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儿闭着眼,不敢往下看,他虽不怕死,但怕高! 风冷邪看向崖壁,放眼四处打量,许是他眼睛锐利,发现向上一丈处有一dòngxué。 他比了比距离,若以他的轻功,可以轻易飞上去。 抓好。”他对怀中的人道。 风尘儿张了张眼,牢牢抱住父亲。 风冷邪深吸一口气,脚下真气一腾,借着飘雨剑”,向上弹起,飘雨剑”一缩,化成一柄长剑,剑尖顶着树gān再一弹,借点使力,只见风冷邪如烟般地向dòngxué飘去。 dòngxué大而深,dòng口生有奇怪的果子,这样的dòngxué,通常潜有毒蛇或怪虫,但眼下没有太多思索的时间,带着风尘儿,闪进了黑漆漆的dòng内。 冲力极大,他护着怀中的人,在dòng中翻滚数圈。天旋地转,风尘儿qiáng忍着要呕吐的冲动,虚软地趴在风冷邪的身上。 风冷邪锐利如剑的眼扫视黑乎乎的dòngxué。 黑暗中,有两点绿光闪动,他一震,飘雨剑”挥出,同时,风尘儿痛呼一声。 嘶——” 血腥味传来。 风冷邪匆忙坐起身,审视蜷在怀中的风尘儿。 只见他的脚腕咬了半条蛇!之所以是半条蛇,是因为蛇头蛇尾被一分为二,蛇头张口咬在风尘儿的脚上,蛇尾却淌着血,在地上蠕动。 风冷邪迅速地将蛇头自风尘儿的脚上弄开,风尘儿抖着身子,痛苦万分。 风冷邪捉着蛇,审视了许久,当看清蛇的模样后,竟睁大了眼。 他并没有急着为风尘儿吸毒,只是复杂的望着他。 身体抽搐了一会后,风尘儿觉得没有那么疼痛了,也有力气说话了。他扣着脚腕,习惯了黑暗后,逐渐看清贴近的父亲。 爹爹,是什么……咬了我?” ……蛇。”男人的声音有点僵。 蛇?”风尘儿一缩,更挤进男人的怀中。有毒吗?” 才问完,他不禁笑了。他中毒已深,不怕再被毒侵一次!毒蛇咬不咬他,都没有区别。 没有毒。”男人扔了手中的断蛇,将之丢至角落。 哦。”风尘儿偎着男人,打了个呵欠,有点犯困,这一折腾下来,他已无法负荷太多了。 困了?”男人低问。 嗯。”他揉揉眼,小脸在男人的怀中磨蹭。 风冷邪低叹一声,调好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 风尘儿很快地便酣睡了,男人望着他无邪的睡脸,低头不断地亲吻他有颊。 dòng外,夕阳血红,没多久,夕阳隐没,银月更替。 黑暗中,男人一直抱着少年,双眼如星,微微发着光。 少年睡得酣甜,天真无邪的睡脸纯洁无垢,男人伸指,细细地磨着他的颊,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地变得急促了。少年不安地扭了抟身子,男人的手指顿了顿,少年呻吟一声,越来越安静不下来了,他的身体忽然滚烫,原本抓男人衣服的手,烦躁地揪自己的领口。 嗯——唔——”风尘儿幽幽转醒,全身燥热,不知所措地扯着衣物。 风冷邪静静地看着他。 好热……”他埋怨,将领口拉开得大大的,但这一点都解决不了问题,他皱起了小脸,喘着气,边扯衣带边抽泣。 男人将他平放在长满青苔的地上,带着湿意的青苔令风尘儿舒服了一阵,但由体内深处升起的燥热仍无法释解,他急躁地扯掉了衣带,褪了外衣。 男人伸出了手,搭在了他的腰际,风尘儿疑惑了一下,男人解了他的腰带,助他将闷热的衣物一件件褪去。 风尘儿轻叹一声,舒畅地抚摸自己光洁的手臂,此时的他,完全没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地躺在男人的身下。 男人褪了自身的衣物,同样赤luǒluǒ的,风尘儿清凉了一会儿,下腹猛地一紧,他啊了一声,弓了弓腰,全身似乎更热了,他难受地伸手揽男人,抽泣:爹爹……” 男人压了下来,赤luǒ的肌肤相贴,令彼此都一颤。 肌肤相贴的舒畅,令风尘儿忘了一切,他贪婪地磨蹭着男人的身体,特别是下腹两腿间的肿胀,似乎磨着男人的身体会舒解。 他无意识地动作,却令男人全身绷紧,大汗淋漓。 男人压抑着qiáng烈的欲望,将少年推离一些,但少年哭着贴回来,张开纤长的双腿,紧紧缠绕上男人的腰,男人低咒一声,翻了下身体,让少年趴在他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