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司老总,在乎的只会是给他带来利益的人。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以前的事儿有我替你们挡了,但这次的事情,对你来说是历练。商场上就是这样,就算是被人打落了牙齿,也得含着血吞了。还得笑脸迎人。你是我带出来的人,别给我丢脸。这次的事情就算是含着针你也得给我吞下去,下次找回场子来,到时候你要想辞职我也懒得管你。” 她微微的顿了那么一顿,又接着说道:“世安,别说是工作,就算是平时,此类似的事情也多得数不胜数,这个世界,rou弱强食,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她的声音是冷漠的,却又带了那么些疲惫与悲凉。 顾世安知道,她特地的打这一通电话,大抵是怕她钻牛角尖,顾世安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隔了许久,才感激的说:“谢谢你彭总。” ”不用谢,我是怕你丢了我的脸。别在街上乱晃了,早点儿回去。”彭雪说完这话直接就挂了电话。 顾世安将手机放进了包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路边拦了出租车。 她到底还是有些恍惚的,上了车就怔怔的看着车窗外繁华而落寞的街道。忽的又想起了昨晚来,她闭上了眼睛。 她在现在这儿住了有一年多,其实,是早该搬走了的。 ? ☆、第三十七章:找人 已经九点多,但路上堵车却堵得很厉害。大抵是因为做了决定,顾世安的心情反倒是平静了下来,侧头看着路边过往的行人抑或是吆喝着卖东西的小贩。 前头一直堵着,司机见状不对,到了岔路口便拐进了一条小街。这条街是出了名的酒吧街,被称为临城的不夜街。 这边前面时不时的会有车停下,虽然是缓行,但也比前头好得多。 顾世安看着时间,又时不时的看外边。街道两旁是灯红酒绿,有酒吧的侍应生站在门口招揽着客人。 车子驶了一半,顾世安看向另一家酒吧的门口,刚收回目光,蓦的反应过来刚才站在酒吧门口的侍应生的身影有些熟悉。 她立即又朝着车窗外看去,那侍应生已经引着人往里走,背影看起来和常像极了。 前边儿的车驶走,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顾世安急急的叫了停车,拿出了钱付了车费,也不要找零了,小跑着往刚才常出现的酒吧门口。 酒吧里嘈杂得厉害,刚进门口,就有震耳欲聋的音乐袭来。这家酒吧的生意好,虽然还早,但已有了好些客人。 顾世安挤着往里走,但却早已不见了常的身影。 酒吧里头灯光昏暗暧昧,越是往里走,越是一片乌烟瘴气。顾世安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儿见没有常的身影,就拿出了手机来给她打电话。 但电话却没打通,她的手机是关机的。 如果刚才顾世安只是觉得看到的人和常相似,现在她完全能肯定那人就是常了。 她是着急的,找了路过的侍应生问这里头有没有那么个人,那人回应说有,是新来的。 再问常在哪儿,他却表示不知道。现在是忙的时候,大抵是在哪个包间里。 大厅里没有,顾世安就只能一个包间一个包间的找。 她是知道常的性格的,她再出现在这边,肯定是遇到为难的事情了。 这家酒吧从外头看着和其他家酒吧没什么不一样,但里头却是非常的宽敞。顾世安一个包间一个包间的找着,推开包间见没有常的身影也不管那些骂得难听的话语,说了句抱歉便匆匆的关上门。 一连找了二十几个包间,都没有看到常的声影。 顾世安跑得急,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细汗来。又一次没有收获,她稍稍的停顿了一下,正要继续上楼找,一行人就从另一头的走廊走了过来。 顾世安抬头看去,就看到了走在中间的陈效。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嘴角挂了那么几分的邪气。 要是在平常,顾世安肯定是会避开的。这次却是没有,她马上就走了过去。 陈效看到她多少是有些惊讶的,她现在什么也管不着,上前低低的就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她的面色微苍白,一双透亮的眼眸里带着哀求。 这么多年了,陈效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子。他看着她没有说话,隔了那么几十秒,才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先走。” 他脸上的笑收了起来,那群人见他和平时不一样,说是在楼下等他,就都走了。 那群人还未走遍,顾世安就低低的说道:“能不能帮我找个人?” 她的神色间带着急切,陈效没有说话,抽了一支烟点燃,见走廊上有侍应生过来,就招手让他过来,淡淡的说道:“把你们经理给我叫过来。” 他的面上淡淡的,并不像往常一样。他经常来这儿,那侍应生是认得他的,见他这样子也不敢耽搁,小跑着走了。 走廊上很快就只剩下两人,气氛怎么都是有些怪异的。 顾世安原本就着急,想找点儿话的,一时间却是找不到说的。到了最后只说了个谢谢。 陈效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儿。也没有问她找谁。 经理很快就过来,堆起了满脸的笑叫了一声陈少。 陈效吐了口烟雾,也不去看顾世安,说:“有一朋友在你这儿,今晚掘地三尺你也得给我找出来。” 酒吧里龌蹉肮脏的事儿原本就多,那经理稍稍的愣了愣,随即点头哈腰的说:“我们这儿哪敢藏您的人,只要在这儿,我一定给您找出来。要是没在这儿,那我就没办法了。” 他这话说得挺好听的,陈效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经理的额头上就冒出了汗来。 ? ☆、第三十八章:你这是过河拆桥么 陈效盯了他那么十几秒,这才对着顾世安扬扬下巴,说:“要找谁,告诉他。”也不知道他是知道顾世安的顾虑还是真的想低调,微微的顿了顿,又转向了那经理,说道:“我不想出了这儿谁都知道我陈效在这儿找人。” 那经理赶紧的上前应是,客客气气的问了顾世安要找谁。 顾世安就说了。 听说是这儿的侍应生,那经理是有些惊讶的,不过很快就应了是,转身去打电话去了。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顾世安时不时的看着时间。 隔了那么会儿,经理挂了电话就走了过来,客客气气的告诉顾世安,说是马上就将人带过来。又殷勤的请陈效去包间里坐着等。 陈效就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不用。 顾世安知道还有在等着他,就低低的说道:“谢谢,你忙你的,我在这儿等就好。” 陈效就扫了她一眼,稍稍的靠近了她些,压低了声音低低的说:“你这是在过河拆桥么?” 顾世安的身体一僵,他已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径直走了。 那经理赶紧的跟了上去,不知道陈效说了什么,他很快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