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周依寒最近在段卓佑的投喂下,似乎是变胖了。 这是一个不好的讯号。 意味着她要减肥。 贝安琪当然知道段卓佑在剧组,她都看到她哥那辆嚣张的座驾了。 只是一想到她哥被周依寒这个狐狸jīng给迷住,就觉得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贝安琪忍不住提醒周依寒:“你跟我哥玩玩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想进段家的门还是得再修炼。” 周依寒到还没有想那么长远的事情,笑说:“怎么?你很想我当你嫂子啊?” 贝安琪闻言瞪一眼周依寒:“我才不想。” 周依寒朝贝安琪扬眉:“先叫声嫂子听听。” “我不。” “行啊,我晚上就去跟你哥chuīchuī枕边风。”周依寒说着还一脸委屈上了,“叫你哥听听,你这个这做妹妹的在片场是怎么欺负她的嫂子的。” 贝安琪咬牙跺脚,最后还是很没骨气地喊了周依寒一身:“嫂子。” “再叫大声一点,我都没有听到。”周依寒玩心大起。 贝安琪咬牙切齿:“嫂子!” “真棒。” 接下来的几天,周依寒发现捉弄贝安琪成了她的最快乐的事情。 反正,她从段卓佑那边吃了的亏,总要从他妹妹身上找补回来,得以平衡。 预计还有几场戏才能等到周依寒,等待下来起码得一个多小时。 周依寒对自己的台词早已经滚瓜烂熟,倒也不用再去花时间记忆。 这几天转战伦敦的钟吟给周依寒发了个短消息:【你感觉怎么样?】钟吟:【我好湿啊。】 周依寒看到这个词脸颊莫名一红:【?】 周依寒:【你在说什么虎láng之词?】 钟吟:【伦敦真的太cháo湿了】 钟吟:【?】 钟吟:【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周依寒:【……】 钟吟:【啧啧】 钟吟:【你肯定不单纯了。】 周依寒的确不单纯了。 但也没有那么不单纯。 充其量就是一点点的不单纯。 钟吟:【你和段大佬最近什么情况?】 周依寒:【情况复杂,说来话长。】 钟吟:【那就长话短说。】 即便是闺蜜,周依寒也很难以启齿。 这话得从何说起? 周依寒长话短说,挑了重点。 钟吟听完回复:【所以,你湿了。】 周依寒:【这是重点吗?】 钟吟:【难道不是?】 周依寒突然很不想和钟吟说话。 钟吟:【关键时刻你为什么叫停?】 周依寒:【我第一次!紧张!不可以吗!】 钟吟:【可以。】 钟吟:【关键段卓佑居然还真的没有对你下手?】钟吟:【他是个男人吗?】 钟吟:【他怎么做到那么能忍的?】 周依寒:【因为爱。因为尊重。】 钟吟:【噗!】 钟吟:【我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周依寒真的觉得段卓佑很尊重她。 只要她说不,他一定不会qiáng求。只要她说要,他一定会尽力满足。 就好比昨晚,她知道他那一杆枪早已经蓄势待发。可只要她一声停下,他就不会再咄咄bī人。 说来奇怪,周依寒有时候也会有种错觉,总觉得自己和段卓佑在一起已经很久很久了。 正好段卓佑的短消息过来,让周依寒今天收工后就上来。 周依寒面红耳赤地回复说好。 一颗心早就飞到段卓佑的身边去了。 今天收工依然还算早。 其实收工早就意味着第二天要早起。 庆幸的是,这三天身在B组的周依寒戏份完成不错,明天上午不需要早起。她毕竟是女三,戏份自然不会比女一和女二多。 收工后周依寒回到自己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毕竟在片场一天了,身上出了汗,感觉也不香甜。 她等会儿要去和男朋友见面,当然要香喷喷的才好。 洗澡的时候周依寒用花洒淋过自己的身体时,忽然想到段卓佑那双带着薄茧的双手。 他的手很好看,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是游刃有余。这次去西双版纳,他晒黑了不少,一双手也黑了好几个度,和她的皮肤一对比明显是两个色号。 可饶是这样,这双手能让人神魂颠倒。 唯一的缺点是掌心点茧,倒也不是很重,可薄茧滑过的地方,会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 周依寒快速洗了个澡,在身上抹了香香的身体rǔ,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备上楼去找某人。 可刚准备出门,就接到副导演的电话,说是一起吃饭。 “贝安琪请客,让大家伙儿都来。” 周依寒下意识是拒绝:“导演,我就不出来了,身体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