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在发行时只有中文和粤语两个版本,她没想到还有英文版。 易文泽微侧过头,在最后一句时忽然息了声,很温柔地堵住了她的唇,彻底深入,又迅速离开。佳禾措手不及,直到他松开自己,才哑然看着他,心跳的几乎要停止…… 两人回去时,那些年轻人颇是依依不舍,纷纷说着祝福的话,却没有任何人拿出手机偷拍,或是提留影的要求。到了家,她跟在他身后,随手关上了灯。 他转过身,看她。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要求合影呢?看起来,有两个人像是你的粉丝。”她走过去,伸手轻解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手指很软。 他了然笑着,轻声说:她们很喜欢你,会怕你尴尬。” 她解开第二颗纽扣,莫名有些手抖。 真是的,明明住在一起很久了,可是难得这么主动。她暗叹着,果真度假容易让人冲动,他又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整整几个小时,像要把能做到的都做完。一举一动,细微之处,都像是提着自己的心尖尖,却又偏偏不说任何话。 他绝对是故意的。 佳禾暗叹了口气,伸手捧着他的脸:易文泽。” 好吧,我做好准备了,我就不信你会不要…… 他低头看着她,像是在笑。 忽然,一阵敲门声:你们回来了?” 是文润。 佳禾无辜的地看着易文泽,他也很无奈,对门外说:回来了,要睡了。” 门外沉默了一下,文润的声音很是委屈:我儿子不睡,一定要和他Aunt睡,折腾我几个小时了,哥你做回善事,帮我哄他睡觉吧……”说完,开始嘀嘀咕咕地轻声说着话,像在在哄着小孩子。 易文泽轻拧了下佳禾的鼻尖,轻声说:有些事,让我来做。” 佳禾脸烫了下,看着他去开了门。文润抱着小外甥,困顿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很是抱歉地看佳禾说:易太太,你对小孩子很有魔力,他连妈咪都不要了。” 佳禾伸手接过半睡半醒的小外甥,低声说:没关系,我很喜欢他的。” 文润又说了些话,晃悠着脚步,回了房。 佳禾抱着小孩子,感觉他摩挲着,又摸到了自己的前胸……很是想哭地看向易文泽,轻声说:他以后绝对是个花花公子。”易文泽也颇是无奈,用食指挑开他的手,成功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开,只是更可悲的是,那小手紧攥着他的食指,彻底不放了。 两个人这么站着,倒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过了会儿,两个才用唇语jiāo流着,很是费劲地氢他弄到chuáng上。轮流抱着他,换另一个人去洗澡,到彻底梳洗gān净了,小孩子才彻底扎到佳禾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佳禾搂着怀里的人,侧躺着看着他,轻声说:你怎么还不睡?” 在窗处的月光中,这么看着他的侧脸和眼睛,真是享受,只可惜来新西兰的第一晚,中间就躺了个‘第三者’。 他的笑意蔓延到眼底:你放了火,却没灭火,让我怎么睡?” 佳禾嘘了声:你外甥已经很会泡女人了,不要再教坏他。” 安静了一小会儿,小孩子忽然动了下。 易文泽察觉到,轻伸出手抱起他,去了洗手间。再回来的时候小外甥竟然又被他哄睡着了,放回了佳禾的怀里。 她在黑暗中看他做着一切,忽然心生感慨:你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他笑了声,低声说:快睡觉。” 小孩子的作息都很健康,佳禾还在沉睡中,就感觉怀里的人开始动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无辜地盯着自己:Aunt。” 她继续迷糊着,盯着他,一秒,两秒…… 终于明白过来怀里的人是谁,立刻清醒过来,抱着他坐起来,检查是不是有他尿chuáng的痕迹。摸了半天,四处都是gāngān的,才长出口气。 醒了?”易文泽端着牛奶和水果进来。 她嗯了声:太神奇了,这孩子才两岁就不尿chuáng了。” 易文泽把牛奶递到她嘴边,很淡地说了句:晚上我带他出去三次,你没感觉?”佳禾正喝下半口,险些喷出来:不是吧?” 他把水果递到她嘴边:还睡吗?” 这个时间,正是她睡得最香的时候,她闭着眼,吃下水果,很不好意思地说:在你妹妹家,怎么好意思睡懒觉。”怀中一凉,小处甥已经被他抱了起来:没关系,她还在睡,我把他抱给他爸爸,回来陪你。” 她嗯了声,立刻睡了下去。 以前抱着易文泽睡,因为他的怀抱很宽,睡得很舒服。可这一夜抱着小孩子,却是要整个护着他,几乎是蜷缩的姿势,现在这么一放松才觉得腰酸背痛,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她正是半梦半醒的时候,就感觉嘴唇上软软,被轻含住。 她哼哼了两声,他的舌头已经直接滑到了嘴里,很温柔地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早安吻。只不过吻太长,她都快喘不上气,口gān舌燥地咽了口口水。这么个细微的动作,却让他静了下来,佳禾迷惑地睁开眼:怎么了?” 他笑了笑,把她抱在怀里:快睡觉。” 新西兰之旅3 下午文润带着小外甥去超市,易文泽就带着她去了母校。 佳禾念书的时候,总觉得jiāo大老校区很有感觉,可是进了奥克兰大学,却觉得不像学校。所有的建筑都隐藏在绿茵花丛中,因为没有所谓大门和围墙,远近走着的很多都不是学生,倒更像是植物园。 她走在易文泽身边,听他讲一些大学的事情,很享受地感叹着:算起来,我母校的世界排名,比你差了百位数,太挫败了。” 他笑着看她:你怎么知道?” 她挑眉说:我当初看你明星资料嘛,看你在哪里毕业后,特地查了下这个学校,”她很自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我还知道你们学校附近,就是奥克兰最大的国家公园,老实jiāo待,你当初有没有在那里和别人约会过?” 本来是开玩笑着问,他却笑而不语。 哼,我就知道有…… 佳禾装作大方的说:青chūn年少,总会chūn心萌动,放心,我既往不咎。” 易文泽依旧保持沉默,笑着看她。 佳禾终于绷不住,盯着他说:你不会触景生情,开始回忆了吗?” 很遗憾,”他终于笑了,当时我除了图书馆和各个阶梯教室,基本就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佳禾哦了声:真遗憾。”心里早已美滋滋地乐开了花。 两个人走走停停,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纵然是再开放的学校,可还是让她找回了学生时代的感觉,跟着他的脚步,很轻地拉住了他的手指,五指jiāo叉握着:饿了。” 好,回家。”他很简单地说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让我开始后悔,当初在大学没有恋爱。”佳禾把这话在脑子里绕了两圈,才很满意地点头:同学,晚了,你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树很低,能透过缝隙,看到远处的白色钟楼,很漂亮。 她挽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地走着,然后忽然有感而发地说:有时候我会想,大学时候要是好好读书,不谈恋爱,就会完完整整地爱上你,只爱你,那多好。可是有时候又会想,如果没有之前,我就不会转行做编剧,也就不会认识你……” 生活真是处处是辩证啊,不知怎么了,竟然很是感慨了一把。 他的笑很浅,听着她说完,才说:同学,我可以认识你吗?” 她怔了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松开他的手臂,退后了两步,装作抱着书的样子,很是腼腆地看着他:为什么?” 易文泽目光渐柔和了下来:我想,你的未来应该和我有关。” 盛夏的热làng,还有他的眼神,都灼着她的心。 不知道是他演技太好,还是这个环境本就能让人产生幻想。她竟觉得易文泽真的就是这个学校的建筑系大帅哥,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每天只想着如何不挂科的女生。她眼神秋收万颗子飘着,努力想说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对白,可是想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好的台词。 而易文泽也就只是这么看着她,单手插兜,很是随意地站着。 编剧,接下来怎么演?”他微微笑着,终于又开了口要不要cut?” 不要,”她努力挽回面子,你不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