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顾梦梦,心头也是觉得五味杂陈。 王司傅之前在欢喜村被顾梦梦折腾的够呛,不过想到她一个小姑娘,跟自己无冤无仇,无非就是牙尖嘴利了一些。 结果自从来了欢喜村,进行这趟莫名其妙的农家乐旅游,结果好果子没吃到一个,就开始跟着他们各种活受罪。 一定程度来说,顾梦梦的确是被他们师徒二人连累的。 王司傅想到这儿,难免心头有愧。 “嗯……那个你梦姐,现在怎样?” 七喜怕他不知道脑dòng到底是怎么回事,正要和他细说。 王司傅摆了摆手,示意他知道脑dòng的前因后果,不用再详细描述了。 七喜不知道自家师父从哪儿知道,但一想起自己师父本事大,知道了也不足为奇。 如此一想,王司傅面前的这láng狈形象又扳回了好几分。 七喜大喇喇的说道: “唉,别提了,她自从被我的那个脑dòng世界吸了进去,整个人就跟发了抑郁症似的,头两天还行,这几天简直了,每天就跟个宅女一样,躲在房间里写诗,简直没法看……” 写诗? 王司傅一脸诧异,就顾梦梦那个半吊子文化水平,别说写诗了,就是写歌词也费劲啊。 她以为自己是林黛玉啊! 王司傅好气又好笑: “就顾梦梦那爆炸脾气,她能安安静静坐下来写诗?不该是谁惹了她生气,她就去拆了人家房子,一泄心头之火吗?” “可不是吗?我也觉得梦姐这么牛bī的人物,怎么也不会这么憋屈。就算那人是她爱豆,也该慡快脱粉,哪会像现在这样,扭扭捏捏,就知道自己生闷气,太委屈自己了。” 不过,七喜想起了另一茬, “师父,但是我记得梦姐跟我说过,我那个脑dòng,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能放大局中人的情绪,她当时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没在意,现在一想,说不定还真是,不然依梦姐的脾气,她还真不是现在这个模样啊。” 放大己方情绪?如果是顾梦梦的判断,那么说不定这的确是真的。 王司傅是见识过顾梦梦的神经究竟有多粗的,反正比一般的女孩qiáng多了。 基本是敢踩小qiáng、敢打僵尸的程度。 天惹敢骂天,地惹敢跺地——这样一位风风火火的辣手女汉子,如果没有幻境gān扰,王司傅也想不出合理理由,她会变成这样。 暂且把顾梦梦的牵引纠葛放一放,王司傅想起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先别说你梦姐了,她状况再糟,一时半会也性命无忧。等一会儿跟她见面了,咱们再细想办法。七喜,你刚刚说,你进来这里有十天半个月了?你没记错吧?” 七喜满脸不甘心,他掐着指头算了起来。 “师父,您老人家别这么涮我了。我就算数学再不好,总不可能连白天黑夜也算错吧,再说了,我在这里每天也没别的事gān,就是等吃等喝,日子肯定是这个数了,怎么了,有什么古怪吗?” 王司傅咽了一口唾沫,果然,幻境之海的时间有问题。 他略微沉思,开了口: “你和顾梦梦走了之后,到我进来找你们,欢喜村才过了大半天,连一天时间都不到。” 啥?七喜满脸困惑。 “不会吧,我还在想师父你怎么这么久也不来找我们呢,搞了半天,是时间的问题。” “你们消失之后,店里就剩我和桑罗了,之后我又和她吵了一架,然后就找到灵标进来了,我在沙漠感觉自己顶多走了一天,之后就遇到你们。就算我昏迷了两三天,这个时间差也还是太明显了。” 七喜跟着算了起来:“这么说起来,欢喜村现在顶多也才到下午吧,根本没过完一天。” 王司傅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幻境之海的时间跟欢喜村的时间比起来,的确是快的惊人。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可惜,王司傅自嘲的笑了笑, 欢喜村自比不了天上,幻境之海也没有糟糕的像地下。 七喜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的仿佛不是同一件事,他喃喃自语的说道: “这么说起来的话,咱们要是解决的快的话,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今晚的电视剧啊……” 王司傅瞬间绝倒,自己这到底收了什么个徒弟。 这种时刻了,还念念不忘电视剧?! “你要看啥?现在不都是在网上看?” “好看的我当然会追直播了,就是我上次跟师父说的那个剧,你没看吗?情节特别狗血酸慡,我看的欲罢不能……” 王司傅不是狗血爱好者,当下也没有和他捣腾狗血剧情的打算。 他迅速遏止了这个话题。 “那个,剧后面再扯。你不是有本事,可以和顾梦梦连线吗?你把她叫出来,我有话要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