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浅浅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早自习的铃声一响,祁磊就走到了讲台上,重重地敲了两下讲台,等大家安静下来望着他时,他才提高音量说道:“同学们,我知道同学们都很关心赵同仁同学。今天早上任老师让我通知大家,赵同仁同学已经找到了,大家不必担心!” “太好了!” “找到就好!” ……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鼓掌声,欢呼声。 祁磊面带笑容望着大家,等大伙儿高兴了一会儿,他才举手示意大家安静:“赵同仁同学得了肺炎,目前正在市医院住院,我提议咱们班凑点钱买束花,再买一个果篮,去看看他。大家觉得怎么样?” 大部分同学都没意见,即便有个别同学不大乐意也不好表露出来,最后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说是随便凑点钱,但是这里面也是有名堂的。班gān部一般要比普通同学多出一点,至于其他同学,除非是家境特别突出的,通常情况下大家出的都差不多。这算是班上不成文的规矩吧。 祁磊做事一向比较周到,这次也不例外,未免有的同学没带钱或者不愿意出钱,造成尴尬。他没有让大家当场挨个上去jiāo钱,而是让大家下课后再到他那儿jiāo钱。这样谁jiāo了钱,谁没jiāo,谁jiāo得多,谁jiāo得少就只有他一个人清楚了。 苏浅浅估摸了一下,预计大部分同学都会出五毛一块,她也就随大流,掏出一块钱递给了坐在外排的刘梦瑶:“麻烦你帮我一起jiāo了!” 刘梦瑶一口应了下来:“好,既然你jiāo一块,那我也jiāo一块吧!” 过了一会儿,刘梦瑶回来了,还给苏浅浅带了一句话:“浅浅,班长叫咱们下午放学的时候留下,说是由咱们班gān部作为代表去市医院看望赵同仁。” 苏浅浅听了直皱眉,她可没兴趣去看赵同仁,相信赵同仁也一样不想看到她。只是所有的班gān部都去,她一个人不去也说不过去。昨天她已经驳了祁磊的面子了,今天若再这样,只怕班里的同学也会有意见了。 最后,苏浅浅打算还是装装面子,跟着祁磊他们去医院一趟,不过她打算只站在最后边,一句话都不说,权当去充个数。 市医院离市一中并不远,坐公jiāo车只需要二十几分就到了。 赵同仁住的是个四人间病房,因此猛地涌入他们六七个小伙伴,再加上原有的四个病人和陪护,病房里一下子变得非常拥挤,落在最后的苏浅浅自然而然地被挤到了门口边。苏浅浅也乐得不进去跟见赵同仁。 几个同学纷纷挤在赵同仁前面,向他表达关切之情,并祝福他早日病愈,回归校园。 只是以前总以笑容示人,博得了阳光少年称号的赵同仁今天的情绪异常低落,虽然也对同学们笑了,但这笑容勉qiáng了许多。 由于病房里还有其他客人,未免打扰了别人休息,同学们并未呆太久,约莫站了十几分钟,祁磊就带头向赵同仁道别。 哪知赵同仁却突然问起了苏浅浅。 几个同学虽然很好奇他为什么会特意提到苏浅浅,不过也没表现出来,纷纷侧身往两边站,给苏浅浅让道。 这一让顿时让大伙儿都惊呆了。 只见苏浅浅一个人抱着头,依靠在雪白的墙壁上,紧闭双眼,面若死灰,嘴唇发白,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苏浅浅,你怎么样了?”祁磊等人吓得尖叫起来,有反应机灵的同学连忙跑到护士台叫人。 等苏浅浅被送进了急救病房后,祁磊几人仍旧心有余悸。 “不行,苏浅浅的样子好像病得很严重,我去给任老师打个电话,让她通知苏浅浅的家长!”祁磊左想右想都不对劲儿,便安排刘梦瑶她们几个女生在这儿守着,他领着几个男生出去通知班主任。 等苏浅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坐在医院的病chuáng上有种做梦般的感觉,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浅浅,你没事吧?怎么会突然晕倒?”苏世媛和张成国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担忧地看着苏浅浅。 苏浅浅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她摇了摇头:“大姑姑、大姑父,我没事。你们别担心了!” 张成国看了看苏浅浅苍白的脸色一眼,把苏世媛按住,让她坐到病chuáng边的椅子上:“你在这里照顾浅浅,我去问问医生!” 张成国出了病房,谢过了祁磊等人便去了医生办公室。 这会儿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三四十岁的值班男医生,听到张成国的自我介绍,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张成国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