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我要妹妹”。 这话一出,吴松不自觉的咳了一声。 “爹爹说了,有妹妹就能跟我一起玩了,我带着妹妹玩”。 这小子,他不是说了,私下跟绣花说吗?这么快就把自己给卖了。 绣花闻言看了吴松一眼,倒是没说什么,她个人并不追求所谓的多子多福,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那个福气的,搞不好,最后兄弟为了银钱都不往来,这都是有例子的。 孩子不在多,哪怕只有一个孩子,但只要他孝顺懂事,不比那些孩子多的人家差。 不过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吗,吴松可能就是想多几个孩子,也不是不能理解。 “眼下不合适,咋们还没安定下来呢”。 吴松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妻子的意思,也好,只要她不反对就好,毕竟怀胎十月辛苦的也是她,之前还有吴母在,尚且能送点东西什么的。 如今京城里,也就他们一家三口。 “那就等我考完了后在说”。 “好”。 转眼间,年关将近。 吴松和绣花边带着孩子出门做最后一次采购。 外面冰天雪地,即便穿的厚厚的棉衣,依旧冻得人瑟瑟发抖,街上行人不多,绣花也是想速战速决。 “这大骨在来上三斤,鱼也给我来上五条,还有那个猪后腿,一整个都包起来”。 掌柜的闻言点了点头,他手脚麻利,不一会都给绣花装好了。 跨过今年,小家伙就三岁了,如今个头不停的长,吃的也越来越多,家里如今也不比从前,绣花自是不想委屈了孩子。 更何况还有吴松呢,他二月三月都得去考试的。 备完了年货,一家子才回去,小家伙冷的缩在吴松怀里,一句话都不说。 屋内,炭火依旧烧的很足,绣花脱下厚厚的棉衣,身上的冷意这才慢慢的散了。 “快,上去暖暖”。 吴松刚把他放在chuáng上,便去给炭盆里添烛火了,小家伙麻利的扯开自己的衣服,往被子里滚去。 “娘子,你也上去暖暖身子”。 “没事,屋内暖和着,我给他先把衣服脱了在说”。 天气严寒,屋内足足放了三个炭盆,热烘烘的。 在屋内是一点也不冷,本来小家伙已经跟他们分开了,但京城这极端严寒的天气还是让绣花有些担心,开始烧炭后,便又把他抱了回来。 夜间也方便给他盖被子。 吴松则是专心看书。 在京城,一家三口无任何亲戚,不过这个年,他们还是过得很开心的。 初七一过,吴松便要出门考试了,他是自己架着马车去的,临行前,细细的叮嘱绣花一番,让她照顾和自己还孩子。 “我很快就回来了,家里什么都有,这段时间要注意”。 绣花自是知道吴松说的是什么,闻言点了点头,抱着孩子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放心,我们不出去的,等你回来”。 “好”。 以防万一,吴松早就把贡院到这里的路程走了好几遍,就是害怕耽误了,一路上风雪不断,吴松想到家里的妻子,心里更是坚定。 吴松走后,绣花边出去把前后门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是锁好的,这才放心回屋。 这几日天气本就冷,她自是没想着带孩子出门的。 小家伙已经习惯了爹娘陪着自己,一觉起来见吴松不在了,直接开始哭闹。 “好了,爹爹前几天就跟你说了要出门了”。 绣花只能抱着他轻声安慰。 “那也要带我和娘啊”。 小家伙一边哭,一边说道,很是伤心。 “天气冷,爹爹担心把你冻坏了,等爹爹回来了开chūn后,到时候带着你去外面逛好不好,在给你买糖人,瓷娃娃,只要你喜欢都给你买”。 “好”。 哄了半天,总算把小家伙哄好了,肚子也饿了,绣花边给他穿好衣服,直接带着他去厨房了。 “把那个娃娃拿上”。 “好”。 前天蒸的包子还没吃完,绣花热了两个,熬了粥,还切了酱菜。 租住的这个院子本就不大,听到外面那熟悉而陌生的叫门声,绣花下意识的看着自家儿子。 随后就跟没听到一样。 “咋家在京城也没亲戚,那人估计走错了,宝宝别理她”。 “好”。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说到。 王婶子在外敲了半天,见绣花都不来给自己开门,有些气急败坏。 “她该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王婶子看着一旁的男人问道。 “应该不会,不过那个男的不是一般人,你确定你半夜的时候看见他走了”? “看见了,自己赶着马车走的,这家是外地人,在京城也没什么根基,看他们穿的也很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