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牙shòu也没死掉几只,倒是阎惊寒身上有些血肉模糊了。身上都没什么好肉。她握住了摇柄,半旋转了好一会儿,才甩掉悬浮车上零落的呲牙shòu。 “喵呜喵呜!”等甩开呲牙shòu一段距离,阎惊寒歪倒了。 等阎惊寒醒来的时候,悬浮车已经落在丛林里了。之前她便疼晕了过去,费了不少力气,阎惊寒才坐起了身子。伤口上有一些草药,大概是叽咕敷的。叽咕除了拖她后腿总算发挥出了一点作用。听到车底下细微的响动,阎惊寒才从车里出来。叽咕也从车底钻了出来,经过刚才的“劫难”,悬浮车的机体也受了一些损伤。叽咕浑身都是机油。“阎惊寒!你终于醒了!” “喵呜。”这时五一和八一从丛林里钻了出来,它们嘴里还叼了一些草药。见到苏醒的阎惊寒便扑了过去。 “你昏睡了两天两夜,五一八一满山野地给你找草药。”叽咕说道。 五一八一对阎惊寒显得很是依恋,它们磨蹭着阎惊寒的脚踝。阎惊寒靠在了悬浮车上,五一八一便跳到了车盖,挨住了阎惊寒的肩膀。它们蹭了蹭阎惊寒的衣服。阎惊寒抬手,揉了揉五一和八一的背脊。她昏睡的这两天,五一和八一像是去泥地里打了个滚,看来这两个小家伙,真是满山野地给她找草药。阎惊寒心中一软,捻起了五一和八一身上的树叶草屑。五一八一伸了个懒腰,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对了,阎惊寒,你给王储回个电话吧。” 临行前,王储便有jiāo待,希望她定时回她消息,确保她这一路上的平安。“还能通讯吗?” “当然。” 阎惊寒便回到了车上,拨通了王储的电话。西区现在出事了,东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有人说妖shòu魔shòu即将占领希尔大陆。 “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我没事。” “我没事。” 经过一阵短暂的电流声,王储接通了电话。异口同声的回答,两人又同时沉默了两秒。 “叽咕说你在修理悬浮车,修好了吗?”王储问道。 叽咕总算“体贴”了一次。没有和王储说她受伤的事情。隔了这么远,只能担心着。 “快了。”阎惊寒问了叽咕,叽咕说还要在这里逗留两天。她们还需要穿过一个海洋。“你现在回东区了吗?” “嗯,我已经到东区了。” “东区还好吗?” “有点麻烦。不过我会保障你朋友的安全的。” “谢谢。” “不用。”王储说道:“惊寒,你别和我这么客气。” 聊了几句,阎惊寒便问了宋晚的近况。现在西区乱成一团,东区也在戒备的状态。希尔大陆最jīng英的专家团队,正在商量解决方案,如何阻隔抵御妖shòu和魔shòu。现在西区和东区已经建立起了屏障。 “知道会出事,没想到会这么快。”叽咕说道。 “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阎惊寒看了一眼叽咕,刚才它还是一身机油。 “你都没看到前面金光灿灿的一片吗?” 阎惊寒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湖面。 “放心了?”见王储挂了电话,风崇又说道。 王储点了点头。“我还以为惊寒出什么事情了。”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哪里?”王储说道:“约会吗?” 风崇骚气地捏着衬衫兜上的玫瑰花,笑嘻嘻地说道:“是啊,属下约了奢远。” “奢远答应你了?” 当初逃出失落文明,风崇第一件事就是给奢远打电话。奢远当时正在睡觉,风崇一个劲地笑。 “你要gān什么?” “深夜了……” “我睡前已经上过厕所了。” “不是。”风崇咳嗽了一声。“周末你有时间吗?” 风崇出了军营,便在分岔口等了。很快一个拉练的部队跑了过来,为首的是奢远。风崇是来截奢远的。奢远看到骚包的风崇,转头和副队长说了一声,便从部队里跑了出来。等部队跑远,奢远才开口。“你从西区回来,不用在家休息会吗?” “关心我啊。”风崇揽住了奢远的肩头。 奢远看了一眼风崇的手,风崇搔首弄姿地掏出了胸前的玫瑰花。“送你的。” “昨天都跟你说了吃晚饭的事,你怎么不打扮一下?浑身都是汗。”风崇这个骚包,眼看就要往奢远身上嗅了。奢远用玫瑰花抵住了风崇的鼻子。“我没答应你。” “这么多年的老朋友,我好不容易从西区逃出来,你就不给我接个风洗个尘?” “你要是把惊寒带回来了,这顿饭我真得请你。” “我也想啊。”风崇说道:“人家连王储的话都不听,还能听我的?” “我知道你关心她。这不刚才,阎惊寒还给王储通了讯息。人家平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