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长得好看,夸赞的话也是听过的,只是这话由眼前的男人说出来,便显得格外的真诚,格外的令人心动。 “你先起身吧,我先走了。” 小宫女脸颊发烫,话落便转身跑了。 【主播你悠着点,你连这么小的小姑娘都不放过吗?做个人吧你!】 【有没有一种可能,主播撩小妹妹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对啊,为什么我们默认主播只能找boss?】 【boss也有女人,比如文诺?(狗头)】 陈半白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起身,穿上一件能保暖的外套,来到了司徒雪的房门前。 房门前有个小太监守着,见陈半白来了便和他jiāo接,大致jiāo接了两句便打着呵欠走了,最后只剩下陈半白一个人。 不仅房间内,整个四面八方都是一片死寂,这个时间连鸟儿都在安眠,只有一盏昏huáng的灯与陈半白作伴。 就在直播间观众们以为陈半白会在原地打个盹儿直到天明的时候,他们惊讶的发现,陈半白吃完小宫女偷偷送来的糕点后,居然直接推开了司徒雪的门。 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观众们也习惯了陈半白半死不活的咸鱼模样,差点没了命咸鱼一点完全能理解,但是不免有些无趣和不习惯。不过今晚,他们从主播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顿时,他们都亢奋了起来。 搞事情搞事情,主播最能搞事情了! 陈半白还不知道自己让怨种粉丝兴奋起来了,他推开门进入房间之后,来到了里卧。 里卧点了蜡烛,但是因为放了灯罩的缘故在黑暗中也不会刺眼,chuáng榻上司徒雪闭着眼睛,呼吸平缓。 陈半白注意到司徒雪身上的被子有些乱,轻轻地给司徒雪整理了一下,将他掀开的地方重新盖好。 做完这些后,他搬来一旁搁脚的小凳子放在chuáng边,坐了下来,然后再埋首膝盖上打起了瞌睡。 在陈半白真的要睡着了的时候,他听到了司徒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里?” 陈半白抬起了头,眼睛因为闭合太久,刚打开时模糊又朦胧,他看不大清司徒雪脸上的神情。 他回答:“我今晚值夜。” “值夜在门外守着就好。”司徒雪的声音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有些疲惫沙哑的缘故,听起来和白日里不一样,显得有些冷漠。 “我知道你会惊梦,特意进来守着。”陈半白与司徒雪对视,没有半分隐藏和心虚,有的只是不设防的坦然:“你每次惊梦都是在溺水,我想拉住你。” 四周皆寂,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jiāo织着,司徒雪揉了揉眉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也好。” 司徒雪的chuáng很大,就算是大男人,睡四五个也不成问题,他往里挪了挪,用命令的语气对陈半白说:“上来。” 陈半白摇了摇头:“不合规矩,我坐着就行。” “又不是月城人,哪儿来的那么多规矩?”司徒雪有些不耐,“上来。” 陈半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了chuáng,小心的睡在了chuáng边沿的位置,这地方还残留着司徒雪的体温,很是温暖。 司徒雪没有与陈半白分被子,而是示意陈半白拿了chuáng上另外一条薄一些的毯子盖着。 他侧躺看着陈半白,很满意陈半白该听话时候的听话。 待陈半白躺好之后,司徒雪将手伸向了陈半白。 陈半白看着眼前这只修长匀称得像是工艺品般的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司徒雪道:“拉住我,别松开。” “睡吧,在我醒来之前,你要一直拉着,别松开,记住了吗?” “好。” 听到了陈半白的回复,司徒雪闭上了眼睛,气息很快变得绵长。 他刚才一直没睡,陈半白进来的时候,他是清醒的。现在的他感到非常的疲惫和困倦,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像是得到了一个指示,关上了某个开关,他终于顺利的睡着了。 因着有陈半白在的缘故,司徒雪特意往里面睡,两人隔了一大段距离,但两人的手一直牵着没有松开。 陈半白也跟着闭上了眼睛,但此时却没有半分睡意。 今晚这出是他故意为之,他也早就察觉到了司徒雪根本没睡着,所以他打起十二分的jīng神在司徒雪的面前演戏。 但司徒雪会让他陪着一起睡倒是他没想到的。 和陌生人躺在同一个chuáng铺上,陈半白越躺越jīng神,根本不可能放松得下来。 第二天,李公公发现司徒雪房门前没人的时候,气得将值夜的小太监狠狠骂了一顿。 小太监委屈极了,昨晚不是他守夜!他知道这会儿不能和对方顶嘴,便忍着等李公公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