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别自作多情,就凭你也能影响我?!” 子时抬头看看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那就好。xwdsc.com” 盛承光确实是想让她安心,但是她这副“和我没关系就好”的表情却令他非常、相当、十分的不爽。 “吃完了没有?”他不耐烦的问,“吃完了就进去睡觉!” “……我洗碗吧。”子时主动要求劳动,“你去房间。” 居然胆敢与他顶嘴,盛承光黑了脸:“进去睡觉!” 这下子时为难了,只能说出来:“……那个……我不会换床单……”床上被糟蹋的不像样子,刚才洗澡出来换衣服的时候她就想换的,可是那床太大了,换床单简直是个体力活…… 盛承光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主动要求洗碗。 果然不能对她抱有太大的期待。 他嘴角抽了抽,站起来径直去房间换床单。等他洗了碗再进去,吃饱喝足的人裹着被子滚在换过了的干净床单上,已经睡熟了。 盛承光过去躺下,把睡得浑身软绵绵的人抱进怀里,愤愤的在她身上揉了揉,心里不甘极了。 可是抱着她太安心也太舒服了,没过多久,他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要站在最光明的地方,意气风发,不要陪我在夜晚沉沦。 虽然这夜晚真的很美。 ——————————————最近土豪们好像点开了酷拽狂霸模式 ☆、第27章 ** 与谢嘉云助理约好的是晚餐时段,盛承光却把整个一天的时间都空了出来。 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子时还在睡,昨晚她真的被累坏了,现在就算察觉他起床的动作也睁不开眼睛,只是将手软软的伸过去摸摸他。 盛承光经过昨晚却是神清气爽,捉了她乱摸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哄了她一会儿,她又睡熟了他才下床。 做好了早餐盛承光也没叫她,他自己吃过以后就出门了。 盛承光去了漫画网。人民群众对英俊又大方的传奇前任boss十分怀念,对他的到来简直欢呼雀跃。盛承光也不负热情,在来的路上买了好吃的蛋糕带来。人民群众围在一起分蛋糕,他去了趟总经理办公室,开口要借冯一一。 漫画网的新boss是天辰派来的,对盛承光当然没有二话,立马就答应了。 倒是冯一一对于这一做法十分鄙视,只是饭碗要紧,她还是乖乖跟着盛承光走了。 路上盛承光告诉她说:“我今天有点事要办,请你替我陪子时一天。” “陪她?干嘛?你又把她怎么了?!”冯一一十分警觉的问。 盛承光对她的紧张倒颇为欣赏,对她笑了笑,说:“她没事。你陪陪她,她会更开心一点。” “哦……那要我陪她做些什么呢?” “随便,都可以。”盛承光也不知道两个小女生在一起都是玩些什么。 冯一一沉吟片刻,问:“我可以催她更新吗?” 盛承光:…… 一个红灯,车停下,他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卡递给冯一一。 “不可以催她更新。你们去逛逛街、看看电影……玩的开心点。” 这种土豪的拒绝方式令冯一一泪流满面,继续试图说服:“她自从被你拐跑以后就不更新了,你造吗几万读者在坑里苦苦等着她!而且她再不更新的话,一定会被刷负的——那样子她会不开心的!” 土豪闻言倒是皱了皱眉:“真的?” 冯一一严肃认真的点头。 然后土豪就开始拨电话了,拨通后说:“我是盛承光,我觉得网站的负分系统不妥,取消吧。” 冯一一:……暴君啊! ** 子时对于冯一一的到来显然十分的惊喜,跑到玄关去迎接她,热情的给她放包、挂大衣、拿拖鞋……连盛承光都没有过这个待遇! 被冷落一边的盛总非常不满,自己挂了大衣换了鞋,把子时从冯一一身边拽走、推回餐桌边:“早餐吃完再和她玩。” 子时乖乖的坐下吃,笑眯眯的心情很好的样子,敲鸡蛋的节奏都变得轻盈欢快了。而盛承光往房间里走去,冯一一立刻小声吐槽:“你被圈养了呢!” 子时被鸡蛋噎着了。 盛承光不一会儿就换了衣服出来,对子时交待说:“我要出去一趟,午餐你们两个自己吃,晚上我邀请两位共进晚餐好不好?” 子时当然说好,盛承光又警告冯一一说:“不要再拆我墙角,你说我一句坏话,我就让谢嘉树在新疆多待一天。” 冯一一表情惊疑不定,盛承光自以为威胁到位,满意的转身走了,然后他听到背后冯一一激动的声音说:“子时!你们一点也不合适!求求你快和他分手吧!” “……啊?”子时愣了。 正换鞋的盛承光也顿在那里。 冯一一双手合十、面露期待:“谢魔王是不是这辈子也不会回来了?!” 子时:…… 盛承光默默换好鞋子,顺手拿了鞋柜上子时的手机,心里为谢嘉树不值,手里把谢嘉树的号码设置进了黑名单。 ** 他刚下到车库,谢嘉云的助理果然来电,通知见面时间改成午餐。 盛承光一边坐进车里,语气不悦的问了两句,挂了电话却笑了起来。 笑着摇摇头,他发动了车子。 在车里等了十分钟左右,果然谢嘉树也气急败坏的打来了电话:“你把冯一一带去哪里了?!” “我家。” “你!你你你你你!”隔着电话盛承光都看到了谢嘉树揪头发的暴躁样子,“你要对她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呢?”盛承光笑的轻松又愉悦,特别客观的叙述了事实:“我刚给了她一张卡……现在她很开心。” “不可能!”谢嘉树斩钉截铁的说,“我也给过她黑卡,她压根没收好吗!” 破折号她只是怕死好吗!一点儿也不贪财好吗! 盛承光温柔的笑了一声,“可是,你不是我。” 谢嘉树:“……” “其实你不相信的话,为什么不找她本人确认一下呢——如果她现在有心情和空闲接你电话的话。”盛承光将声音压的很低,低沉沉的男声简直性感的撩人。 其实盛承光如此胸有成竹是因为……接冯一一出来的时候,他看到她的手机在办公桌下面充电。 果然,谢嘉树那边很快就开始吼上了:“给我订机票!我要回去!对!就是现在!立刻!马上!” 谢大少吼完了又吼盛承光:“我跟你没完!没完!” 盛承光勾着嘴角挂断了电话。 给谢嘉云找了点事做,他终于心情尚可的去见她。 ** 盛承光到达约定的餐厅,谢嘉云已经到了,气定神闲的等在包间里。 “抱歉,我来迟了。”盛承光坐下时笑着说。 谢嘉云温柔的对他笑,“不要紧,是我晚上临时有重要的事,不得不改了你的时间——我们之间比较容易协商嘛,对吧?” “对,我们一向合作的很愉快。”盛承光点头,“所以我不太理解你昨天的做法。” “那是因为我昨天太生气了嘛!”谢嘉云眨眨眼睛,俏皮中又带着一丝可爱的讨饶,真像个向男朋友认错的女朋友。 这样的游戏盛承光原本是很擅长的,可是此刻这样的谢嘉云令他想起子时——也是这样坐在他对面,却是低着头抱歉的说:“盛承光,你应该很好很好” …… 盛承光忽然觉得没意思。 这样与人虚与委蛇,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渴望真诚的情感,希望相对的人开心的时候笑,不高兴的时候垂着眼睛不说话,因为一个巴掌大的蛋糕就兴高采烈,令他想要掏心掏肺的给她更多更多。 他喜欢那样真实的情感,心靠的比人还近,在夜里即便什么都不做都想与她依偎着入梦……共度一生,应该是与这样的人。 “你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比我还重要的话——是叶祁远吗?”他忽然问。 谢嘉云笑的很标准:“承光,你不要误会,我和叶祁远分手很久了。” “哦?”盛承光勾着嘴角,眼中却一丝笑意都没有,“那怎么还会因为他而特意调查子时?你早就知道子时的存在,我事先与你知会过,后来嘉树也把子时带到你面前,可是你却在她去叶家吃了一顿饭之后开始调查她。” “对呀,你的小情人忽然和我的前男友纠缠不清,我当然得调查一下。”谢嘉云能来,当然是已经想妥了一切借口。 盛承光微微一笑,“他们是青梅竹马,我们两个才是他们的‘忽然’与‘纠缠不清’。” 谢嘉云笑容一冷。 要比信口雌黄、指鹿为马,谢嘉云或许已经不输盛承光,只是女孩子天性感情纯真,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盛承光的不动声色。 谢嘉云变了脸色,盛承光却不打算再继续与她绕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他执起酒杯:“我不能履行婚约了,抱歉。” 谢嘉云当然毫不意外,但是仍然敬业的给了他一个伤心表情,“为什么?我哪里不好?!” 盛承光挑了挑眉,“好多,要我写下来给你吗?”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谢嘉云也笑,只是那笑意像是被岁月深藏许多年的匕首,泛着反复淬炼的冷厉光芒。 “谢家和盛家合作的项目超过一百个,涉及的资金上千亿,谁去撼动这种牢固的合作关系,谁就是两个家族的敌人。我一点都不想承担这么麻烦的事情。况且你不讨厌,是一个良好的婚配对象,我为什么要放过你,花时间精力再去找别人?”谢嘉云连一个字都没有遗漏,一字一句的还给他:“盛承光,这是当初你对我说过的话。” 盛承光缓缓抿了一口红酒。 是啊,是他说的。是当初大学还没有毕业的谢嘉云求他取消婚约时,他说的一番话。 那时候的谢嘉云还青葱着呢,远没有现在的精明强干,坐在他对面时起先强装镇定高傲,在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与沉默里败下阵来,就狼狈的红了眼眶,颤声带着哭腔说:“拜托你,我真的很喜欢叶祁远。请你帮我,我们解除婚约好吗?” 盛承光当时笑了,然后就对她说了那番话。 其实现在想想,那时的谢嘉云比现在的子时都要可怜,那么骄傲那么不可一世的谢家大小姐,绝望的在他面前伤心落泪,颤抖着声音说盛承光,你知不知道爱一个人多么好? 盛承光那时候不知道,他知道的是:盛、谢两家那么多的合作项目必须有婚姻纽带,而他不会让齐光背负这些。齐光应该得到最好的一切。 所以他彻底打消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我记得,”盛承光抬眼看向谢嘉云,“你说你理想里的婚姻是嫁给相爱的人,好不容易你遇到了这么一个人,你很想很想嫁给他。我还记得当时你问我:知不知道爱一个人有多么好。” 谢嘉云眼里的冷意都被回忆给撕碎了,扶着酒杯的手指用力的指甲都泛了白,强烈的情绪波动,令她一时难以自控。 可见叶祁远对她有多么重要。 盛承光叹了口气,“那时候我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谢嘉云笑的咬牙切齿,如嚼其骨,“恭喜啊,盛承光!” “不要这样,嘉云,”盛承光很平静,甚至是和气的:“我那时候还没有遇到子时,而你现在仍然拥有叶祁远。” ** 作者有话要说:盛总,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这是为了迎接卷毛从新疆回来的热情吗土豪们 ☆、第28章 ** 谢嘉云的眼尾红了起来。 盛承光这个混蛋,真他妈是谈判的好手,一针扎在她唯一的弱点上,血溅三尺。 可是拜他所赐,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谢嘉云了。与叶祁远分开的这些年里,她经历的许多事情、背负过的重担、咽下的委屈与苦楚……那些将她变成了现在的谢嘉云,令她纵使此刻心潮起伏、情难自已、也清楚的知道这是好时机,不能意气用事。 因为盛承光的那只小白兔或许能安然看着他结婚,然后继续给他当个外室,叶祁远却真的会决绝离去。 谢嘉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渐渐松开紧绷的眼角眉梢,努力的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好。我个人同意解除婚约。” 盛承光表情未变,静静看着她,等待下文。 谢嘉云冷冷笑着继续说:“可是,这次是你提出要求解除婚约,所以你负担全责。我不会拖你的后腿,仅此而已。” 就是说她不会替他分担任何事情,在盛家与谢家面前,所有的过错都是他盛承光犯下的,所有的麻烦后续都要他盛承光收拾。 “成交。”盛承光满意的一笑,与她碰杯,饮尽杯中酒后打算离开。 谢嘉云多年心头重石落地,终于也有了心情,莞尔一笑说:“你都不和我吃顿饭就走了吗?” “没心情。”盛承光挑眉看了她一眼,“你不会以为昨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难不成你还想报复我?”谢嘉云也挑眉。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她昨天倾情演绎的那一出,无非是逼他面对自己的心。 “我送了她那么漂亮的婚纱!不要否认——我看到你当时眼神都发直了!” “我不否认,这是男人的基本生理反应,”盛承光笑的简直堪称风骚,“叶祁远昨天不也看得眼睛发直吗?”