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那刚刚是谁帮我偷出了资料,这么快就忘了?” 林遥立时瞪起了眼睛,站在司徒的面前怒目而视!换做是其他人,怕是早就被林遥吓着了,可司徒反而很开心似的站了起来。 “我没说错吧,你很矛盾。一边非常想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一边又说自己没兴趣,口不对心的人,我不大欣赏,在我这,只能给你打个40分,不及格哦。” 熊熊的怒火在瞬间可以焚烧一切了!林遥冲过去一脚踩到某人的肚子上之后,在对方的哀号声中摔门离开了了无间。 看着林遥走了之后,司徒变了脸色,一股凌厉的锐气散发出来。他猛的起了身。快步走到窗前,看着林遥完全消失了,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罐子将里面透明的粉末撒在了空中,随后拿起笔录资料和外衣从窗子跳了出去。 了无间的后面有一个用破帆布蒙着大块头,司徒扯下帆布一辆银灰色的路虎等来了他的主人。 银灰色的车子停在了某个住宅小区里,司徒看着时间15:45分。 不远处的房子是两层高的小型别墅,不过是个保险公司的办公室主任,竟然在本市天价一样的地段上买别墅,说他清白鬼才会信! 在18:15分,别墅的女主人带着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回家了。在19:20分男主人也回了家。晚上20:00的时候,夫妇俩个带着小女儿主来散步,司徒见他们走远了便下了车。 四周警惕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了才撬开了一扇窗子跳了进去。 第5章琉璃失窃案4 昏天黑地的睡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林遥醒了,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入眠,索性起身起洗了澡。 外面有些蒙蒙发亮,林遥煮了咖啡坐在客厅里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 司徒说他不及格,还说自己很矛盾!那混蛋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品头论足? 好吧,林遥承认了,有些时候他的确是有些矛盾,从渐渐的远离同事和新鲜的案发现场以来,他就整天窝在资料室里看卷宗了。说他是不再对这份工作有兴趣吧,他却整天沉迷在各个案件的卷宗里,说他是兴致勃勃吧,有了新的案子,他第一个跑没影,完全提不起什么jīng神来。关于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很矛盾。 这一次,要不是为了重建资料图书馆的事,他一定和往常一样,窝在资料室里不出来。 他对司徒真的是没什么兴趣,抛开那混蛋差劲的人品不说,他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个案子,林遥就不想过问。可不知不觉的,却被他的行为所吸引!就拿帮了他偷盗案件资料的事来说,林遥他自己都不明白,当时怎么就被好奇心作祟了,非常想要知道,司徒他看了资料以后,会如何行动! 想到这里,林遥对自己无奈的摇摇头,难怪司徒说他矛盾。 虽然司徒总是一幅轻浮又任性的样子,但他所做的事情却让林遥没有置疑过。通过司徒的情报和huáng正的判断,犯人不可能通过正常手法进入保险库……那么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内部人作案! 想到这里林遥痛骂了一句“混蛋”!司徒气的他完全忘记看笔录资料了。 天已经大亮了,林遥换了衣服就出了门。在家门口想了想,他决定开自己的车。 站在了无间门前,林遥紧了紧身上特意多穿的外衣几乎是破坏性的敲门。 三分钟过后,林遥改用脚踹了! 五分钟过后,林遥拳打脚踢! 十分钟过后,林遥开始擦汗了。 司徒那个混蛋这么早跑哪去了?还是说整个晚上他都不在?电话号码又不知道,等抓到他绝对先打两拳先出出气不可。 林遥转身打算离开了,一大早就生了满肚子的气,换了谁心情能好?等走到快要看不见了无间的时候,林遥却停了下来。 不对,司徒的车还停在门口,他那种人绝对不可能叫计程车或是做公车……该不会是……林遥转身就飞快的朝了无间跑过去,趴在窗子上努力的看着里面,可里面黑凄凄的什么都看不到。林遥急了,抬手就要打破玻璃。 “这样会很痛的。” 忽然在后面抓住了他手臂的人,语气中还有那么一点玩闹的成分。林遥回头看着笑眯眯的司徒莫名其妙的安了心,随后就是bào风雨般的怒火。 “你一大早上跑去那里了?” “去买早餐啊。倒是你,为什么要打玻璃?” “我看玻璃碍眼!”打死他也不会说出为什么! “说谎的孩子会被láng吃的!” “那你早就尸骨无存了!” “是因为怕我出事对不对?我就知道小遥很在乎我。” “司徒千夜,我在乎一条毛毛虫也不会在乎你!” “小遥喜好很特别啊。不过,毛毛虫可不会请你吃早餐。进来吧,这么早你也没吃吧。” 司徒开了门,后面的林遥气呼呼的进了里面。 司徒忙着把买来的早餐放到盘碗里,一边还问林遥牛奶里要不要放糖。 “你昨晚做什么去了?”站在房间中央的林遥一脸严肃的问道。 “昨晚?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这个混蛋居然装傻! “司徒千夜,昨天下午我走的时候烟灰缸里就有五个烟蒂,现在还是五个。你这种大烟鬼半个小时不吸烟就会受不了,昨天我走了之后你也出去了对不对?” 司徒愣了,可很快就坦然的笑了笑。 “你观察的还很细致嘛。昨天我是出去了,刚刚才回来。” “去哪里了?做了什么?” “难得啊,你也会对我的行踪有兴趣。”司徒拿着杯子渐渐的朝林遥走去。 “我早说过,我不会gān涉你的事,但是你做了什么我要知道。” 林遥盯着司徒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冷静的观察他的眼睛,不放过一点点的变化。 “为什么要把话说的那么清楚呢?暧昧一点有什么不好?” “因为这是我的工作。至少我要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可你明明就不在乎这份工作,为什么现在变的认真了?” “不要擅自决定我的态度,也不要想绕开话题,回答我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去约会。” “什么人?” “情人。”司徒停在了林遥的面前,彼此离的很近,近的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司徒温柔的望着面无表情的人,声音也跟着变的温柔起来。 “牛奶到底要不要放糖?…………你呀,不要总是拔枪,我真是有一种被老婆追问有没有外遇的感觉?” “你在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尝尝被子弹穿过身体的感觉!” “那个就免了。再我jiāo代罪行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案子的现状是怎么看的?” “傻子都知道不可能是外部人作案。” “就是说,在认为这是内部人作案这一点上,我们达成了共识。” 林遥点了点头。 “你怀疑谁?” 林遥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一双美丽的眼睛笔直的看着司徒说:“高馆长。” “理由?” “只有他手里握着进入保险库的两种程序,指纹,体重。如果说指纹还可以被他人弄到手,那体重是不太可能的。还有那个王副馆长的嫌疑也不小,他的瞳孔可不是其他东西可以取代的。如果是他们联手作案……” “这不就是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了吗?正常人不会这么愚蠢吧?” “可只要我们找不到证据,就拿犯人没办法,他们一样可以逍遥法外。” “不管怎么样,先去找那几个内部人聊聊。” “等等,你还没说昨天晚上去那里了?” “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司徒回身笑的充满自信,那迷人又有些神秘的脸庞让林遥在一瞬间看的呆了。 在了无间的门前,司徒以“我的车没油了,去加油会làng费时间。”为理由厚脸皮的坐上了林遥的车。 很快就到了博物馆的停车场,林遥刚下车就看见了警队的车停在不远处,顿时有些头疼。 俩个人乘坐电梯到了十楼以后,司徒直奔馆长室走过去。 从里面传出来“请进‘的声音,司徒推开了房门。 王副馆长见了是他们立刻笑容满面的起身欢迎,王副馆长的身高只有170公分,人有长的又胖,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一样。林遥想这个人是不是对谁都是这样,笑的这么夸张。 “王副馆长我们来是想请问你几个问题。”司徒坐下开门见山的说。 “好啊,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帮忙。” “在案发的当天晚上,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比较奇怪?” 林遥听了司徒的问题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这家伙问的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奇怪的地方啊……没有,都很正常啊。” “您下了班就回家了吗?” “没有。下了班我和老婆在外面吃了晚饭,大约晚上八点左右才回家。” “这其中就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啊……” “那回家以后呢?家里一切正常吗?” “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十一点就睡觉了。” “那您妻子呢?没发现什么吗?” “没有。她睡的早,回家以后不到九点就睡了。你问这些gān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