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发出声音, 爱莎只感觉自己小腿一软,重心向前倾移, “——小心!” 伊芳想也没想,伸手抱住了面前摇摇欲坠的爱莎, 本来就已经很勉强她了,如果再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她受伤,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直到被扶住的一刻,爱莎这才醒过神来, 受到惊吓让她一瞬间松懈了,也正因此漏出来了一点。 意识到这点后,强烈的羞耻心涌上心头。 “……没事吧?没摔倒哪里或者扭到脚吧?” 被自己扶着,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伊芳很是紧张,还以为她是有哪里痛,慌忙询问道,在看到她抬起头后的表情后,心跳像是静止了一般, “……都是伊芳同学的错。” 眼眶红红的,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种时候反而不会叫昵称啊…… “抱歉…真的很抱歉……”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伊芳却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不妙啊…… 这是真的很不妙。 这副反应却莫名地挑拨起了她身为恶役角色的体内潜藏的施虐心。 哈…… 原来她哭起来的样子这么可爱的吗? 和平常死皮赖脸地粘在自己身上时简直判诺两人。 这副样子的爱莎,简直就像是—— ——简直就像是自己在欺负她一样。 ……虽然的确在欺负就是了。 但这一次,伊芳终于有了‘欺负’的实感。 这是什么心情…… 不妙啊……就连自己也要变得奇怪了。 好在,前世身为正常人的常识和理性最终取得了胜利,她稳住了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我觉得……换个姿势也许会好一点?” 无论是说话还是站立,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成了一件难事,吸气呼气都会觉得很痛苦, 如果能改变身体的姿势,坐下来的话,会比站着要能坚持的久一些。 想要坐下来是吗…… 但伊芳环顾四周,察觉到这里周并没有能够坐下来的地方, 直接坐地上动作太大了,可能会适得其反, 而且地上也脏,这样对待她也太过分了。 “坐我身上吧。” 最后,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要怎么坐?” 意料之外的回答, “唔,大概这样?” 扶着她来到了墙角, “……慢慢来就好,对,靠在墙上。” 伊芳学着漫画里的姿势,单手扶墙,然后用膝盖抵在她的裙两腿之间的墙壁上,一个由人体构成的稳定三角形就形成了, 这样,她只要微微屈膝就可以坐在自己的腿上了,动作幅度也不会太大。 至于这样的姿势到底是什么漫画里学到的,伊芳现在不太愿意去细想。 一但深入思考的话,感觉自己的理性也会崩塌。 所以伊芳并没有思考太多,她只是一心想要寻找补救的方法,全然没有意识到她此时正在做一件多么大胆的事情。 “已经可以了,坐上来吧。” “…………。” 这下子,反倒让爱莎觉得本来就狂跳不已的心脏动得更厉害了, 总觉得这样的姿势好涩情…… 两人都穿着学院的制服裙,如果就这样坐上去的话,毫无疑问会隔着贴身衣物接触到私密的部位。 但眼下也别无选择,爱莎只能强忍着羞耻心坐在了她的身上。 “很好,就是这样——” 这感觉,简直就堪比注视着卫星与空间站接轨一样,小心翼翼而神圣庄重,看着她平安地着陆在自己的大腿上,伊芳终于松了一口气。 紧贴着皮肤,湿热的触感传来, 因为过分亲密的接触,爱莎感觉自己的脸变得更红了, 伊芳不知道,爱莎的大脑已经过热宕机了, 她的脸就近在咫尺。 虽然平时面对伊芳时她都是一幅很豁得出去的样子,但一旦伊芳做出比她本人更出格的举动的话,她就会变成这样一幅手足无措的模样。 狭小的空间内,几乎就只能听见喘息的声音, “……怎么,你不是说过愿意被我欺负吗?” 单手扶墙,保持着壁咚的姿势,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欺负的对象,情不自禁说出了很有恶役感觉的台词。 一直在被欺负对象牵着鼻子走,这一次,她终于找回了一点身为反派的感觉。 “呜……哈唔、呼、哈……” 不过,现在的爱莎并没有回答自己的空余,只能用因为难以忍受而泛着泪光的哀怨眼神看着自己,所以伊芳多少也觉得自己的这样的问法有些趁虚而入,只好集中注意力,重新牵稳了她的手,让她将身体的重心转移到自己为她撑起的右腿上, 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