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凝成糖

双生花,姐姐才貌双绝,是全族人的希望,从小就被定为神族天妃。她却因生来不祥,成为全族的耻辱。姐姐金尊玉贵,她却看尽世态炎凉。人心之恶,浇灌出一条毒蛇。就在族人跪舔姐姐,希望姐姐成为天妃后能够庇护神族的时候,姐妹俩“上错花轿”。这条“毒蛇”竟然嫁到神...

第22章
    “奇怪,我应该没有走错才对啊。”夜昙狐疑地找了半天,不见任何出口。蛮蛮说:“天宫必定守卫森严,可能需要通行腰牌什么的才能看见出口。”

    这倒是很有可能。夜昙盯着前方云雾里的天将,说:“我去蒙住他的眼,你去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令牌之类的东西。”

    蛮蛮翅膀尖儿一扬:“得令!”

    夜昙说gān就gān,她直接从天将背后扑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双眼,娇娇甜甜地道:“猜猜我是谁?!”

    蛮蛮上前就搜天将的身,过了半天,天将说:“姑娘是谁我并不知,但这只鸟却是灾shòu蛮蛮,为何会出现在天界?还有,它在我身上翻来找去,是想偷何物?”

    “不对呀……我不是捂上你眼睛了吗?你怎么还看得见?”夜昙伸头一看,天将双眼是被捂上了,但是他额中第三只眼迥迥有神。

    ——她捂住了二郎神。

    垂虹殿。夜昙垂头丧气,蛮蛮灰头土脸。

    二郎神左手一只jī、右手一只鸭,将她和蛮蛮押送过来,原原本本地阐述了她的恶行。既没有夸大,也没有遮掩。

    玄商君低头擦拭自己的琴,隔着丈余的距离,夜昙都能感觉到他在压抑自己的怒火。蛮蛮一头缩进她怀里,死活不肯再出来。夜昙说:“那个……我只是迷路了,想找他问路而已。”

    她是离光氏的公主,不能把她掐死。玄商君擦了半天琴,心中杀意没有那么qiáng烈了,他说:“天规诵来。”

    “啊?”夜昙挠了挠眉心,“我有字不会念,这不是想来问你嘛,所以还没记住。”

    玄商君右手紧握几案一角,差点把万年寒晶石凝成的几案生生掰下一块。几番qiáng忍,他说:“你说过,你杀了本君的牛,你便是本君的牛。”

    他这么说,至少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夜昙赶紧说:“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

    玄商君说:“很好。翰墨。”殿外一个仙侍进来,玄商君说:“取吾系日挽虹索来。”

    “啊?”翰墨意外。系日挽虹索乃是君上栓牛的法宝,如今牛都没了,取这绳子有什么用?

    他心中困惑,但自家君上令出如山,也是没办法。他躬身应道:“是。”

    夜昙歪着小脑袋——系日挽虹索?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翰墨再度进来,手里果然捧了一根金灿灿的绳子。玄商君取了绳子,将他挥退,转而抬手一扔。

    系日挽虹索如同长了眼睛,直接套到夜昙颈项,变成了个金灿灿的项圈,上面还挂了一串jīng致的小铃铛。

    “这……”什么系日挽虹索,根本就是条狗绳嘛!这老男人是不是变态啊?夜昙用手拨了拨狗绳,讪笑,“就算是牛也不用这样吧。要是让人看见恐怕不太好解释啊。”

    玄商君食指一缕风起,窗外沙石飞聚,不一会儿,便在几案上凝成一个沙漏。他沉声说:“今晨到达天界时,你曾说过,天规禁令一日之内倒背如流。如今十二时辰已过其三。”

    “这半句你倒是记得清楚,放我回离光氏的话你怎么不说?”夜昙懒洋洋的,不太当一回事儿。什么劳什子天规,还是逃走要紧。

    玄商君御下严苛,其座下弟子,个个循途守辙、勤奋严谨,几曾见过这般惫懒散漫之徒?

    他沉声说:“余下九个时辰,你就留在垂虹殿自行攻读。吾耐性不似远岫,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则……恐会伤及离光氏情面。”

    夜昙指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拜托,这狗项圈已经够伤情面的了好吗?”

    玄商君显然不想同她共处一室,闻言也不回应,拂袖而去。

    他走了,蛮蛮就又敢拱出来了。它鸟脖子伸得老长,仔细打量夜昙脖子上的项圈,顿时鸟眼中都闪出jīng光:“哎呦,这法宝看起来还挺厉害,弄到魍魉城,一定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你这鸟头里脑子是不是只有芝麻粒大!”夜昙没好气,“我们就算是想卖掉它,首先也得考虑怎么拿下来吧!”

    蛮蛮倒是不着急:“什么法宝能难得倒我们家昙昙?”

    夜昙不理会它的chuī嘘:“趁他不在,我们赶紧逃出天界。”

    蛮蛮说:“嘎?可是我们没有令牌。”

    夜昙chuī了声口哨,右手一扬,一块古铜色的出入令牌已经在手。蛮蛮张大鸟嘴:“是……二郎神的令牌!哎呦,你这个小机灵鬼儿……”

    夜昙带着它,眼看着就要走出垂虹殿,突然她脖子上金光一闪,猛地将她弹回殿中。那系日挽虹索突然现出原形,绳子一端,正系在垂虹殿中间的溯源镜上。

    这玩意儿还真是根栓狗绳!

    夜昙捂着被扯得生疼的脖子,气得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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