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他好的。 摸摸儿子光溜溜的脑袋,纯贵妃又把跟着伺候的人狠狠警告了一遍,这才略放下了心。 毓灵得知新月入住之后,也没有很大反应,只是让秋水带了一对羊脂玉镯过去给新月。泠岚相比之下则要惊讶一些,“你说新月格格住进了承乾宫?” “是,秋雪是这样同奴婢说的。”绿绮也是不太明白,“秋雪还说,娴贵妃待新月格格不错,还特地派了容嬷嬷去教她规矩。” 噗……想到那个传唱颇广的《小黑屋进行曲》,泠岚对于这个不错表示保留意见,容嬷嬷在后世可是凶残和BT的象征,那一手银针舞得可是虎虎生风,新月格格要还是那个抽风NC样,吃苦是必须的,受罪是绝对的。 “我知道了,绿霞这几天可好?”泠岚把那个“欢快”的场面扔出脑后,得到绿霞伤势恢复不错的回答之后,她又问道,“侧福晋呢?这病养不好了?” 老佛爷没病的时候,茗玉就病下了,等老佛爷病了,靠山没了,她更是不敢好起来了,只能每天咬牙切齿地在屋里揪被子。 “这个……太医说……” “让她赶紧把身子养好了,我等着她替我分忧呢,我身子愈发重了,哪里还管的了重华宫的事。”泠岚撑着脑袋道,穷寇莫追,万一把她在屋里憋出个什么事,回头给她来个鱼死网破怎么办?她可不想一尸两命。 “奴婢明白了。” “至于那新月格格,咱权当不知道就是了,反正她出嫁了总是要送礼的。”泠岚手指划过紫檀的桌面,来回抚弄,太后总算是消停了,别在整再个新月弯弯照六宫来就好。 第 9 章 “又下雪了……”泠岚将手伸出窗外,感觉点点冰冷融化在手心,“要过年了呢,绿绮你说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出生呀?” “福晋快把手收回来,当心着凉。”绿绮略带责备地把泠岚的手拉回来塞进袖筒里,然后关上窗户,“都说瑞雪兆丰年,可是个吉兆呢,至于小阿哥,您可不能急,十月怀胎,最起码要到七月呢。” “你说七月……”泠岚摸着旗装下其实并不显的肚子,眼神由温柔转向绝决,“七月啊,那可是鬼月呢,这孩子决不能在七月出生。” “福晋您说什么呢?”绿绮被她的眼神惊到。 一旦这个孩子在鬼月出生,哪怕他是个阿哥,是二爷的长子、嫡长子,都有失宠的可能,这个硬伤太大了,也太不吉利了。要是真有这个可能,额娘只能委屈你了孩子…… 心里存着这个心事,整个年都过得恍恍惚惚,乾清宫家宴上,看着满眼灯火辉煌,泠岚端着温和的笑容,心底却想着鄂贵人传来的话,嘉妃最近身体不适,频频借着肚里的孩子把皇帝从承乾宫拉走。可是她说的那个好消息又是什么呢? 毓灵若是也能怀孕便是真正在宫里站稳了脚步,升嫔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现在圣宠正浓,不能伴驾的话也不知道会是谁得手了。如果说毓灵是灵,那令嫔便是ròu,一旬里乾隆有四天在毓灵处,也有两天在令嫔处,其余的都不等。 “可是不舒服?”一干人里也只有大阿哥福晋伊拉里氏与她身份相仿,私底下拉了拉衣袖轻声问道。 “无碍的,多谢嫂子。”泠岚感激一笑,大阿哥永璜丧母之后一直由皇后带着,何况又都是富察氏为母族的皇子,和永琏感情还是不错的。 好容易散了宴,宫里仍旧忙忙碌碌,绿绮刚服侍泠岚躺下,发现屋里碳不多了,不声不响地便去找小宫女张罗了。永琏回来的时候,泠岚困得不行,已经半是入梦了,耳朵里听着细碎的梳洗声,勉强撑开眼,永琏身边伺候着更衣竟是孙氏,睡意顿时去了大半。 大概以为她睡着了,孙氏举手投足间充满诱惑,总试探着滑过永琏的手臂,蹭一蹭,摸一摸的挑逗,知道的这是伺候更衣,不知道的该以为是古代版钢管舞呢,要不要再抬个大腿什么的? “恩……爷回来了?”泠岚一撑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永琏,“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绿绮一眨眼功夫换了身衣服?” “吵醒你了?累坏了吧,绿绮不在,这是茜儿。”永琏一挥手道,“你下去吧。” “奴婢遵命……”孙氏咬字极轻,一个蹲身便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一个嬷嬷的孙女儿,就该好好的本分着,除了卫星之外,大部分想一下登天的都是要摔死的,想改变处境是好事,可认不清身份就是该收拾的了。泠岚依旧眯着眼,看那孙氏眼里闪过的怨恨,冷笑着窝进永琏怀里。 永琏伸手理顺泠岚散落的长发,“娴贵妃有孕了,岚儿你做的很好。” “啊?”泠岚惊讶地瞪大眼,这莫不就是毓灵说的那个好消息? “是啊,刚刚传太医断出来的喜脉。”永琏怕伤着孩子,只能略收紧手臂,宫里的孕妇一下子增加到了三个,其他的那些更加要着急了。 娴贵妃斜倚在床上,心情非常好,她嫁给乾隆多少年了,终于有了一个自己孩子,乾隆进门的时候看到就是她低垂着头无限柔美的样子。乾隆本来不想来的,大晚上的,无奈皇后苦劝,只得用了印,翻了娴贵妃的牌子,她一直是美的,只是总是端着架子,守着规矩,让风流而又不喜欢规矩的乾隆总觉得在她这里是受着限制的,所以一直给予她分位而不是荣宠。 可眼前这幅美景,让乾隆顿时忘了自己的困倦,甚至都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娴贵妃了,烛火勾勒出她除去大服后修长的身子,绝色的容颜没有了珠宝的围绕,清晰地呈现在流苏帐子之后。 “皇上?”娴贵妃像是此时才从惊喜中醒来,一双上挑的丹凤眼睁得大大的,有惊讶更是欣喜。 乾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揽住娴贵妃的肩膀,轻声唤道,“潇潇……” 不要纠结,这真的是那尔布给他闺女取得名字,有诗云,“雁声远过潇湘去,十二楼中月自明。”于是那尔布就取了潇潇和雁姬这两个完全没有联系的名字,可惜雁姬成了寡妇,还是没能远过她姐。 多少没听到人叫这个名字了,以至于娴贵妃自己都反应不过来,愣了好久才想起来乾隆是在叫她,忙要起身恭迎乾隆,结果乾隆用一种极温柔的语调道,“不要多礼了,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朕在这里陪你。” 乾隆是一个容易感动的感性的人有木有???以至于一方小印就能让他对毓灵魂牵梦绕,那么这一个美丽的剪影让他重新对这个美人有新的冲动,那是绝对正常的嘛~~~ 娴贵妃强忍住把他踹出去的冲动,四十五度抬头仰视道,“臣妾终于有机会能为皇上……就算是搭上臣妾的命,臣妾也一定会好好保护这个孩子的。” “朕会跟着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