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重要性您应该能理解,如果请假也就算了,我能向学校申请补修,但现在来了,我就必须完美地完成它,无论是笔记还是实操,都必须完美无缺……所以,请您务必不要在上课时用能力联络我,如果有额外计划,请尽可能到午休再执行。” “这样的请求……不,应该说是要求吧,对您很冒犯,但我还是不得不说出来,请您理解,因为这堂课以及相对应的灵能学的学习,对我真的很重要。” 这是自昨晚以来,这个一直都很欢脱的少女,第一次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 纪苏看着她,沉默片刻,却问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问题: “多重要?” 雨宫饮月一愣,缓缓道: “——比我的命重要。” 【二次元链接:】 第23节 第二十三章 承诺 纪苏没有问雨宫饮月,为什么灵能学的进修比她的命更重要。 他只是点了点头。 “去吧,我开蜃景在门外看着就行,不会打扰到你。” “万分感谢您!”雨宫饮月似乎没想到纪苏这么好说话,先是一愣,长出一口气,深深鞠躬,转身融入人流。 果然,越来越有趣了……这孩子。 纪苏眼睛眯起,隐入阴影,身形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 阿赖耶网络深潜课,是被推定为有觉醒者潜能的学生在中央学园接受的最重要一门课。 觉醒者的力量源于自我的心灵,但从心灵经肉体抵达现实,却无法离开阿赖耶网络的外部支持——如果一个觉醒者和阿赖耶网络完全断线,除非是自成领域的理想国和天位,他的力量将会完全消失。 除此之外,潜入阿赖耶网络的深度、速度和融合度,也是判断一个觉醒者“资质”的核心指标。 理所当然,遵循等价交换的法则,这样重要的课程,其难度和体验也是极其艰难苦闷。 就像数学。 不,比数学难多了。 纪苏伫立在窗前,1班是小班制,统共三十五个学生,只有寥寥无几在有一眼没一眼地看书,其余或是聊天,或是趴在桌上休息——这倒不是说他们散漫无度,而是在为接下来漫长而煎熬的上午积攒体力。 在这其中,雨宫饮月分外惹人瞩目,她坐在第一排正对讲台的学霸专属座位上,一进门就拿出书和笔记来,一丝不苟地研读复习,其认真程度远非装模作样——以纪苏的经验,从她瞳孔焦点移动频率分析,她的专注程度即使是在大量心理学实验中也极其罕见。 以她为中心,像是自带一个沉默力场,她周围的人都躲到角落去聊天,偶尔瞥向她时,也不禁声音小了一些,露出复杂的眼神。 她没有朋友。 如果纪苏对其他人面部表情的观察没出错的话。 这一点很快得到证明,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进门后,遵循阿赖耶网络深潜课结对学习的原则,班里的学生纷纷开始自由拼桌,最后只留下雨宫饮月孤零零一人坐在桌前。 这自然不是什么“独自和老师结对”的好事,老师负责在深潜中保护所有人的安全,落单者只能一个人深潜。 一般来说,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各班招生都会维持双数。 为什么会有35人?纪苏不得而知。 但似乎老师对雨宫饮月很放心,他径直越过她,逐一检查其他人的状态,然后宣布深潜开始。 所有人从抽屉中拿出学校配发的保护头盔(用来在学生自认为无力坚持时强制断线)和吸氧机,躺倒在柔软的座椅上,仿佛陷入沉眠。 但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种安然沉睡的背后,隐藏着多么煎熬的痛苦。 打个比方的话,就像孤独一人划着小木筏,在暴风雨拍打的大海上苦苦挣扎。 对一个连觉醒都没有完成的孩子而言,亲自深入包含十数亿人类心灵的阿赖耶网络,太勉强了。 第一个淘汰者很快诞生,他坚持了三十一分钟,头盔亮起红灯的一刹那,他整个人已临近虚脱,满头大汗,面色苍白至极,几乎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桌上的肾上腺素针和营养剂,一一使用。 接下来就是陆陆续续的淘汰,尖子生班的水平反而更是参差不齐,虽然最弱者也能拿到半小时的普通班顶尖成绩,但佼佼者却能达到四十五分钟,就这样,一波又一波,等到时针推移到九点时,终于只剩下一个人还在坚持了。 纪苏看着那个人。 毫无血色的面颊,氧气面罩的消耗量早已抵达81%,她放在扶手上的白皙双手青筋暴起,浑身出汗几近脱水的地步,因痛苦而导致的肌肤神经性颤抖更是肉眼可见。 但她没有选择断线。 老教授也看了一眼雨宫饮月,他叹了口气。 接着,说出了又一次出乎纪苏意料的话。 “开始今天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