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柏清又开始揉她的脸蛋:“现在就开始查岗啦,你对我也太不放心了点。” 不知道为什么,在一起之后柏清特别喜欢揉她的脸,一天都要来上那么三四回,几天下来,苏岑岑总觉得自己最近脸都变大了。 此刻她整张脸都柏清捧在手掌心,脸颊肉被挤压,害的她话都说不清楚:“泥、呼、suo……” 苏岑岑气急败坏的拍开他的手,深呼吸一口气:“是不是和我有关?” 在她和柏清jiāo代和吴晓的过往前,他和吴晓可是一点jiāo集没有,属于路上遇见都不会分半个眼神的存在,怎么现在就突然约上了? 柏清抓起她的一缕头发把玩:“还挺聪明。” “你说,吴晓是因为于皖的挑拨,才会和你闹掰。” “不全是。”苏岑岑纠正他:“现在回想起来,吴晓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如果不是她无意间听到吴晓和于皖的对话,大概还会被骗上那么一段时间。 总之,吴晓本身就心术不正,和于皖只不过是臭味相投而已。 柏清嗤笑一声:“那不管怎样,把这些都公布出来就好了。” 苏岑岑吃惊的瞪大了眼。 她张了张嘴,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抱着柏清的脖子,埋进了他怀里。 “还是你想的周到。” 填补了她计划中的许多漏dòng。 静静待了一会儿,她松开手:“那走吧,我还要上舞蹈课呢。” “等等。”柏清拉住她的手,微一使力就把她重新扯回了椅子上。 他拨开苏岑岑的书包,抽出里边露出一个粉红色边角的东西:“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了,这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情书啊! 苏岑岑默默腹诽,但怎么也不敢当着柏清的面直说,讪讪笑着扯开话题:“说这个gān嘛,快走啊,我要迟到啦!” 谁知柏清根本不吃她这套,长腿一伸,把她的退路堵的死死的。 这还不够,他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桌上的手甚至还很有闲心的捞过奶茶喝了一口。 薄唇把吸管轻轻含在嘴里,往下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 苏岑岑眼睛都看直了。 这是她……喝过的啊。 偏偏柏清还毫无所觉,似笑非笑的盯着苏岑岑,大有她不说就不让走的气势。 在苏岑岑的注视下,柏清又把他喝过一口的奶茶递到她唇边:“来,润润嗓子。” 一想到这根吸管刚刚被柏清含在嘴里,苏岑岑就觉得浑身发烫。 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但看着唇边的吸管,她鬼使神差的张嘴喝了一口。 口腔里甜腻的味道散开,苏岑岑终于出声: “就是,别人给的……情书。” 柏清淡淡‘哦’一声,一点儿不客气的把这几封情书抽走,在苏岑岑的注视下塞进自己口袋里,并理直气壮说道: “没收。” - 柏清照常送她到舞蹈室后回学校。 但舞蹈课上万,苏岑岑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因为——苏明远居然一条信息都没发。 以他目前对苏岑岑的关注度,几个小时过去,一句问候都没有也是很奇怪了。 难道是今天公司太忙了? 苏岑岑看着自己迟迟得不到回复的微信界面,微不可察的皱眉。 好不容易到了家,还没进家门,仅是站在门口,就能瞧见里面灯火通明。 家门口还隐约摆放着什么东西。 走近了一看,才发现都是些生活用品。 苏岑岑推开门,头也不抬就问道:“是准备大扫除吗,门外……” 话声戛然而止。 女人伤心的啜泣声回dàng在耳边。 苏岑岑循声望去。 就见于玫含半垂着脑袋跪坐在地板上,长发散落披散在肩头,随着她抽泣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身上的衣服也很凌乱,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一阵推搡。 整个人láng狈无比。 而苏明远,板着脸坐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往日温和儒雅的气度不见分毫。 苏岑岑小心翼翼地问:“发生什么了,爸爸。” 听见她的声音,苏明远这才看过来。 他狠狠剜了一眼地上的于玫含,冲苏岑岑招手:“过来。” 苏岑岑坐下后,他拿起一叠资料:“看看。” 苏岑岑听话的看起来。 她一目十行,很快就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是关于田勤和一位神秘人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最早可追溯到两个月前,也就是《Pick Me》第一期播出的时候。 从田勤知道于皖并在网上发表有关支持她的言论开始,他就被人盯上了。 这位‘神秘人’自称是于皖的死忠粉,手把手带着他进入了于皖的后援会,给她打投、做数据,攻击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