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大佬脸色如常,竟不生气,不免得就把视线又落到夜亭清的身上。 来回的打量了他几眼,想看看这人究竟有何不同。 竟能让大佬,如此区别对待。 他这不遮掩的行径,落在宋寒轻眼里却是觉得有些刺眼。 “你在看什么?” 他冰冷的话语当空响起,王月水莫名一抖,有些不明所以。 却下意识的回说:“没看什么。” 王月水的打量,夜亭清不是没感觉到,可这宋寒轻的话却是叫他感到有些奇怪了。 他这话听来好像是自己的私有物,被人给偷窥了似的。 这种情况,让夜亭清有些莫名其妙的。 没想通,他也不去深究。 话题一岔开,就没在纠缠下去,一连两节的物理课,夜亭清三人就老老实实的站了两节课。 原本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的几人,却在下课时被告知上jiāo一份检讨书。 缘由就是三人认错态度不好,走廊上的罚站并未让几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心情愉悦的聊天玩耍。 王老师一走,王月水一阵哀嚎,他目光狠狠的瞪了夜亭清一眼。 觉得这人就是自己的灾星,接二连三的被这人给牵连。 对于他的举动,夜亭清自觉无语,这人上课睡觉,罚站时打游戏打得比谁都溜。 以他何gān? 宋寒轻一落座,便提笔开始书写,笔下生花似的,一刻也不停歇,不过半节课的时间便一气呵成。 大功告成。 反观王月水磕磕绊绊的写了两行,见他合上笔记本,一脸讨好的看向他。 后者,撇了他一眼,啧啧感叹道:“自己写。” 拒绝态度之明显,王月水也不好在开口,只揉了几下脑袋,继续绞尽脑汁的开始去琢磨。 王老师一回办公室便叫住高二十班的班主任,把三人的光辉事迹大声地宣扬了一番。 陈茂凯备课的笔一顿,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眶,就说:“我知道了,我会找几人谈谈的。” 教务科办公室里老师不少,就有人搭话道:“这没用,都是些不学好的,白费口舌。” 说话的是教数学的周老师,教学时间最短,说话是个没遮掩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这话虽说是实情,可从老师嘴里说出来,却是有点不太中听了。 向来同他不对付的语文老师,就开口道:“咱们做老师的要做的是加以引导,而不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这意有所指的话刚一出口,两人瞬间就掐了起来。 这事最后被通报教务科科长,两人都挨了顿训诫。 王老师找准时机,又提了提之前被驳回的提议。 这次教务科科长倒是不像往常那般直接拒绝,而是认真思索起来。 半晌后,他抬头看向王老师,有些不理解的问说:“老王,你又不是班主任,为什么对这事这么上心?” 王老师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大概不想看到他们如此虚度光yīn吧!” 这事最后有了定夺,火箭班出一人,快班出两人,晚自习课一同去对应的班级给大家补习。 当这个消息传到大家耳里时,个个面露不悦。 江临中学是一所私立学校,里面学子大多家境优越。 学霸些觉得耽误自己的学习时间了,不太愿意。 学渣们更是觉得没这个必要,他们这些人大多是出去镀一层金,回来直接接手家里的生意的。 所以,对于这个决定很是不解。 毕竟,江临中学可是从初一就开始分班的。 入这校的同学,也都清楚自己的定位,也知道自己该结jiāo些什么人。 火箭班,快班就不说了。 目的明确,江临作为省城升学率的标榜,他们的入学就是为了考一个心仪的大学的。 至于慢班的同学,深知自己不是学习的料,基本都是来结jiāo对自己有助力的朋友的。 所以大家对于这个决定几乎都是一笑而之,不甚在意。 东楼高二八班,金丰眠对于自己被挑中,表情中透着本能的不耐烦和抗拒。 却又只能认命的接受,谁让他是排倒数呢? 他的抗拒和不悦,刘金看在眼里,在一旁劝慰道:“没事的,有我陪你。” “这有什么用?”,金丰眠说:“我还指望着这次考好一点,向家里要个游戏机呢!” “估计那些人也不会认真对待。”,刘金提议道:“到时候你专心看书就行,别的我来帮你。” 他的话一落,后勃颈就被金丰眠给捏了一下,突然的亲近让他有些脸红。 金丰眠瞧着他的反应,轻笑一声,说:“还不好意思了,又不是没亲近过。” 他的口无遮拦,使得刘金的脸颊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