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时狂欢有人骚扰你了?” “没有。” 娜坦有些烦躁起来,“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怎么了?有事情倒是吱一声啊!” “吱。” 娜坦当即勒袖子就要动手,仓鼠小姐吓得拽住娜坦衣服,“娜坦!” “行行,不生气。笙竹,有事情你得说出来啊,老憋着也不是办法啊。” “……我觉得我病了。”笙竹语气里有些脆弱有些委屈。 “哈?!”娜坦吃了一惊,病了?什么病?这么严重?必须要每天锻炼学习到脱力? 笙竹看了看仓鼠小姐,总觉得难以启齿。 “……我们不会到处说的,你放心。”娜坦揉了揉仓鼠小姐的耳朵,正视着笙竹,“我愿以恶魔族血脉起誓,今日笙竹所言绝不对外透露半句!” “呃……我以仓鼠族血脉起誓,今日笙竹所言绝不对外透露半句!”玉策呆了呆,学着娜坦也发了个誓。 结果笙竹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口。 “笙竹!” “我……我难受。”笙竹忍不住揪住自己衣领,声音低落,“很难受,很疼,不舒服,好像魔怔了一样。” “怎么个难受法?……表现?” 笙竹看了一眼娜坦,耳尖被抹上一层粉色,她低声道,“每每见了泱洛,心中酸楚无比,可不见泱洛,心中又烦闷苦痛。” “自从比武后我便一直躲着她,可是难受并没有半点削减。甚至有时候我一休息,一放松,恍惚之间就会想起泱洛……”笙竹沮丧极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怎么治,我肯定是病糊涂了。” “你是说……泱洛???” 笙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是。” “只要想起她,这里就酸涩得难受,疼得难受,闷得难受,好像喘不过气来,无论见不见她都难受极了。”笙竹说着说着几乎想哭出来,小公爵心中酸楚又浓上几分,她忍不住按住心脏,才能正常呼吸。 娜坦本来是想笑的,可见了笙竹这模样,无论如何是笑不出来了。她一开始还想打趣笙竹,但现在…… “笙竹,你……”娜坦犹豫了会,才继续道,“你喜欢泱洛。” “我才不喜欢她!”笙竹猛地瞪大眼睛,条件反she似的反驳。 不喜欢说得容易。娜坦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玉策,仓鼠小姐震惊地忘记喝水,呆呆怔怔的模样惹得娜坦忍不住笑起来。 “这样吧,笙竹,你是不是很想很想泱洛?” “……”笙竹沉默许久,点了点头。 “如果泱洛要和龙鸢成亲,你什么感觉?” 和龙鸢成亲?“不可能!”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啊?她俩要在一起了,你什么感觉,嗯?”娜坦忍不住打趣笙竹一句,觉得小公爵这幅模样可爱极了。 “……会有点难过,有点难受,有点不甘心。”笙竹认真的想了想这种可能,便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娜坦自动过滤到“有点”,她点了点头,“你想和泱洛亲近么?亲亲抱抱?” “亲……你说什么啊!”小公爵恼羞成怒起来,小脸瞬间爆红,她指着娜坦的手有些发抖,“你到底在想什么!” “诶,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想不想?嗯?” “……想。”声若蚊蝇。 娜坦打了个响指,“那就对了!你看,我爱玉策,绝对接受不了任何人亲近玉策想追她,想要玉策是我一个人的。无时无刻不想和她亲亲抱抱!” “可……” “笙竹,你喜欢泱洛,你应该知道的。”娜坦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xué,叹了口气,“但是你确定泱洛只是把你当朋友,所以自欺欺人,觉得自己不喜欢泱洛。” “……”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娜坦起身准备走,却又停下来,神色复杂,“虽然有些残忍但是——” “你……最好还是放弃吧,长痛不如短痛。” 笙竹看向娜坦,只见小恶魔咬了咬牙,“泱洛……不适合做伴侣。” 看着娜坦牵着玉策离开公爵府,笙竹仿佛被抽gān力气一般,瘫软在沙发。 大脑放空,一遍遍地回放着娜坦的话。 ——“你喜欢泱洛” ——“你喜欢泱洛” ——“你喜欢泱洛” 不!不!她不会喜欢泱洛!才不会对泱洛生出别的心思! ——“可以和我jiāo个朋友吗?” ——“嗯。” 笙竹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 她突然回忆起纪廉那莫名其妙的同情一眼,和赤雪口口声声说“不要得寸进尺”的忠告。 将脑袋埋进臂弯,小公爵缩成一团压抑着抽泣起来。 如果,这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