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的声音响起,楚羡心一怔,不知道他何时到了身边。 “action!” 随着一声命令,所有人员准备就绪。 * 大雨倾盆而下,严夏抱着沧萍进屋的时候已经被浑身淋湿,这里距离严家堡有些距离,再加上沧萍身上的伤,没办法走太远,所以只能就近找了个破庙进行疗伤。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生火。” 严夏将沧萍慢慢地平放在地上,丝毫不慌乱的拉下周围比较gān的破布放在了地上,再将破损的桌椅全部都折断,全部放在上面。 他站在庙宇中间,使用两把剑互相摩擦起火,点燃了布料,一刹那,屋内顿时温暖了起来,沧萍仰躺在地上,浑身冷的发颤,她体内像是被打断了肋骨,疼的紧,血液在胃里翻涌,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沧萍,你感觉怎么样?” 严夏生了火后赶紧跑过来,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给她一丝温暖。 大雨浸湿了二人,衣服紧紧贴在肌肤上,雨水的寒冷使得她瑟瑟发抖,她巴不得死了,这样严夏就可以跟师姐在一起了,自己也就解脱了,不用再受相思之苦。 “没事的……我还好……”沧萍咬着下唇,想要屏住发颤,可是却是徒劳无功,她浑身上下都在疼,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一个人来找线索。 “把衣服脱下来吧,都湿了,我来替你看一下内伤。”严夏说完,伸手就要去除衣。 沧萍一怔,拉住了自己的衣角:“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若是被师姐知道了……她对我的仇恨会更深的,我不能加深你和她的误会。” 严夏低头思索片刻,复又抬头,正义凛然的说道:“她那里我会解释的,当前最重要的是帮你疗伤。” …… 空气中分外安静,外面的雷声不绝于耳,秦思若皱了皱眉,剧本上没有这一段,她没办法接话,看着伍怀远低下了头,嘴角轻轻扬起了一丝看不太出的弧度,手已经到了脖颈前。 “咳咳……”秦思若弯腰猛烈的咳嗽,趁着伍怀远抱住自己,她暗暗的咬破了口中的血包。 “沧萍!是不是很冷?”伍怀远紧紧抱着他,单手从她腋下穿过,还在不停的往前挪动。 秦思若抬眸,在伍怀远要低头拉开她衣服的时候,将嘴里早已准备好的一口鲜血吐在了他的脸上。 伍怀远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思若。 “cut!” 喊停后,秦思若坐了起来,王老爷子穿着拖鞋上来对着伍怀远说:“怀远,你刚才怔楞什么愣,接着演啊,傻了吗?” 伍怀远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浆,不知所措:“可剧情不是这样的!我现在身上全是血浆,眼睛里都是!剧情不对啊。” “你师妹受伤了,吐你点血怎么了?”王导声音变大了,似乎也在维护秦思若。 秦思若再拿了一包小血包放在手里望着他喊道:“导演,刚才那场过了吗?” 王老爷子走到机子旁上又重复看了一遍,给她竖了个拇指:“过,下一场直接传功救人。” 得到回应的秦思若舒了口气,冷静的笑道:“接下来你只要给我传功就行了,我受的是内伤,不需要脱衣服。” “我怎么看那些古装片都是脱衣服的呢?你这人真奇怪,这么保守,又不是真脱,秦思若,你是不是看不惯我?”伍怀远擦了擦眼里的血浆,低沉着嗓音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我不是看不惯,我是看不起。”秦思若冷眼看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伍怀远觉得好笑,嘴角一斜,也不做应答,瞪了她一眼就站起来往外走去。 秦思若看他离开后,便拿起阿南递过来的纸巾擦着嘴上的血浆,坐在原地看着地面发呆,如果她刚才不把血吐上去,那伍怀远拉的可不只是她肩膀上的衣服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越界了,近乎要摸到自己重要部位,自己怎么可能让他这样做。 “累了吗?喝点水吧。” 正想着,一杯温水端到了面前,秦思若抬头看去,是楚羡心。 “你怎么亲自给我递水啊,阿南呢?陪我拍戏很无聊吧。”她拿过水杯喝了两口,gān渴的嗓子才舒服很多,这个天又闷又热,很容易中暑。 “没关系的,我也没事gān啊,他们知道我们是朋友关系,我今天没有通告,过来给你递杯水怎么了?哦,对了,刚才我看到了一样东西。”楚羡心蹲下来走到了旁边,让化妆师帮秦思若补妆。 “什么?” “无人机,应该是进来偷拍的。”楚羡心笑的迷人,秦思若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那然后呢?” “然后我看见它飞走了。”楚羡心给她拉了拉不平的衣角,叹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