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方士

一个奇异的玲珑手棺让我成为一名方士,医卜星相无所不包。给人给鬼甚至给尸骨看相。卜卦窥测天机各种卜卦手段尽在我手。古医术之神奇令人惊叹,银针续命保命治顽疾……

作家 心跳 分類 悬疑灵异 | 118萬字 | 328章
第四十九章 鬼走婚
    第四十九章 鬼走婚

    几公里却让车开了近十分钟,这条路常年没人行走,已经不能算是路了。

    路的尽头就是一片竹林,从竹林的长势来看,道路的尽头竹子有一溜比较低矮,在之前应该是一条路,只不过现在已经长上茂密的竹丛。

    龙士奇从车上拎下雷鼠,这小家伙一路上闷坏了,吱吱乱叫不停的作揖。我扔给他几头大蒜:“这次好好表现,再让我掉水里我就把你的皮扒了喂猫。”

    雷鼠吱吱叫了两声,很拟人化的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龙士奇说:“一般的猫能被雷鼠吃了,他可不怕,有点道行的猫或者奇异品种还有点可能。”

    张菲有些伤感,指着前面的竹丛说:“大部分竹子一生只开一次花,比如那一片是箭竹,几十年才开一次花,一季芳华之后就会死去。不过也有特例。那一株不是很粗的就是慈竹,他的一生可以开很多次花,繁衍比较快。而我们前面这些竹子大多是通过地下的根茎不断生出竹笋长成新的个体。”

    龙士奇迈步向前走,回头问:“你不是十二岁就离开这了吗?怎么会对竹子这么了解?”

    “都是阿爸教我的,我几岁就知道了。”张菲紧跟几步又说:“竹子是君子,我也很喜欢。”

    前几天的长途跋涉我身上还酸痛的要命,此刻穿行在竹林里感觉步履维艰。邵樑很体谅我,用匕首削了一根一米长的拐杖给我:“你这身体素质还真是弱,如果让你去高原查案还能回得来?”

    我笑笑没说话,龙士奇知道我的情况,故意摆摆一身结实的肌肉对我说:“你的身体正在恢复中,锻炼锻炼就没事了,坚持出来走走用不了几年你能跟我一样强壮。”

    张菲看看时间说:“正常步速应该要走两三个小时才能进寨子,反正今天的时间也不赶,要不停下来休息?”

    我摆摆手说不用,坚持着向前走。

    张菲说的两三个小时的路我们愣是走了五个小时才到。就在竹林深处一座座竹屋出现在露出房角。

    我看到寨子,心里却不由得一阵烦躁,很后悔跟着来,想大嚎几声舒缓压抑的心情,甚至有打人的冲动。如果此时面前有个沙袋我毫不犹豫会揍上两拳。

    雷鼠腾一下在笼子里站起身,把头高高扬起似乎在嗅空气中的味道。两只小爪子不停的抓挠笼子,好像发现了他最感兴趣的东西。

    龙士奇一挥手,我浑身一热,皱眉眉头说:“不对,戾气好重。聪明已经收到影响了。”

    “看出什么来了?你大爷的能不能别说话大喘气。”我有点紧张,我什么没看到怎么就着了道呢。

    “那我为什么没受什么影响?”邵樑转身四处看看,没什么异常就问。

    “具体我也说不好,好像聪明让他紧张。”龙士奇拿出一张符纸蘸着口水写写画画很恶心的贴在我胸口。

    “果然是这样。”张菲说:“之前来查案的那些人都有类似的描述。进到寨子里就会觉得烦躁,随后这几人都死了。”

    “我靠,不是吧,他为什么挑我?”在我看来邵樑最近有大灾,那东西应该找他才对,难道是我好欺负?

    龙士奇问:“那三人都有什么共同之处?”

    “我仔细研究过他们三个,没有什么共同之处。第一个会点相卜之术,在民间属于阴阳大师那类人,看风水选阴宅,传说很神。第二个不知是组织上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距跟他一起来的人说此人身上有尸气,应该是常做躯役之类的法事。第三个就有些传奇了,此人亦正亦邪什么都干,自恃有些法力常做倒斗发丘的事,他属于被组织招安的那部分人。”

    “躯役是什么意思?”我问。

    龙士奇说:“道者从事的活动很庞杂,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坛蘸,布道,符箓等,类别众多几乎与人的生活密不可分。躯役往小了说其实就是合葬。夫妻二人一起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死后肯定要合葬到一起,这时就需要做场法事,这法事就是躯役。”

    张菲一边说,邵樑就在手心写写画画,随后抬头说:“这三人没什么关联,除了都是道士之外没有丝毫共同之处。”

    “还有一个,都接触死人。”我觉得诡异,我接触死人还真不多。张菲是的职业就是处理灵异事件,龙士奇更是不计死活,常年与鬼打交道,为什么偏偏就选上我了呢?

    龙士奇一甩袖口,冷哼一声,迈步向前走:“一只孽畜而已,就算有点本事本道在此也休得放肆。”

    进入竹寨,那种让我烦躁的感觉再没出现,可能龙士奇的气势真把他惊走。

    天眼看就黑下来,张菲带我们穿过寨子走到一处还算高大的竹楼前:“这是我的家,晚上就住这吧。”

    龙士奇点点头跟着进去,我也没什么好拒绝的,整个寨子都是漆黑一片,管挑管捡也都是破竹楼。

    映着夕阳看寨子风景还是很宜人。这些竹楼历经十多年的寒暑风霜只是有些陈旧,如果家家户户掌上灯应该算得上一幅美景了。

    我很累,铺好睡袋躺下。出门在外也没什么好讲究的,张菲就靠在我边上,想到他那双天地瞳我就觉得诡异。

    有脏东西靠近雷鼠可以预警,在我的要求下雷鼠就在我身旁。睡了一会,隐隐约约听到脚步声,很快很急切,仿佛要赶着去干什么事。

    我以为是龙士奇等人,起身一看几人都好好躺着,龙士奇大睁着眼,问我:“你也听到了?”

    我点点头,小声问:“是不是那东西出来了?”

    “不是。”张菲坐起身穿上外套,向窗外观察一会说:“走婚。”

    “什么走婚?”我还没明白过来,可随即就一愣:“鬼也走婚?你们这的传承可真彻底。”

    “走,去看看。”龙士奇直接站起身,先是想窗外看了几眼,转过身给我开天眼天耳。

    天耳一开,那脚步声就更清晰了。我还听到有人在爬竹楼,竹子吱吱嘎嘎的声音分外刺耳。

    龙士奇在竹屋里贴上几张符纸,把雷鼠也留下,让邵樑留下告诫他千万不要出门,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出去。

    寒风萧萧,我紧紧身上的衣服,远远的看到一条竹篱笆上趴着一个人影,一闪即逝钻进不远处的窗户里。

    “搞到金头的那小子住在哪你知道?”龙士奇问张菲。

    张菲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大约有印象,可具体是哪一座竹楼我就不确定了。”

    “那就先看看这只鬼会干什么。”龙士奇指着不远处的一道灰色鬼影:“灰相,有些戾气怨念,不算恶鬼,还可以送走。”

    “用不用看看鬼相?”我问,长时间已经养成习惯,在不了解命理的情况下总觉得胆怯。

    “暂时别了,你一天只能看两相,好钢还是用刀刀刃上吧。”龙士奇在我们身上各拍上一张符纸:“远远跟着,这道符只能保证二十米开外不被发现。”

    前面的灰相鬼走得很急,我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灰相鬼走到一座竹屋前一翻身从一扇窗爬进去。

    龙士奇压压手告诉我们原地等他,他径直走过去。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不知道他被发现之后能引出多少鬼物,手里捏出银针随时准备刺穿手指给自己放血辟邪。

    我跟张菲就像在野外站岗的士兵,紧张的盯着周围。龙士奇却饶有兴致的一直看着窗户内。我很想过去凑凑热闹。知道自己没什么道行,不被鬼发现也是靠龙士奇贴在我身上的符纸。

    足足半个小时,龙士奇这才摸着下巴转身回来,一脸奸笑对我说:“聪明,想不想过去看看,学学动作也好。你不知道,这热火朝天的劲头,我看了都有感觉了。”

    我一听就知道龙士奇这半小时在干什么,这小子竟然在看鬼演大片。我鄙夷的看着他:“这半小时你就看这个了?无限制大片是不是?有没有要你进去帮忙?”

    我说话声音很大,张菲也听得清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脸一红问龙士奇到底在看什么。

    龙士奇说:“要想解决这件事还真得找到那只鬼头。”

    “鬼头?不是金头吗?”张菲与我对视一眼,我们的眼神里有同样的疑问。

    “寨子里的人看到金头是鬼遮眼,大白天也能做到,这只鬼不简单。我感觉像鬼修。”龙士奇从怀里拿出桃木剑,衣服随时要打的架势。

    “鬼修?”张菲倒抽一口气。

    我赶紧问什么是鬼修,以前怎么没听龙士奇提起过。

    张菲说:“鬼修有两种。一种是人死变鬼,采日月精华修炼自身道行。另一种就是道士法师之流,又或者和尚死后一身本领并未随着尸身消散,成为鬼修。你也可以笼统的认为可以修炼的鬼就是鬼修。”

    “龙士奇死了之后就能变成鬼修是这意思吗?”我问。紧张的看着龙士奇,不知道这小子死了之后会不会来害我。

    “只是有可能。”张菲又解释,随后又说:“我们得去寨子中间转一圈,我看到他们的房子应该能想起来是哪一座。”

    张菲说的他们自然就是得到金头的那个人。可没走几步,张菲与龙士奇同时停下脚步。张菲说话略有些颤动:“你看他手里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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