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伞,但有点小,两个大男人同撑一把伞,还是粉色的,路人们都会回头望他们。 伞是言潜在撑着,因为他高,一米九。回到酒店后,季如许是没有淋到多少雨,但收伞的时候,季如许猝不及防地瞄到言潜的半个肩膀全湿了,卫衣已经浸透,似乎轻轻一捏可以掐出水来。 季如许眉心皱了皱,心底柔软了几分,盯着那块地方不说话。 这个人啊,太温柔了。 但奇怪的是,全身湿透了的言潜倒没发烧,而没怎么被雨打湿的季如许却在夜里发起了高烧。 季如许脚下有些虚浮地拿了一瓶矿泉水来喝,头实在是晕,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嗓子有些不舒服,言潜住在隔壁房里,他昏昏沉沉地打电话给他:【喂,老板。】 言潜:【怎么了?】 季如许答:【我头有些晕,可能是发烧了,我怕明天早上起不来,临时跟你说一声。】 言潜:【好,你好好休息。】 然后就挂了。 季如许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有些错愕,这么快就挂断了?难道不应该安慰安慰自己吗。算了,季如许抛开了自己心中的郁气,沉沉睡着了。 突然门被敲响了,季如许踉踉跄跄地过去开门,就看到言潜拿着一瓶热水和退烧药走了进来。 言潜的声音有些喘,似乎刚刚大跑了一场,见季如许脸煞白煞白的,他把热水瓶放到桌上,洗gān净杯子后,才倒进了热水,然后又加了一点矿泉水进去。 酒店的杯子太好了,感觉不到温度。言潜趁季如许还坐在chuáng上迷糊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尝了第一口,确定温度刚刚好后,才恢复了一贯的沉静。 言潜端着杯子走到他面前,把药和热水喂到了季如许的嘴里。 季如许神情紧绷,嘴唇微抿,末了才来一句:"这药好苦,以后别买了。" "好,以后不买。"言潜哭笑不得,竟然没有发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言潜尽心尽力地帮他盖好被子,正准备照顾完离开的时候,忽然季如许扯住了他,"你别走。" 言潜俯下身来看他,唇角含着一丝笑,淡淡道:"好,我不走。" 不久,见季如许已经睡着,言潜这才蹑手蹑脚地爬进了他的chuáng,临睡前言潜在想:都说生病的人有些矫情,可他竟然会觉得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沉迷脆皮鸭文学= =。 真好吃。 然后我妈今天就买了鸭子...... ☆、偏偏喜欢你(7) 第二天醒来,季如许就看到言潜躺在他的身边,感受到后面还有个东西,一时整个人都不能好了。 卧槽,还有比这种事更惊悚的吗,自己到底要不要把身子往前移?但要是移过去,言潜正好醒了的话那多尴尬。 事实证明想这些东西都是多余,因为言潜现在确实醒了,他往下瞄了一眼,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上有些窘迫,gān咳了一声,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后挪,似是想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只有言潜自己知道,他昨天竟然梦到了和季如许做那种事情,调节了下呼吸,心底还是有些缭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但言潜向来是平静从容的,他整理好自己慌乱的情绪问:"你有没有好过一点?"本来想顺手摸摸季如许脑袋,但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万一被人误会了什么就不好。 "我没事了。" 见没事后,于是言潜非常淡定地起身下chuáng穿好了衣服,然后去上厕所。 季如许则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他完成这些步骤,小声嘀咕:"装,你给我接着装。" 两人吃完饭后又赶去机场,回到公司里,潘橙和谢学尤正在商量下一年的计划,见他俩来了,正声道:"言潜,跟你说个事,我也不卖关子了,上次你去面试的《林相》男二落选了,但学尤被选上了。" 言潜面上倒没露出什么不一样的情绪,而是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什么?尤尤被选上了?"反倒是季如许大惊。 季如许如此惊讶,是因为原著中他俩应该都没有被选上,而是继续默默无闻地gān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接上一个大ip改编的电视剧,而现在这剧情线不对。 其他三人看他反应如此激烈,脸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却各怀心思。 言潜微垂着眼帘,心底一暖,因为落选而有些失望的情绪逐渐也消淡了。 谢学尤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眉头微蹙,眼睛冷不丁地盯着他俩"情深意切"的样子。本来可以成功参演男二的喜悦心情,蓦地感觉有些变味,心底泛起了不一样的酸涩。 明明李暮初才是自己的哥哥,为什么得知自己被选上后,他反而不是高兴,而是失望?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无情,他们可是朝夕相处了九年啊!难道九年的时间都抵不过几个礼拜的时间吗? 突然潘橙的手机响了,她从茶几上拿起电话,到外面接去了。 房间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谢学尤走到了李暮初的身边:"你昨天发烧了,怎么都不和我说?" 季如许:"我告诉了你,你也赶不过来,有什么用。" 言潜从工作室里拿出了一根温度计给季如许,然后不动声色地坐到两人中间。 谢学尤一看这情形,蓦地笑了,言潜在吃他的醋呢。估计是自己对暮初太近,所以前段时间才告过白的言潜心里不舒服。 季如许心里啧啧,这个任务真tm难,醋醋相吃何时了。 不一会儿,潘橙拿着电话走了过来,她眯起了眸子,开门见山道:"上次摆你们一道的幕后黑手就是卫新歌。" "是他?"其他两人脱口而出。 "没错,我查过了,辗转了好几条线,你们想想,之前有没有惹到他什么?"潘橙声音有些冷,眼尾上挑,神情有些不好惹。 谢学尤回想了一会儿,"好像半年前我接了一个他很想要的手表广告,但是广告商点名要我代言,就被我抢了,难道是这个?" 潘橙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淡淡道:"很有可能。" "但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他现在才报复,不会太晚吗?"谢学尤微微蹙眉,就算是整人,谁会那么闲天天派狗仔跟着他俩? 言潜眉宇间有些厌恶,悠悠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然卫新歌不是君子,但他有那颗坚定拉人落水的心。" 想到这个,谢学尤突然回忆起了什么:"言潜,我记得你上次也和卫新歌合作过,就是你那部处|女作,会不会因为那时候你的风头比他盛,他嫉妒了?" 言潜眼睛半阖着,慢慢回想着之前的事情,他们两个并不算深jiāo,在剧场也只是会客套几句,但前几天卫新歌还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可想而知,这个人的心机有多深。 或者说他的表面功夫做得有多好。 季如许则想着原著中,卫新歌做这种事确实是看不过谢学尤,但却是因为卫新歌喜欢言潜。 在之前拍摄《荀国传》,也就是那最经典的言潜皇帝x卫新歌丞相cut片时,卫新歌就暗恋言潜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