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报警!”为首的医生大声吼道,然后自己进去查看女x_ing的状况。 没过一会儿,那个医生出来了,他向等在外边的人摇了摇头,示意这个女x_ing已经没救了。 看到这儿,秋丘终于明白魏芳为什么不想让他离开,她想让他代替秋小天去当这个杀人凶手。 秋丘后怕的倒退两步,试图让自己离魏芳远一点。 警-察很快就来了,在为现场取证拍照后,秋丘魏芳包括这些医生全部跟随警-察去了警局做笔录。 收到警局打来的电话后,牧承退掉接下来的事情迅速赶往警局。到了警局,他看到秋丘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牧承过去抱住秋丘,像安抚小婴儿一样在他后背拍打着,等秋丘的情绪稍微和缓一点的时候,他才离开向警-察了解案情。 案情不复杂,警方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是秋小天,不过他此时不知所踪,要抓他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牧先生,现在秋先生没什么事了,要是忙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好的,麻烦你们了,有什么需要我会过来协助你们的。”和警-察说完话,牧承就带着秋丘离开了警局。 回家的路上秋丘一直没说话,牧承知道他这个时候心情不好,所以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 回到家里后秋丘就缩进了房间,牧承在门外犹豫了一下后,去厨房倒了杯牛n_ai端着进了秋丘的房间。 “小秋。”牧承坐在秋丘身边,将牛n_ai递给他。秋丘下意识的接过牛n_ai,捧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着。 不知道是牛n_ai的作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很快秋丘就变的昏昏欲睡,撑不住倒在了床上。 牧承帮秋丘脱掉外套,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上床躺在一边半抱着他。睡着的秋丘感到周身一片温暖,他下意识的往热源地挪了挪,然后一脸满足的睡了过去。 睡着后,秋丘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成了一只小鸟,每天徘徊在一个窗户的窗台上。 窗子外面很热闹,可是窗子里面却很安静,里边的小男孩每天趴在窗户上看着下边的人,可是他自己却很少下楼。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小男孩长成了大男孩,可是他好像依然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秋丘在窗户外面看了他十多年,然后在一个秋天,大男孩离开了这里,再也没有回来。 秋丘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候周围黑漆漆的,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是手心里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秋丘坐起身子,向周围摸索了两把,然后在他的意料之中摸到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哥哥……”小牧承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声,然后就使劲拱进秋丘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衣服。 “哥哥,我好饿。”小牧承有气无力的说着,然后肚子里传来很大的一声咕噜声。 “小承,这里到底是哪里啊,你这些天就一直在这里吗?”因为不了解现在所处的环境,所以秋丘也不敢有大动作。 “这里是我家,是她把我关进来的。” “她说我偷钱,可是我根本没有,谁稀罕她那钱!”憋了好几天的小牧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秋丘心疼的抱住小牧承,一个劲儿的安抚他。过了一会儿,小牧承稍微平静一点后,秋丘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出去。 摸索了大半天后,秋丘终于在墙面上找到一条小缝,他把堆放在周围的物品挪开后,然后用力踹向了墙面。 巨大的声音从墙体后面传来,此刻正做完那档子事儿的蒋依依不耐烦的走到声源处查看情况。 当她看到储物室的门后,她才猛然想起来,她的儿子还被关在里边。 蒋依依难得有了些惊慌,她快速的找到钥匙,将房门打开,然后看到了趴在墙角的小牧承。 “牧承,牧承你快醒醒啊。”蒋依依惊慌失措的抱起牧承就往外跑,房门都来不及锁上。 秋丘在后边替她锁好房门后,紧跟着她去了医院。 经过医生的检查小牧承没有什么大问题后,他就被蒋依依带回了家。回到家的蒋依依难得有了点慈母的样子,忙前忙后的给小牧承倒水做饭。 不过小牧承全程都不说话,只是抓着秋丘的手指头在玩。 “牧承,吃饭吧。”蒋依依放下饭碗对牧承说道。 小牧承依然没有吱声,沉默的走到桌子旁,沉默的吃饭。 蒋依依有些愧疚,因为她的原因把一个孩子关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整整三天,就算是她再讨厌这个孩子,也觉的这一次做的有些过分。 在小牧承吃饭期间,蒋依依无数次的向开口和他道歉,可是每次一看到那张和他父亲几乎一摸一样的脸,她内心的恶意就压不住。 最终她还是没有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只是神情y-in郁的看着小牧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