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离一个人躺在酸枝木的雕花大床上,连续七天的高热让他的头脑依然十分昏沉,身上的丝帛中衣因刚刚的噩梦变得潮- shi -。玄墨离没有心情理会身体上的不适,回想着那做过千百次的噩梦。按理说他当时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应该不会记得那时的情形,可是就因为他身上那件世人趋之若鹜的秘宝,那场熊熊大火,那撕心裂肺的呼喊,都清晰得仿佛就像发生在昨天。
玄墨离从床上坐起,连续七日的高热,让他的身体昏沉乏力。他走到酸枝木素面大衣柜前,找出一件新的白色暗纹绫罗中衣,换下身上被冷汗浸- shi -的那件。稍微将自己打理得舒服一点的玄墨离又走到了酸枝木圆桌旁,拿起上面的白玉壶,到了一杯清水,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划过干涸的嗓子,好似利刃划过血肉般的刺痛,他不由的多喝了几口,这种痛感才慢慢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