蓁蓁什么意思。 huáng蓁蓁气呼呼地指着学校外面:“墙上的宣传语上都写着呢,男子结婚需满二十二周岁,女子结婚需满二十周岁,我才十三岁,你们说我急着喜欢别人gān嘛?玩暗恋扮文艺啊?” 见两人还是不懂,gān脆说的更明白点:“我离二十岁还差七周年,就是我再喜欢一个人,这七年当中有什么变故谁知道?不说七年后我还喜不喜欢这个人,到时候我都上大学了,能不能在一个城市都不知道,今后更不可能有结果,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你们说我还喜欢gān嘛!”╮(╯_╰)╭ “以此论证,读书期间,我根本不可能去喜欢谁,读书年纪就以读书为主,玩的开心,学得踏实。”她严肃地看着二人:“你们明白了吗?” 马萍和王琼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三观尚未完全形成,在她们眼里,爱情是纯洁的、高尚的,哪里会像huáng蓁蓁想的这么多,被她说的有点懵。 王琼叫道:“你……你也想太多吧?要是我有喜欢的人,我才不管那么多呢,会计较那么多就不是爱情了。” 马萍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听得直点头。 王庚生见huáng敏行一步棋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好,催促道:“想好了没啊,快下啊。” huáng敏行这才将手中的棋子放了下去。 马萍似有所悟:“也就是说,你不喜欢huáng敏行了?” huáng蓁蓁无奈地摊手:“关系太熟,不好下手啊。” 马萍看她又不正经的开玩笑,笑着捶她。 huáng蓁蓁见误会总算说清楚,松了口气。 她月份小,前世二十岁的时候遇到魏东青,看周岁算实际上才十八岁,结果如大师所说,真遇上一朵大烂桃花,她还对烂桃花死心塌地的,不管迷信与否,她都不打算在二十周岁前谈恋爱了,大好的青chūn不用来学点东西,看看祖国大好河山,享受生活,跑去谈恋爱,多làng费青chūn啊,反正二十周岁之后谈也不迟嘛,大不了先看好,等满二十周岁再下手。 这一天huáng敏行都很沉默,傍晚和她一起回去的时候,也没有了平日的和煦,小小年纪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今天那番话,huáng蓁蓁并没有避着说,她和huáng敏行是族亲关系,两家又是近邻,从小一块儿长大,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是同学,关系并不比旁人。 前世因花钱买进这所学校,又经常被孔引娣拿出来说嘴,底气总是不足,加上她总是被人拿出来和huáng敏行比较,连huáng妈妈都忍不住经常说huáng敏行如何如何,又考了年级第一,你成绩如何如何,使得她对huáng敏行一直心怀芥蒂,即使两家亲近,也从不和huáng敏行玩,甚至见到他都会主动避开,是以两人关系与陌生人并无二致。 直到转学后心结不再,彻底释然,重生后两家又是同族,同在一个学校,自然相互关照。 她虽是十三岁的皮囊,却是二十六岁的灵魂。huáng敏行生的面如冠玉,皎皎似清风明月,她看到自然是欢喜,如同对待自家子侄一样,喜欢逗弄一二,却一直讲究分寸,并无出格之处,两人是族亲,别说她从未往这方面想过,就是为了他的学业着想,huáng敏行现在才读初中,她也不会和他有什么,屁点大的孩子,真要影响到他的成绩,她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才这般清楚的说出来,说给王琼、马萍听,也是说给其他人听,平时玩笑归玩笑,这样的闲话不要乱传。 晚上两人做作业的时候,huáng敏行突然对她说:“你说的我都明白了,现在我们还小,当以学习为主,不会让此事影响到我们学习。” huáng蓁蓁:“你明白什么了?” huáng敏行却是清浅一笑,“看书吧。” huáng蓁蓁见他一如既往的努力,并未因此事受到半点影响,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感到十分欣慰,两人又回到往常一样,如兄妹间相处。 很快就进入十二月份,天越发冷了,时不时地下雨,南方yīn雨缠绵,淅淅沥沥一连就是好几天,风雨中夹杂着小冰雹。 两人住得远,早上下雨只能穿雨披骑车上学,huáng爸爸怕不安全,也怕把huáng蓁蓁冻的感冒,便每天早上不到六点就跟着起chuáng,将huáng蓁蓁和huáng敏行送到学校,再回家洗脸刷牙吃早餐,晚上开车来接二人。 他们放学早,一般四点四十分就放学,若是huáng爸爸工作忙来不及接,huáng敏行爸爸在国税局上班,也接不了,他就让二人打车回家,或者跟初三同学一起上一节课的晚自习,等他来接。 通常他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 huáng敏行原本不想这么麻烦,表示自己可以骑车上下学,但huáng蓁蓁娇气的很,她上辈子因为爱美冬天也穿一条裤子,冻得腿一到下雨yīn天就疼,骑车上下学,遇到风雨天气,即使有雨披,也挡不了风雨,冬风如刀子一般,割在脸上,寒气穿过衣裤浸入身体,她受不了,也不愿意受。 他每天陪着huáng蓁蓁在初三的班级等,两人在晚自习课上将作业写好,再坐huáng爸爸车子回去吃饭。 因为回去的迟了,huáng蓁蓁玉佩里渗出的水珠无法再给huáng爷爷,她便又自己吞服,只有早上渗出的水珠,她每天放在早上新烧开的热水壶里,一家人都能受益到。 她已经尝试过,水珠似乎无法储存,就和普通的水滴一样,时间久了,它就风gān了,消失在空气中,单弱溶在水中,虽然效果没有直接吞服好,却可以多存在很长时间。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正在埋首做作业huáng敏行忽然抬头问她:“晚上你有空吗?” “嗯?什么事?” “今天晚上凌晨两点十九分开始有狮子座流星雨。”他灿若星子的眼睛里喊着期待,“你要去看吗?” huáng蓁蓁记了起来,这一年似乎确实有流星雨,因为太有名了,上一世这时候她还没开窍,可没闲情雅致去欣赏什么流星雨,这辈子既然能遇上,当然不愿意错过,便笑着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