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睡点了,白多多一向没有熬夜的习惯,喝完牛奶就回二楼卧室睡下了。 赵平风则被他安排在了一楼的客卧里。 穿着睡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在被窝里滚了两滚后,他拨通了陆少少的视讯。 “嘟,嘟……” 无人接听。 白多多奇怪地敲了敲视讯器的oled屏幕,寻思着陆少少这是干嘛呢,这个点他肯定还在外面浪吧。 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他打开自己的邮箱,果然发现了一天前陆少少留给他的短讯。 “白多多,我有事要去北美浪一段时间,信号不好,无事勿念,有事打钱€€€€陆少少”。 看着这无比熟悉的欠揍的调调,白多多撇撇嘴关了视讯。 行叭,由于他有强迫症非要去消那个邮箱右上角的信息提示的小红点,所以干脆关了主动提示,昨天忘了翻邮箱,就错过了陆少少的讯息。 不过这人怎么不直接打电话呢,白多多挠挠头。 算了不管了,陆少少经常莫名其妙消失,他已经习惯了。 赵平风的事情再说吧,明天他就得开始写高数了! 白多多哀嚎一声,赶紧关灯缩回被子里催眠自己睡觉。 梦里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高数,真棒…… 高数是个好东西 国庆假期的倒数第二天,白多多同学终于要开始写高数了。a大对大一学生要求一向严格,即使不是z国顶尖的前十高校,但在全国也数得上名字。 白教授不允许他开后门走捷径,b市对本地学生的区域性福利也在几年前陆续取消了。加上他天赋不算好,就是那种一般的资质,所以当时白多多为了留在b市上大学,也是经历过相当努力的奋斗的。 高中的修罗场不想再谈,但他尽管在自己的教授爸爸身边围观了数届师兄师姐的大学生活,但真真切切自己体会时,还是头疼无比。 毕竟白爸爸是中文教授,他考的却是经管学院。 头疼的白小同学现在正咬着笔杆看着书上令人头疼的“求解极限”。 “洛必达法则试试”,他转了一圈笔,开始在草稿纸上对分子分母求导。化简到一半发现越变越复杂。 他泄气地划掉前面的算式,又开始咬笔杆:“无限小变换呢”。 新学的知识还记不闹靠,白多多翻开笔记本一一对照“变换对”。然后崩溃地发现没一个符合题目形式的。 求极限这种问题,白多多做不到一下子找到解法,只能想着老师讲过的方法,开始一个一个试。 白多多挠了挠后脑勺深呼吸一口气,然后默默告诉自己,勤能补拙,笨鸟先飞,没事咱慢慢来。 然而二十分钟过去,等到他把被子里的果汁都喝完了,都还没找到办法。 白多多面无表情地看着书,脑海里自动播放起了“撕书表情包”,开始自暴自弃。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赵平风好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少爷,我切了水果,可以进来吗?” 白多多听他这样说,犹豫了会儿,还是提高声音阻止道:“赵先生还是去客厅等我吧,我要下来了”。就算他是条咸鱼,这里也是书房。 门外默了一瞬,随后传来赵平风的应答声。 白多多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高数书和纸笔,慢慢晃下了楼。 客厅有设置一个几平米的小阳台,平时放上榻榻米和小桌子,铺上绒毯摆上飞行棋盘,拉好米白色纱帘遮住过于热烈的阳光,就是白多多小憩的绝佳位置。 赵平风把棋盘撤下,将切摆精致的水果盘放在桌子上,然后给白多多倒好鲜榨的百香果汁,最后在他的位置上放了一个可爱的西瓜靠枕。 今天的白少爷是水果味的。 白多多一下楼就看见身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挽起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肌肉在给他忙活着这些。纱帘透过的阳光让人看不清赵平风的侧脸,只觉得那张轮廓凌厉的脸此时变得毫无攻击力。 然后男人也瞧见他了,转过头冲他勾唇一笑,深邃的眉眼只注视着他,唤道:“少爷,过来”。 这人还真的挺帅啊,白多多想到,不过余光撇到手里的高数课本,顿时又什么心思都没了。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