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昱又给了他腹部一脚,这次踹得人话都说不出来,躺在地上哀嚎痛呼。 陈峰急忙上前拉住黎昱,“黎少,不可以,会打出人命来的,不值当。” 黎昱眼神淡漠地看着他:“我在部队的两年里,来找过麻烦没有?” “这…”陈峰迟疑。 “说实话!”黎昱低喝一声,陈峰抖了抖,就半说半留地把徐青州保护靳唐的事说出来。 黎昱听完就把陈峰扯到了一边,淡淡地说完一句“我有分寸”后,几步跨到了徐青州面前,在对方的瑟缩中,又开始了极具技巧性的bào打,专挑痛觉神经打,让你痛到想死,却不会有明显的伤痕和要得了人命。 到最后徐青州哼都哼不出来时,黎昱才停下了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想要钱,可以,来找我,我出一次气就给你一次钱。” 徐青州身体明显得一颤,忙有气无力地说:“不找…了…我…错…了…” 黎昱转头望向陈峰:“送去医院,别让他一会下班来看到。” “好好好。”陈峰忙不迭点头,他现在都不敢看黎昱的拳头了,这练过的就是不一样啊。 … 黎昱来到靳唐的办公室时,对方正在和秘书jiāo待一些事情。 黎昱就站在窗边半垂着眼睛看着城市的夜景。 华灯璀璨,醉生梦死。 靳唐和秘书说完事,就看向黎昱。对方虽然收敛了情绪,但是靳唐还是敏锐地发现对方情绪不对。 “阿昱…”靳唐微皱着眉,“今天工作不顺利吗?”年轻人受到打击了吧。 “过来…”黎昱转头看向他。 靳唐一怔。 “过来,靳唐。”黎昱又唤。 相处的时间里靳唐也摸准了,黎昱只有在有正事的时候,才会喊他的名字。 靳唐走了过去,站定在黎昱面前。黎昱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出了手机。 一边不知在翻阅什么,一边问:“徐青州怎么回事?” “他是我的第一个情人…” “我说的是我在部队里的时候。” “发生一些事,他救了我伤了腿,我把他送到国外…”靳唐顿了片刻,又继续说,“他挥霍无度,我让人引诱他,惹了赌债和毒瘾,后来被追债的人砍死在河里。” 靳唐明显不知道,徐青州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回到了国内。 这样手段yīn险的自己,他并不是太想给黎昱看。“抱歉,因为这样太卑劣,我并不想让你知道。”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黎昱抬起了靳唐的下巴bī迫着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徐青州救你,嗯?” “…”靳唐没说话,现在的黎昱,太过偏执qiáng大,特别是那双黑眸中翻巻的情绪,他看不懂。靳唐有些失落,他好像看不透对方。 靳唐正在思索间,黎昱已经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自己查,嗯?” “我被绑架了,幕后策划的,可能是董…嘶…你属狗吗?”靳唐梗着脖子,黎昱咬了一口。 黎昱松开,雪白纤长的脖颈处有着牙印子,都快出血了。他抬手摸了摸,然后长臂一伸搂抱着靳唐,拿着手机在对方身后写下了一行字。 松开靳唐,然后把手机给对方看,上面的内容:【2013年11月25日,让别人灌酒。要两次】 … 【2016年10月18日,隐瞒被绑架,办公室偿还。】 靳唐眼睛瞬间就睁大了,“这…” “这是二爷欠的债。”黎昱把手机塞回了口袋里,望着他,“既然骂也舍不得骂,打也舍不得打,但是偏生二爷就是不听话不爱护自己,我就只能变着花样操到二爷长记性了。” “我…”靳唐才说了一个我,就被黎昱一抱靠起来,bào躁地推开办公桌上的文件,就把人压在了上面。 “阿昱,冷静点别胡闹,这可是…唔…”靳二爷被堵住了嘴。对方一只手有力扣着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搭上了皮带。 很快下面一凉就被扒了个gān净。 “阿…别胡闹…”靳唐的手还在挣扎着,黎昱扯下了自己的领带,高举着对方的双手给绑好了,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就开始了具有很多意味,看上去很狂bào但每一下都温柔到了极点的欢愉之旅。 办公桌摇晃着,不断有衣服脱落下来,迷离的白色,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响个不停。 … 一切停歇之后,黎昱搂抱着只挂着件可怜兮兮衬衫的靳唐安抚着。 靳唐全身都是淡淡地粉,连脚趾都还在蜷缩痉挛着。 “休息室,洗澡。”靳唐抱着黎昱的脖子,有气无力地说。 洗完澡之后,靳唐裹着浴袍擦着头看黎昱收拾办公桌。 那叫一个迷乱,浓重的味道和暧昧的气息,靳唐的脚软得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