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严重怀疑阮恂这小姑娘是被阮含一这货给传染了。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他们俩是姐妹的话——是的,时隔多日, 白忱终于从冉桑榆口中得知阮含一是阮恂的姐姐。 ……就他妈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行吧, 你说是女生就是女生吧。 阮恂偷偷改好了昵称,还假装无事发生的往四周看了看, 而当她发现白忱就站在她身后的时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是真的差点跳了起来。 跟个小兔子似的, 白忱心想。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阮恂满脸明显的心虚。 “我不在这在哪?” 白忱挑眉。 阮恂迅速把手机藏在了身后, 但是紧接着又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过于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乱, 说话都支支吾吾的:“不是, 就是那个,你快去和他们打球呀, 快去。” 白忱顿时没有脾气了。 也不想戳破她暗戳戳的小动作。 行吧,bào风少年就是bào风少年吧, 虽然沙雕了点, 但好像也是那么一点点酷炫的, 嗯, 就是这样。 自我催眠完毕之后他就过去试球拍了,因为不经常打羽毛球, 所以他也没有自己的球拍,貔貅就只能在体育馆前台暂时借了几幅。 谢初同挥舞着球拍得意的道:“盼星星盼月亮可终于盼到放假了,学校里太限制我发挥了,我可要好好玩几天。” 阮含一习惯性的泼凉水:“就怕你过几天的期末考试让你再次痛不欲生。” 然而高二的期末考试怎么样她无暇顾及,因为他们高一这次的期末考试之变态程度, 卷子男生做了会沉默,女生做了会流泪。 期末考试结束的之后,距离上次阮恂和小伙伴们出去玩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而在这一个月里,她也经历魔鬼的复习训练。 而且因为化学竞赛将近,即使放暑假了,她也不能出去玩。 阮含一坐在窗台上吃冰棍,她在桌前做训练。 阮啸之带阮含一去骑马,她在家里做训练。 冉桑榆喊阮含一出去吃烧烤,她还在家里做训练。 如果说期末考试复习是魔鬼模式,赛前一周的简直就是地狱模式。因为队友白怿本身就底子好,都练习的非常认真,更何况阮恂。 赛前两天张老师通知全体带队出发,因为是全体参赛选手统一行动,因此阮啸之只好打消了给阮恂买头等舱或者用私人飞机送她过去的想法,对此阮含一的吐槽是: “帝都距离青城高铁也就三十来分钟还开个飞机?十分钟爬升飞十分钟十分钟降落吗,您累不累?” 阮啸之不以为意,并且因为大女儿愿意和自己jiāo流而有点高兴。 阮含一:“……” 提前一天抵达帝都,中午的时候去看了考场,这次去比赛的有高一高二两个年级,基本每个班都会抽调最少一个参赛选手。青城大学附中实力qiáng,自然参赛的人数不少,张敬泽和另外两个老师负责高一年级,下午给他们讲了些考场注意事项就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了。 阮恂坐在酒店房间的椅子上,本来还想再看看自己的笔记,却发现这个股份时候基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就给欧明希发了个条短信,说自己已经到帝都了,明天比赛一天,后天就可以去看她。 但是奇怪的是,这条短信发出去,一直到第二天她比赛完,欧明希也没有回复。 但是从考场上下来的时候jīng神依旧处于高度集中的紧张状态,加上从考场出来大家都在讨论竞赛题,她一时间就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回到酒店,和老师同学吃完放松晚饭之后她才猛地想起,欧明希好像没有回她的短信。 在短信列表里反复检查了几次也没有找到回信,就给欧明希打了个电话过去。 无法接通。 阮恂心中一跳,转念又想可能是正在开会,阿姨说过最近就要开庭,非常忙的样子,如果是开会的话手机可能会调飞行模式,无法接通是正常的。 可是她第二天早上再打的时候,依旧是无法接通。 老师们订的返程高铁是在下午,因为担心竞赛委员会临时调整或者学生这边出什么状况,就留出半天的转圜时间,而因为他们住的酒店距离北海非常近,有个老师提议大家gān脆出去玩半天,放松一下。 学生们都欣然答应了,只有阮恂有些莫名的心不在焉。 直到她下午上高铁,欧明希也没有回她的短信,而她打出去那五六个电话,也都仿佛石沉大海。 回到青城的时候天气有点yīn,陈叔开车来接她,然后直接把她送到了一家酒店,因为阮啸之在电话里说过,今天带她和阮含一去外面吃饭。 饭后回家的路上阮含一问她明天要去什么地方玩,阮恂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阮啸之说上次骑马她没有去,不如明天再带她和阮含一去一次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