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

这是一个庶出的皇子,如何用-yin-谋诡计争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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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皇祖母,儿臣不是故意伤情天的,儿臣和情天吵架了,不知怎么的就伤了他的手,儿臣愿意把自己的手赔给他。”

    “森芜。”任贵妃赶忙捂住他的嘴。

    “放肆,不知悔改。”太后的怒气大了。

    “闭嘴。”莫浩楼也染上了几分怒火,“要你的手何用,情天的手能换回来吗?”

    “我倒是有个想法。”莫天穹突然出声。

    莫浩楼眯起眼看着他。

    莫天穹泛起几分微笑:“情天就算入了皇家,可到底也是语亲王的孩子,而今他发生这件事,不如争取一下语亲王的意见?”

    莫浩楼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天穹这话不错。”如此一来,等于间接帮莫森芜说话了。

    “天穹。”太后不解

    “不过,虽说要争取语亲王的意见,也不能不给情天一个公道不是?”语气微转,谈笑间,尽是算计。“否则,只会让人看我们皇家的笑话。”

    第38章

    莫天穹要皇家给情天一个公道,不是要莫森芜给情天一个公道,要皇家给的公道,也可以理解为,要身为皇上的莫浩楼给情天一个公道。

    莫浩楼理解莫天穹的意思,他不理解的是,莫天穹的用心。

    这个从小自己照顾着长大的胞弟,他从来没有看透过,或者说,是因为时间让兄弟间有了看不透的因素。

    可是,开口的是莫天穹,他拒绝不了,也不能拒绝。“朕允了。”随手扯下自己的随身玉佩扔进莫天穹的怀里。

    “臣弟代情天谢过皇兄。”所谓公道,是帝皇的承诺,将来,莫浩楼代莫森芜,还情天的一个要求。

    这是莫天穹要的意思,莫浩楼懂。

    “但愿这孩子长大,能理解你的良苦用心。”莫浩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对任贵妃母子道,“语亲王那边,你知道怎么做,别让家事成了国事。”

    “臣妾知道。”只要皇上不处罚莫森芜,任贵妃就心安了。

    “朕对森芜的希望很高,你别让朕最后失望透顶。”眼神一凌,有些警告。

    任贵妃心一喜:“臣妾一定会好好的教他,不会再教他发生这种事情。”

    是夜。

    莫浩楼为莫天穹的凯旋归来,设了宴席。

    这于朝廷是一件大事,因此迎宾阁里,热闹非常。

    辰凤宫

    莫情天坐在窗边,身下是铺了毛毯的躺椅。上面放着一张小小的方桌,莫情天右手拿着笔,正在练字。

    一遍一遍的字,写的格外好看。

    这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左手废了,只当是受了伤。若说记恨莫森芜,那也不至于。他和莫森芜闹了三年,两人打架偶尔伤了谁,也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严重了些。

    写了几个字,情天烦了。他放下笔,趴到了窗口。看着外面漫天的烟花,他的眼睛闪亮闪亮的。

    “我的小情天可是困了?”太后卸了妆容,柔顺的长发披着,太后保养的好,长发中虽然夹着些许银丝,可还是很年轻。她坐到情天的旁边,手摸着情天的头,视线停留在情天的左手上,心还是揪着痛。

    可是,这件事只能这样。两边都是自己的孙子,就算心再偏一点,无论伤了谁,都不是好事。幸在小儿子为这孩子要了一个公道。一个往后,无论情天犯了再大的错,也能保命的公道。

    孩子啊,他日奶奶不在了,你要坚强的、勇敢的活着。

    “天穹叔叔什么时候回来?”若不是今晚的庆功宴实在不适合他去,这小家伙非闹着要跟去不可。

    “天穹叔叔是大人,大人有大人的事情。”太后转而一想,又问道,“情天为什么喜欢天穹叔叔?”

    嗯……情天想了想:“天穹叔叔长的好看。”

    噗嗤……太后笑出声,估计小儿子不会喜欢这个理由。“可是皇宫好看的人很多啊。”

    “天穹叔叔是好人。”

    好人?

    莫天穹换下了军装,一身白色纹着蛟龙,又金丝勾边的衣裳,衬的他华贵无双。本就是尊贵不凡的人,从小养在帝皇的身边,又是在江湖中自由翱翔的长大,他有着皇家子弟没有的洒脱气质,又有着江湖儿女比不了的尊贵气势。加上这一年的军营生活,日渐成熟了男- xing -的魅力。

    一杯酒下腹,剑眉含笑,甚是迷人。

    “果然还是皇兄赐的酒最好喝。”温润的声音,不似一般男人的低沉,却是让人心痒痒的。

    莫天穹的- xing -格是傲慢的,傲慢源自他的出身和自信,自信的男人,自然知道自己的优点在哪里。

    这不,举手投足之间,吸引了在场一半女- xing -的目光。

    莫浩楼看的,差点要吃味了。

    “这是南方上贡的佳酿,皇上知王爷嘴刁,特意为王爷留着的。”南方气候温厚,适合种植蔬果,果酒奢华又养身,为达官贵人所爱。

    舒情酒庄,先帝亲笔题词,而今莫天穹喝的酒,便是由此提供。

    “丞相大人这话,从何说起?”莫天穹放下酒杯,拇指轻轻划杯身,狭长的双眸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李丞相。

    李丞相心知口快,这话容易让人误会,笑着赶忙解释:“上半年微臣寿辰,向皇上讨个赏赐,就要这舒情酒庄的酒,皇上不舍得割爱,说是为王爷留着。”

    这事儿,倒是在场的官员知道的不少。

    莫天穹心一动,眼神沉下了几分,有些暗,又带着几分伤感。

    “怎么了?”莫浩楼见他脸上别有情绪,忍不住问了。

    “没,臣弟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皇兄手把手的教臣弟,长兄如父。”他对皇兄的敬爱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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